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东西猝不及防地被陈老爷抽走,入珠的鸡巴重重抽打在小脸上,劈头盖脸地抽打,被鸡巴鞭啪啪啪啪啪啪啪~~抽耳光,祝妙彤被打懵了,疼得嘴唇发颤,俏脸上更是留下深深的红痕和乱七八糟的水迹。
疼……好疼……鸡巴抽在脸上,每一下都被入的钢珠子打个正着,格外地疼,混着前列腺液的腥味,祝妙彤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无助地呜呜哭泣,吐出的气息缠绵,眼神涣散,随时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没用的蠢狗,小嘴不会口,就用你脱过皮毛熟嫩新鲜的嫩逼给主人裹鸡巴!!仰卧到床上,双手掰开逼穴。骚逼给老爷做精壶,要含好老爷的精华,一滴都不许漏!”
“老爷~~不行啊~~会被捅死的~~老爷~~逼好痛啊~~”祝妙彤双手护着可怜的刚被开水脱皮逼穴拼命的摇头,莹莹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鼻尖都哭得发红。
陈老爷的淫龙已经快爆管了,他懒得理会小母狗的哀嚎,将人从地板上一把拧起来,丢在床上,双手抓住小母狗的脚脖子分开,向前对折,压在床板上,坚硬如铁杵的大肉棒狠狠地向祝妙彤体内插去,肉棒的尖端的钢珠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
“不~~不要进去……求求您……老爷……阴道烫烂了~~不可以肏啊……求求您呜呜……子宫会被肏破的……”
太痛了,祝妙彤再也忍不住了,细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声尖厉的惨叫。
粗大的带着钢珠的大肉棒不停地在她被烫得熟烂的肉道里做着急速又暴烈的活塞运动,大肉棒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拉力一点点将将脱未脱的嫩皮碎肉给生剐了下来,碎皮烂肉屑和着血水从阴道里被大肉棒的凸起带出体外,祝妙彤像是在做无麻醉活剐宫手术。。。
她想要逃避,但她的扭动只为陈老爷毫无间歇的快感锦上添花的功效,陈老爷正畅快享受着体内熟肉失控的蠕动,忽然感到身下的躯体摆动几下,包裹巨物的肉膜随之绞紧痉挛,反令进出时的感受更加强烈。
祝妙彤痛到五官移位,面目狰狞,承受铁杵在下体里凌迟般的侵犯,这样的美人,对于鬼畜变态的陈老爷,模样最可人,更让他兴奋,每一次挺送,跨下的美人就会应合着动人的哀鸣,肉棒冲撞地越使劲,声音就热烈,彷佛以女体演奏着淫乱的乐曲,断断续续比想象中还要凄厉的呻吟响遍整个陈府上空。
“求求您……阴道烂掉了~~好痛~~真的太大了……啊啊啊啊~~”
祝妙彤呜咽着往前移动身体,逼被烫熟了,又被肏得更加熟烂了,合都合不拢了,像被已经过度使用的发情雌兽,妄想逃离这交媾场,却被陈老爷一拖就拖回了身下。
陈老爷肏得异常卖力,两人接合的部位看的非常清楚,抽插间,蜜穴里无皮的嫩肉都在狂插间翻了出来,粉红色淫糜的膣肉颤动,宛如盛开的血色蔷薇,淫汁,血水加尿水如喷泉一般,带着肉碎死皮沿着玉腿流到床塌上。
“没用的小畜生,还敢逃,欠抽!贱逼!”
陈老爷猛干着美丽又下贱的祝妙彤,抽插过程中,不断拍打着瘀青红肿的乳球,以言语羞辱着她,濒临着痴狂状态的祝妙彤,身体不住痉挛,在地狱般折磨下错位的持续失禁高潮着。
祝妙彤那对令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玉峰峰尖上艳丽的乳头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这么骚的大奶儿明天再好好收实。要选对特别些的乳环。
“老爷的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啊?贱逼!肏死你!”
她要痛死了,祝妙彤本能的摇头,紧咬着下唇,又害怕的违心的点头。“......爽~~呜呜~~”
在血腥的调教,凶猛的撞击下祝妙彤早就屈服投降,纤纤玉手抱着陈老爷的腰,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娇躯,纤腰随着韵律缓缓扭动,哀嚎也洋溢出小心的卑微的讨好。。。
陈老爷用他的性器为铁杵,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捣插进她的身体深处,将她贯穿碾碎,毁去她所有的人格与自由。
“呜呜呜~~~老爷~~~逼好痛啊~~饶过我……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