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音一边吞吐指挥使的肉棒,一边遭受蕾娜在她小穴里的冲击。蕾娜这次发了狠了,雷音的身体被她撞得摇摇晃晃的,指挥使都能感受到自己肉棒进入到雷音喉咙深处。饶是如此雷音也没让牙齿碰到柱身,反而顺势一吸,犹如婴幼儿吸吮乳汁时陶醉。
“唔嗯嗯嗯嗯——”雷音被双头龙磨过骚点,身体不住地打颤儿,骚穴咕啾啾地喷出一股水。她的喉咙持续收缩,紧紧裹着里面的肉棒,口腔内出现高速旋转一般的气流,气体被一点点抽空。指挥使只觉肉棒被柔软的唇瓣裹紧了,里面是说不出的舒适。
雷音眼白渐渐上翻,真空口交使得她的嘴巴像鱼嘴一般,紧紧地裹着肉棒。她的奶孔和骚穴一边喷奶一边喷水,指挥使抓住她的头射入精液,再离开时,少女的口角也挂着一丝色情的白浊。
雷音舔走嘴角的精液,骚媚道谢:“谢谢蕾娜和指挥使的款待?”
蕾娜一听便知雷音没能恢复了,神色黯淡,见指挥使拿出绳子将雷音捆绑。浑身淫荡痕迹的雷音主动并住双手双脚,任由指挥使把她绑起来。做完这些,指挥使带着蕾娜一起出门。
“诶?等等,不继续吗?”雷音着急地叫住他们,眼睁睁看两人即将离开房间,而自己被绑得不能动弹。门外恰好响起幼儿的哭声,听声音正是雷音的女儿。
雷音渐渐睁大了眼,脑海里对性欲的狂热逐渐退却,乳房的满胀感与本能的对女儿的爱护情占据上风。她像只被束缚了翅膀与爪子的可怜小鸟在床上扑腾,祈求叫道:“等、等等!指挥使!只有这个不行!!求求你,让我去照顾我女儿——蕾娜!蕾娜你听话!我命令你……”雷音忽然打了个颤,记忆深处的关于自己过往的恐惧席卷她的大脑,让她接不下后面的话。
门关上了,房间再没传出哪怕任何一点声音,寂静得仿佛里面没了人。蕾娜沉默地站在门前,指挥使牵住了她,说:“再给她点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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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家的私密牢房不断传来锁链晃动声。隔音良好的室内立着一名少女,昏暗的光线令她的金发沉浸阴影,仅能见曼妙身躯穿着一身露背毛衣,松松垮垮的衣服几乎遮不住胸前丰满的双乳,缝隙之间露出不少香嫩乳肉。
金发少女身前,是高高吊起的金属锁链,锁链连着厚重的手铐,锁着一名女性的双手。它们把女性吊在空中,脚尖虚虚够着地面。女性的两脚之间也连着一条沉重锁链,当女性情绪激动地骂人时,铁链便在地上拖拉出刺耳的声响。
“呵呵,你这卑贱的肉便器母猪,现在是来找我炫耀的吗?”女声带着过往的傲慢,不肯屈服于现实。
啪嗒一声,蕾娜开启牢房的照射灯。冷白灯光直直打在女性身上,让人彻底看清她的模样:女性是一名彻彻底底的冰山美人,即使成为俘虏许久,她仍坚毅地挺着头颅,不肯垂下半分。一头淡玫瑰金发也稳当地挽在脑后,同色系发带笔直地垂在发尾,锐利得像开刃刀锋。她穿着深灰色作战服,不过上边有不少战斗留下的残破痕迹,从被折去一半的铭牌剩下的半边字勉强认出她叫安娜——正是指挥官身边的那个副官。
蕾娜扫过安娜不屈的脸,说:“你该庆幸指挥使把你带了回来,否则——你早该被送上审判庭,执行死刑了。”
安娜嗤笑:“说得好听,不过是你们……”
“你们什么?”
男性的声音打断安娜的话。蕾娜道了声指挥使往旁退了一步,接过指挥使脱下的棕色夹克,站在指挥使后边。
指挥使立定于安娜身前,眉目温和地笑着:“怎么不说话了?趁现在多说点吧,我怕以后你只会像路边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淫叫着求肉棒肏呢。”
安娜作势要吐口水,下一秒她被蕾娜捏住了下颚,巨大无比的力道令她完全无法动作。照射灯的灯光暗了一角,指挥使凑近了她,低声说:“蕾娜的事,雷音的事……我都会让你好、好、地、感同身受一次。”
作战服的裤子忽然滑落,安娜如有预料般眯起了眼,不待她做出反应,下体传来的剧烈痛楚令她忍不住颤抖。
没有任何前戏或润滑,指挥使苏醒已久的肉棒一下捅进安娜干涩的穴道,那痛楚几乎让安娜觉得自己被撕裂成两半。安娜不禁握紧了手,保持头颅挺立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