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一愣,问司机:到了,这啥地方
司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我,指着那个工厂,这么大的一个厂子你们看不见?
谁他妈会把厂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个村子也是够奇葩的。
那个接应我们的男人直接下次带着我们进了这个所谓的工厂,说咱们先从这里落落脚,吃个午饭,下午咱们去老厂二轮面试。
当时我就心里一阵嘀咕,我寻思你们这个新厂位置都这么偏僻了,,老厂估计只能建在山沟沟里,怎么面试还往个山沟沟里头钻,有必要搞那么麻烦吗?,
男人看起来真把我们当自己人了,先是带着我们在厂子里转了一圈。
能看得出来,厂子买卖是真的好。
我们在厂里逛了一圈的工夫,厢式货车进进出出来了五六趟,货是成箱成箱往外运。
工厂里面弥漫着一直浓烈的酒精的味道,但是这种酒精味气味很奇怪,我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的酒,不是那种粮食的香气反而是有一股那种香水的味道,而且闻起来貌似还有催情作用,我闻着这股味道总是有种想操女人的冲动。
这厂子规模其实并不大,一共才两个个生产车间,虽然全是流水线生产,一个工人一个坑,但是总共也才二三十号工人。
这个男人了车间就喊,同志们,北京的客人来啦。
这几十个工人人刚才还跟机器人似的噼里啪啦干着,一听厂长吆喝,瞬间放下了手里的活,啪地一下立正,奇声大喊,「厂长好」然后哗啦啦鼓起了掌,男人摆摆手,百十口人瞬间又停了掌声,一副令行禁止的模样。
原来这个男人是工厂的厂长。
这群工人人抬着头,没一个看我的,嗖嗖嗖的小眼神儿全打在了姐姐、萝莉和宋哈娜那性感的身体上。
姐姐被看得不自在,偷偷跟我说,陈加,他们看人咋都这种眼神儿的。
我说,可能是没见过你们这种大美女吧,大美女还怕看咋的。
我随口敷衍着,可心里也有点儿怵。
这帮人的眼神儿吧,好像也不是看领导的样,一个个阴森森的,还带着点挑挑拣拣的意思,好像是种菜的在挑菜,养猪的在选猪,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心里正犯嘀咕,这个男人突然对我说,这午饭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吧。
食堂是在车间后头的一个小院里,一个单间。我上席一看全是稀罕货,什么炸蚂蚱、辣子蚕蛹、菌菇汤、松子仁糖蘸、炖兔子肉、烤斑鸠、熏腊肉……
这个男人说,兄弟,你别看我这桌饭土,在你们北京可是真吃不到咧,今天给你们整点新鲜的。
一看就费了心思。
尤其好吃的是一种黄虫子。
这虫子说像蛆吧个头又比蛆大,说像菜青虫吧身子又比菜青虫窄,过油炸了一盘子,黄澄澄的看着还有点瘆人。
我倒是没害怕。
早些年我走南闯北惯了,生冷不忌,夹了一只一尝,说不出来的好吃,没有怪味儿,就觉得像一块黄油爆了在了嘴里,又醇又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味儿。
隐隐和他们厂里的酒一个味儿。
姐姐、萝莉和宋哈娜刚开始还不敢下筷子,可又不好驳了东家面子,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一吃就再没停下来。
厂长说,这虫子是他们这里的特产,叫酥香虫,属于高蛋白食品,别看你们城里啥也不缺,可这种好吃的东西你们真没见过。
最后又开了两瓶就,男人说这个村里里面特产的酒,村子里面就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
我品了一杯,这酒确实不错。怪不得可以有销量
萝莉和宋哈娜一看就是老手,知道眼前这不着四六的厂长就是财神爷正主儿,左一杯敬着,右一杯劝着,把厂长哄得跟三孙子一样高兴。
就姐姐自己干坐着。
我故意揶揄姐姐,悄悄说,姐,你当初自己硬要过来的,现在咋这么矜持了啊,不像你的作风啊,你看这俩后起之秀多上道。
姐姐说,艹,我看这厂长比虫子还恶心,要不我兜一圈跟你回去吧,这钱我挣不了。
我说行,一会儿我给这厂长说说,不是三选二吗,这两人也就够了,你跟我回去。
说实话,也不知道为啥,虽然她不是我亲姐,但是我也不想让掺和这买卖。
酒喝到酣处,厂长还整上了词儿,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湖震荡和为贵,咱们聚到一起就是缘,为了这缘分咱们共饮一杯……
杯字儿还没兜出个尾音,司机进了屋,冲着厂长说,车都加好油了,咱们带着这三件货进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