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再怎么害羞,倾奇者还是礼貌体贴地询问:“您还好吗?”
荧一头埋在倾奇者颈窝,喘息着说:“你来动。”
“好、好的。”
倾奇者的脸红得像虾子。明明两人做过那么多次,可每次到了最后,那张纯洁的小脸都会如处子一般羞怯。
但就是这样总是一脸纯情的倾奇者把荧干得欲仙欲死,过程中还要询问荧是否舒服,需不需要调整姿势——这样完美的服务更是让荧感到爽快。
“很棒、很棒,倾奇者真棒……”荧的视野被倾奇者的顶弄得来回摇晃,快感之下只看清对方奋力在自己身上撞击的模样。她听见少年低低的喘息,随口问道:“你也会喘吗?”
“……是学的。”倾奇者缓了片刻才说,“我看荧好像喜欢我喘。”
他乖巧学习的态度太像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猫了。荧成功被他讨好,赞叹道:“真乖。”
两人在床上一直做到深夜,直到荧玩得脱力被倾奇者抱去洗澡才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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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疯狂后的清晨。荧赖在被窝里,等倾奇者叫她吃早餐。
迷迷糊糊地躺了许久,荧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体,心想下次还是别让倾奇者做这么过了。
但是不是太久了?
荧打开了门,家里安安静静,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正常来讲这个时候应该闻到早餐的香气了。
荧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上的酸痛也忘了,走出房间叫道:“倾奇者?”
她走过客厅,走过厨房,倾奇者睡的客卧整整齐齐,四处找了个遍,没找到熟悉的人影。
荧站在阳台,太阳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几件她给倾奇者买的男式短袖在地上投下阴影,可短袖的主人不在家了。
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