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僵硬地站在原地与此同时,王大屌看准时机顺着文琴高挑的身躯,敏捷地攀爬到她的背后。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紧紧地扣住文琴的脑袋,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扭。
只“咔嚓”一声脆响,文琴的头部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部朝向了身后,空洞的眼神似乎穿透了王大屌,让他不寒而栗。
但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却依然直挺挺地站着,没有倒下。他这才发现,文琴的手臂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直到这时,王大屌才注意到,这个的皮肤冰冷僵硬,毫无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和弹性。他曾经奸杀过无数女人,对于这种冰冷的触感,他再熟悉不过了。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女人早已死去多时,那冰冷的肌肤,僵硬的四肢,以及毫无生气的眼神,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某种邪恶力量操控的尸体!
「卧槽尼玛到底是个啥玩意啊,太鸡巴吓人了卧槽卧槽」
王大屌话都还没说完,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凌空飞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痛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
“咳咳……”王大屌吐出一口血沫,这才看清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四肢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他抬头看向这个死女人,却发现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头颅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空洞的眼神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王大屌呆呆地盯着文琴那双空洞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物,一具尸体居然还能行动?这分明就是违背常理的怪力乱神!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王大屌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与文琴拉开一些距离。
只见文琴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她那高挑丰满的身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般,肌肉和骨骼在皮肤下移动翻滚,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已经被扭断的脖子竟然以一种骇人的方式慢慢复位,发出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
很快,文琴的身体恢复了原状,她的头颅重新笔直地竖立在脖子上,那双空洞的眼眸再次死死地盯住了王大屌。王大屌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种超自然的怪物!
而那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王大屌淹没,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裡喃喃自语着:“死了,都死了,都要死了……”
妈的,死了也要做个风流鬼!” 王大屌状似癫狂地大喊着,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露出他猥琐的身躯。他跨坐在女杀手夜鸦的尸体上,全然不顾那冰冷的触感和诡异的姿势,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着女杀手身上残破的衣物。
“嘿嘿,死也要当一个风流鬼!” 王大屌满嘴污言秽语,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慌张,仿佛死亡的阴影也无法阻止他发泄这扭曲的欲望。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在驱使着他。
而在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下,这一幕显得格外诡异而恐怖。一边是早已死去的女尸,一边是已经陷入癫狂的老头,还有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女丧尸,死亡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扭曲的乐章。
片段3
"看你这副骚样,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荡妇吧?"王大屌凑到文琴的耳边,用手掌控着她的头部抽插的越来越用力,他那根狰狞的凶器每次都顶到了文琴的喉咙深处,几乎要将她的头颅生生捅穿。一阵阵猩红的血丝从她的嘴角溢出,混杂在口中的唾液之中,又被王大屌的阳具狠狠捅了回去。而文琴却毫无反抗之力,她空洞的眼神依然直勾勾地盯着王大屌的胯下执着地吞吐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文琴空洞的眼神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神情,仿佛在对这种亵渎自己尸体的行为表达最后一点无声的抗议,又或许,只是在期盼着早日从这副行尸走肉的躯壳中解脱而已。
王大屌只觉得热流一阵阵地往下涌,几欲缴精投地。这具死人的躯体竟然有如此魔力,令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手也在这种罪恶的滋味中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疯狂地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然后再用力捅入文琴的喉咙深处,贪婪地吸食这具死人唇舌间的淫靡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