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逐渐开始加快口交的速度,空气仿佛都被她高速抖动的口舌挤了出去,口腔内行程一个真空的空间——舌体的震动接连不断地传导至肉棒本身。那些震动好像没有落到实点,又好像到处都在,格外别致的吸吮感是指挥使从未体验过的。
指挥使不由被这样新奇的体验刺激得深呼吸,在这种怪异的口交触感下,他觉得自己的精关随时都会打开。
指挥使感叹说:“蕾娜的技术独一无二啊。”
蕾娜专注于她的真空高速吸引大业,难得没有回指挥使的话。但她蜷缩了脚趾以做微弱的回应,被尤梨读懂了——
蕾娜在说:看吧,只有我才能让哥哥快乐!
当震动达到极致,指挥使也被蕾娜吸出了白精。他射出的同时低头看了眼少女,蕾娜的口唇在高速吸引的时候几乎变成类似鱼的口型,一滴不漏地把精液全部吃了进去。
别致的体验令指挥使仿若身体一轻,颇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他抚摸少女的金发充作奖励——换作别人来非要来一次内射才肯当得到回报的情况,单纯的摸摸头,蕾娜便高兴地弯了眼睛,好像这就是她期待的终极大奖一样。
——是不是该满足她一下呢?
指挥使这么想着。
指挥使的手沿着少女脸颊向下,抚摸属于蕾娜的嫩滑肌肤。少女还在进行将精液吞下去的动作,她每一次卷舌、吞咽,都通过下颌传递到指挥使的掌心。
被指挥使长时间触摸,蕾娜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了月牙。她小幅度歪了歪头,乖乖地把自己脸蛋放在指挥使掌心里。
金色耀眼的长发调皮地落了一撮,搭在指挥使的掌侧。少女就像阳光下小憩的大型猫科,因为知道眼前是她所信任的人,毫无防备地将自己脆弱的脖颈与肚皮暴露出去。
如果不是爱缪莎还在吸吮蕾娜奶尖,偶尔把少女的呼吸吸得加快一分;或是尤梨还在舔弄少女脚底,不时把少女痒得身子一颤——指挥使想,就此情此景,多有些从前自己所想的蕾娜的模样。
指挥使忽觉自己手腕被什么触碰了,当他看清那东西是蕾娜的金发时,这已经是恍然大悟后的第二个念头了——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终战前蕾娜系在他手上的红绳。
指挥使回忆闪过当时蕾娜傲娇地说着话的神色,镶嵌迦楼罗队徽的军帽之下,骄傲如艳阳的金发少女言行不一地说着:“只要你戴着它,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彼时少女立于高楼平台,背对涌现紫黑的不详黑门,金发被天色打上灰紫的光。可指挥使无论怎么回想,都觉得记忆里的金发不染尘埃,熠熠生辉。
想起这些,指挥使便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蕾娜像自己以前幻想的模样了——如果没发生后来的事,蕾娜和自己也该如此这般,只是不会这样放荡地讨要肉棒罢了。
或许还会被蕾娜恼羞成怒地斥责,亦或是打情骂俏地说上几声,再顺理成章地“骂”到床上?
指挥使恍惚地想。
“啊,哥哥……”蕾娜见指挥使久久不动,奶猫一样地轻轻提醒。她的嗓音像小猫抓挠,细细微微的,稍不注意便会被人错漏过去。
指挥使闻言看向少女——爱缪莎不满于单独吸吮乳尖,连手也用上了,把蕾娜空余的奶子玩弄成椭圆或凹陷的圆饼形;尤梨许是也觉得不够满意,同样用上空闲的手,纤细指头时而在蕾娜脚掌心画圈,时而转移阵地拨弄趾头间的痒痒肉,害得蕾娜可爱的脚趾蜷得紧紧的。
被更强大放刺激双双夹攻,蕾娜小穴的骚水止不住地流,肉壁酥痒难耐,渴望眼前的哥哥的大肉棒给自己好好止止痒。
蕾娜观察着指挥使平淡的神色,未从中找到什么厌恶反感之类的情绪。她的胆子大了一点,奶猫似的低低女音再次唤道:“哥哥,蕾娜想要。”
“你把它弄硬了,我就给你。”指挥使说出了一个简单至极的条件。
终于得到指挥使同意,蕾娜的猫眼再度弯成了月牙,轻柔细碎的音色大了一些,是在回答;“我很快能让哥哥硬起来的!”
说着,少女的双手包住指挥使两侧睾丸,把肉茎顶端放在鼻前嗅了片刻,展露陶醉的神情,再次张口,粉嫩樱唇欲将肉棒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