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
荧设想过对方的回应,例如嘲讽自己的喜欢,讽刺着要她管好自己,又或是说“是我太过频繁和你做委托,才让你产生这样错觉吗?”
荧就没想过对方会跳过“你为什么会想和我做”这一步,直接到“你的情况还能和我做?”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想这样啊。
荧也放了茶杯,一手搭在胸前,指尖虚虚地勾着漆黑的绑带。
“为什么不能呢?”眼睛拥有蜂蜜般色泽的少女弯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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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为他摘下斗笠,抱住他的身躯,拥吻,然后听见自己动情的喘息。
斗笠被放在门口的衣帽架。这是荧特地为流浪者做的家具,省得那顶好看的斗笠无处可放,蹭坏了她都心疼。
斗笠的两条天蓝飘带缠着少女的小臂不愿离去,荧多分了一分心思才让它们乖乖挂在架子。在这点上,飘带倒比它们的主人更多几分直爽热情。
人偶的唇瓣是软的,荧曾在某次委托时不慎触碰过,还感慨和人类的一样。而当时她还得顾忌对方是否会对自己的触碰产生厌恶,不能表露太多情绪。哪像现在,她能光明正大地吸吮这两瓣柔软。
荧蜜色的双眼泛着迷离的水雾,好像凝固的蜂蜜被加了一层清水,盈盈地染了甜味。
一吻分开,荧的心跳砰砰加快,耳边响起流浪者的声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语气与往常有几分相像,像的是平日他旁观时迤迤然的口吻,不像的是荧从这句话中听出几分出乎意料的味道。
“对你我当然迫不及待。”荧拉着流浪者躺到床上,一个翻身,少女双手撑在流浪者短发两侧,自高处俯视被她圈在身下的人偶。
流浪者的披肩被她压得乱了,向来白净整齐的外套也挂到了手肘,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膀与上臂。黑色无袖短衬是半透明的,隐约能见到衣料之后的肉色,还有深色的线条流畅的纹路。当流浪者使用元素力时,那几条纹路就会亮起与神之眼相同的色彩,青色的亮纹吸引得荧移不开目光。
与斗笠同色的金属挂饰自胸前歪到了一边,叮铃铃地发出两声脆响。青色的神之眼压住亮蓝披帛,白绒球下的金羽闪闪发亮。
不拘的风被少女囚于一隅,少年挑起眉眼,湛蓝偏紫的眼眸似晶莹剔透的琉璃,嗓音清澈,随性不羁。
他问:“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荧低下身子,吻住流浪者的眼角。人偶许是没想到这样的发展,少女感受到唇瓣传来的肌肤纹理向两侧拉开的动向——流浪者一瞬睁大了眼。
荧舔舐人偶的红色眼尾,舔过细微发颤的眼皮,舌尖沿着少年好看的眼窝滑过,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涎水。她舔得很是细致,像在品尝珍贵的佳肴,不舍得吞下,又熬不住心中日愈增长的欲望。
荧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亮晶晶的光点好像她赠予人偶眼周的装饰——给这捧曾被寒冬裹挟的清风添上自己的痕迹。
“你的眼睛,很好看。”荧的双乳压在流浪者胸口,吐息喷洒在人偶的面颊,把深蓝的发丝吹得轻轻摇动。流浪者闭上眼,换来的是少女变本加厉的舔弄,他甚至能听到口腔开合时啧啧的水声,清晰得令他在黑暗中都能想到少女薄嫩红唇是怎样亲吻自己的眼。
想象中的少女似乎比现实的更让流浪者按捺不住。流浪者猛地睁眼,撞入上方少女瞳中。
人偶似乎不会情动,起码落在荧眼里的他是如此。流浪者的眼窝已经被少女舔得湿了,浅亮的微光围成一圈映衬中心琉璃般澄澈晶莹的蓝紫眼瞳,荧能从其中倒影看见自己喘息的模样。而眼眸主人却悠哉地躺在床上,微挑着眉看她——尽管被她禁锢于身下,他还是显得那样游刃有余。
太讨厌了。荧这么想着,放纵自己的任性,贝齿咬在流浪者肩上的纹路。她生了气,咬的力度重了些,听闻一声轻哼,少年轻佻地问她:“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我怕咬疼你。”荧舔着人偶的纹路,低低呢喃。
少女话里的珍惜不难听出,她对待人偶的动作过分小心翼翼,分明是情人间生怕对方受伤特有的爱惜。却让人偶觉得本能的恶心。
流浪者看了装修简朴的房梁片刻,想起少女给他通洞天通牒时的问话。彼时的少女捧着厚厚的一叠纸坐在他面前,两簇阳光般的金发柔顺地搭在肩膀,笔尾在她肉乎乎的脸蛋压出小小的凹陷。声音轻盈灵动,宛如晴天下花丛里翩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