呜呜~~呜呜~~如果祝妙彤没有被塞住嘴巴,她的嚎叫一定是气吞山河的要将房顶的吼得塌掉。
蒸锅上下来时,祝妙彤觉得下体又要脱一次皮了,皮脱得比蛇都勤快,呜呜~~后面还有拓展子宫的训练要完成。真的不想活了。
训诫嬷嬷手指掰开逼缝,插进去检查,七姨娘的宫口确实过于紧致了,身体太幼嫩了,完全没有经过调教一样,每次被夫主入了珠的大龟头插入子宫时七姨娘不得爽哭得厥过去。被蒸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肥鲍穴已经肿得插不进一根牙签了,嬷嬷的手指外加大半个手掌硬捅进去,来回摩擦宫口,小美人啊啊啊的尖叫,痛得涕泪横流,浑身抖如筛糠,濒死般尖叫着潮喷。手指奸都能插喷,一定很少老爷的兴致吧。
这几天陈老爷插进子宫真的没有尽兴,祝妙彤就已经意识模糊,小腹痉挛,下体结块,只知道哆哆嗦嗦地潮喷,实在太扫兴。
“七姨娘,让嬷嬷好好教您怎么用子宫伺候夫主。你的逼道和胞宫太嫩了,得好好的多多练习!!”
“嬷嬷,我会好好练的,不过,现在逼太痛了~~别捅了啊啊啊~~”家主的命令,小妾祝妙彤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只得乖乖认命。
下人搬来刑凳,祝妙彤被束住手脚绑在上面,训诫嬷嬷拿着倒刺林立的藤条,尖锐犀利地在空气中挥了两下,落在皮肉上定然瞬间青紫,若是打在腿心,只怕一鞭子,被蒸得半熟的肿逼只怕就被抽烂了。
见到祝妙彤吓得瞳孔皱缩,训诫嬷嬷满意的冷声警告,“七姨娘,第一次被外物开宫口必然是疼的,您可得忍着叫声,不可尖叫哀嚎,呻吟的声音要隐忍妩媚,否则这藤条可就落在您的贱逼上了。”
“是,嬷嬷~~请您轻一点~~呜呜~~~我要痛死了啊~~”
“痛死了?姨娘放心,痛不死您,会爽翻您的~~来了~~”训诫嬷嬷取来透明的阴道扩穴器,那双鸭嘴型扩穴器不粗,却长得吓人,一眼看去,竟然有祝妙彤的小臂长,这一定会捅穿子宫啊。不要啊~~
训诫嬷嬷将扩穴器插入祝妙彤嫩穴里,大力深入,从穴口直直插到宫颈,只剩手柄露在外面,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只能拼命的喘气,祝妙彤没有尖叫出声,但一丝血红从咬紧的下嘴唇缓缓流出,嘴唇被她咬破了。她不想逼被藤条抽烂,必须忍住~~
“家主的精华何其珍贵,你的宫口窄紧,没有被撑大,无法含住精液,如何繁衍后代?必须捅开,捅软。”
祝妙彤一身热汗,低声乞求:“......嬷嬷,好痛,您轻点啊啊啊~~~”
“平日里就要多些捅开宫口,供夫主随时取乐,待子宫被肏熟了,您生产时也能少几分力气不是?”
性奴生子,大奴隶生下小奴隶吗?她不想生!!!祝妙彤咬牙闷哼,承受着异物入侵的难堪和巨痛,油皮又被捅掉了。她只如同待宰的鱼肉,摆在沾板上任由训诫嬷嬷如何残酷捅穿。只有十指手指在刑桌上胡乱的摸索,仿佛想要找到一点东西握在手里。但光秃秃的刑桌上一丝缝隙也没有用,木质面粗糙,却把手指尖手抓得鲜血淋漓。
插入的扩穴器卡在宫口一动不动,丝毫不让那团软肉有合拢的可能,时刻张开宫口,让骚水失禁般地喷流,仿佛整只逼都是张开漏水的下水道。
祝妙彤呼吸越发急促,理智溃散,敏感至极的宫口时刻夹着一根死物,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想让它动一动,肏松她的子宫,还是让它马上滚出去。
训诫嬷嬷见殷红的花唇上染上了晶亮的水光,便知道这个狐狸精姨娘已经适应了夹着扩穴器,开始发情了。
“接下来要将扩穴器展开。忍住~~要叫得好听一点。”嬷嬷边说,手上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要……停下……嬷嬷~~我好痛啊啊啊!!!”祝妙彤高声尖叫,她真的忍不住啊。叫得好听点?她真的想骂人!!
子宫扩穴器型如两头粗中间细的双头张合的漏斗,逼口和宫口硬生生被撑开小儿拳头大小,中间穴道却是紧致柔软的,丝毫不会影响夫主日后插进去享受。
调教的每一样物件都为夫主考虑周全,却毫不在意妻妾性奴们为此要经受怎样残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