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如此放肆无礼的注视,妈妈也感到十分尴尬与不适。她羞红了脸,试图拉低衣领遮挡住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却依旧无法避免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尽管内心早已怒不可遏,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毕竟这里是丈夫长大的地方,不想让他难堪。
父亲似乎也注意到了村民们的反应,连忙上前解释道:"这是我妻子韩奕晴,从城里来的。你们别误会啊,我们是回来探亲的。"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几个男人就已经围了过来,一脸猥琐地朝妈妈吹起了口哨,爸爸没办法只要挨个递烟让对方给自己一个面子。
而就在人群之中,我却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在这群村民中有一个矮小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衰老的身体微微佝偻着,苍白的皮肤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阴狠神色,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摇曳生姿的娇躯。虽然只是一个年迈的乡下老头,但他目光里那种冷酷、贪婪的神情,却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那粗糙、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攥着,残缺的指甲在掌心里刻出一排排深深的印痕。那微张的嘴唇不住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咆哮出声。老人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妈妈的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峰峦,然后缓缓下移,在妈妈曼妙的腰肢和盈盈一握的臀部逡巡流连。他呼吸越发粗重,嘴里发出一种低沉而又淫邪的喘息声,那双眼睛里尽是肮脏淫秽的欲望。而与其他男人的目光不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贪婪与阴险。仿佛一头觅食多日的恶狼,终于等来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当他看到妈妈雪白细嫩的大腿时,嘴角不禁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了狰狞丑陋的笑容。与此同时,他粗糙布满皱纹的大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握成了拳头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母亲的事情来。
幸运的是,母亲并未察觉到这个老人的存在。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个普通的老者罢了,根本不会对她构成威胁。但我知道,事情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被几个热心的村民拉着前去打牌喝酒了。母亲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我先回到他儿时的旧居休息。那是一栋年久失修的古朴小屋,门窗破败不堪,屋里更是漆黑一片。只有几缕透过窗缝照射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我们所在的房间。
我坐在床边胡思乱想着白天那个可怕的老者,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母亲见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柔声说道:"别怕,有我在这里陪着你。"说着便躺在了床上准备入睡。看着她平静安详的面容,我也逐渐放松了下来,闭上双眼准备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佝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前。那正是当日那个令人不安的老头!此时月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中倾泻而下,勾勒出老头那骇人的面目。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床上酣睡的妈妈,那种肮脏淫邪的目光令人作呕。老头呼哧呼哧地粗重喘息着,仿佛一头发情的公猪。他缓缓踱步走近床铺,嘴里发出一种含糊不清的嘟囔声,老头用那双污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这位母亲那被床单半遮半掩的迷人身段。白皙丰满的双峰在睡衣下暗自起伏,若隐若现。修长光滑的双腿间,一条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出一股醉人的玫瑰馥郁芬芳。
只见他慢悠悠地爬上床,重重地压在了妈妈柔软娇弱的身体上。而母亲还在熟睡之中,完全没意识到即将降临的厄运。
陡然间,老头瘦骨嶙峋的身躯骑在妈妈的腹部,两只枯槁的手掌死死掐住了她雪白的脖子。妈妈韩奕晴瞬间惊醒过来,不住咳嗽着,想要挣脱。但老头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无法摆脱那恐怖的掐捺。
而这个老头就这样趴在妈妈的娇躯上,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雪颈。刚开始,妈妈还在剧烈挣扎,全身打着颤。她双手拼命去撕扯老头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那皲裂的老皮肉里。她张开樱桃小口,想要大声呼救,却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妈妈那双雪白修长的双腿疯狂蹬踹着,床单被她纷飞的美足扫落一地。但老头根本纹丝不动,死死钳制住她那柔软的身躯。他兴奋地低吼着,口水从大开的腔门中滴落,浸湿了妈妈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