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拿了三支香并在一起往右边那只粉红色的嫩乳头上烫去——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吧~啊啊啊——狗贼~~”
苏依依痛叫,任由她喊破嗓子都没有人来救她,只有一群变态顶着帐篷用手指死死压着龟头铃口的看客,双方都很精神崩解。
依依痛死,他们爽死,一边地狱,一边天堂......
苏依依叫得撕心裂肺,业火淫香是什么鬼东西?能灼伤她的皮肤?
这柱香在她奶头上烧完,她那两只乳头只怕得烫熟了吧,乳尖痛得像是在接雷电击,比雷电之力更甚。
两个奶子的肉失控的上下左右的乱颤,业火香跟着颤动在奶头上划圈烤肉。
她的心中惶恐,这刑不能硬挺,她收起狰狞的表情,俏脸是我见犹怜的楚楚可人,娇媚低语道:“司~宫主!奴家~~的身体献给您,您~可是~天下~第一的~~淫功教主,奴家~此生~只愿做宫主的~性奴,做您的~炉鼎,您看~奴家配~吗?哇哦~~哦……”
那声音如百灵鸟鸣,又带着勾魂的小勾子,撩拨着司傲天冷酷的内心,他无情无欲多年了,肏弄女子只为补采,心间没有一丝情意。
名动天下的淫魔女委屈求做他的炉鼎性奴,他动了一丝的虚荣之心,
“是吗?我看只是想逃避这铬乳之刑才诓骗本宫主的吧?!”
手上更用力,继续铬,继续灼。
“不啊~~不是的!!宫主~~仙风道骨,淫功~~天下第一,我俩双修~~说不定能到达~~半步~~神仙之境,之前~~奴家功力~~低下~~自然不配,是宫主赐奴家~~吸收了万蛇窟内万蛇的精血,现在~~放眼天下~~只有~~奴家有资格~~做宫主的炉鼎。求宫主~~收下奴家~~呜呜呜呜~~”
苏依依痛得说话都只咬到舌头,结结巴巴,哭得可怜兮兮,全身都在释放出媚惑之气,无人可以拒绝。
身边娘炮的金针菇都被她给唤醒顶立升起了军旗。
司傲天的乌龙棒更是肿硬如铁棒,在他胯下弹跳,就差嗷嗷叫着要进洞吃肉肉。
她的心里想的却是:当然是诓骗你的!难道放着天下美男不爱,爱你这头又老又色又臭又淫的老畜生吗?!你这个淫乱天下的恶贼,总有一天姑奶奶会替天行道,活刮了你!
“好~~那就试试吧~~徒儿将香拿走,插入香炉里吧!”
司傲天拿起旁边给恶鬼罗刹敬水的玉杯,将冰泉水淋在受伤的奶头上——哧哧~~的响是热铁被凉水浸没的声音,可见这淫香温度之高。冰火两重天!!
“啊啊啊~~”苏依依又是撕心裂肺地吟叫,声音软糯中带着嘶哑。
奶头痛得要掉下来了,司傲天却毫不怜惜地搓弄受伤的乳头,要将上面的烟灰擦去。
此刻只见那双乳头恢复成了紫红色,硬挺如红宝石,上面可见灼烧的坑印。司傲天终是满意地笑了笑,
“这坑印就是本宫主给你的认主烙印标记了。”
小淫畜认怂示好,暂时就不会伤他身体,送来门的千年人参精,他为什么不用呢?吸干了再交出去换钱和名声,这个买卖他不亏!!
两人心里都是各怀鬼胎,表面却情意绵绵,男有情妾有意的表演着。
苏依依的两只乳头都落上淫香灼烧的坑印,涨大的乳头被宫铃拉得更长了配上白嫩的乳肉,叫司傲天情欲高炙,再也无法忍耐!
他卸下宫铃低头含弄一乳,将它含在嘴里吸食阴精。
苏依依泪花不断涌出,将小脸打湿了。她不能反抗,只能让老畜生凌虐采补。
满脸恭维,心中悲戚,司傲天的淫嘴在舔吸她的乳头,手指作弄她的花穴和菊花,她苍白的小脸一点点浮起红晕,最后双眼蒙上了春意水光,喉间溢出鸟鸣莺啼……前穴肏得好似水帘洞,爱液源源不断,泄了一波又一波,被司傲天张着大嘴咕嘟咕嘟的喝进了嘴里,吞进了肚子里。
众恶狼们坐不住了,妖女泄出的阴精淫汁是大补的琼桨玉液,一口能让他们青年十岁,功力大增十年吧,他们也想分一杯羹!!
“宫主!我俩~~双修是否闲人避让一下!我们释放淫功,伤了众位英雄就不好了。”
苏依依眼底一道凌厉的杀气一闪而过,恶心得她又想吸阳精杀人了!英雄?他们也配!一群残害女人的畜生。
“各位,依~妖女还在调教之中,此时你们不方便介入。等时机成熟人人有份。请暂时退下吧。九宵宫内的所有美姬随便玩,随便肏,无限量供用。”
司傲天当然不想让人分走好处,人参须也不想给别人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