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脱衣服，自己进去。”
少女关了水龙头，低头看向常装的纽扣。她的手指微微颤动几下，在指挥使没注意到的时候，少女再次无声地注视指挥使一眼。在胸脯某一次起伏高于平常水平以后，少女的眼眸回落，静静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有了第一步，后面的步骤便都顺畅了。
衣服没了纽扣的支撑，很快衣衫不整地披在少女身上，从大开的缝隙间可以窥见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
少女忽然转头，看向全身镜中的自己：这身衣装的设计很巧妙，勾勒出了少女曼妙的身材，又完美遮蔽了她曾经被凌辱留下的伤痕。黑色绸缎充当了发绳的作用，将两束低马尾绑在颈后。
好熟悉……这是我吗？
常装是他为我选的……他叫什么名字？哥哥？不……
我还是我吗？我是谁？
少女的脑海忽然闪过好几个念头。她面对镜中衣衫半褪的自己，下意识张口：“是便器……呃唔！！”
少女猛然捂住自己的嘴，胃里不住地翻腾，顿时浴室充满了她的作呕声。她的手臂忽然被人碰触，有男性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少女倏然一抖，整个人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别、别碰我……我是便……呕……不是……我不是……我是……我是谁……”
心底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可无论少女怎么回想，都只有被昏暗笼罩的阴霾。而她的身体正本能地抗拒那些阴霾。
恐惧的泪水盈满了少女眼眶，她甩开了指挥使的搀扶，不断后退，不断喃喃自语，最终退到浴室墙边，无助地蹲下身子，将头埋进了双膝之间。
少女闷闷的自语连续不断：“我是谁……是肉……呕不……是……”
“蕾娜、蕾娜、蕾娜——蕾娜！！”
指挥使抓紧了蕾娜的双臂，甫一被他触碰，少女颤抖的身子变得更加剧烈抖动起来。他听着少女哭泣地呢喃说“不要”，所做出的反抗却也只有不住地颤抖而已。
少女啜泣地乞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蕾娜，是我，我是指挥使。”指挥使用力握着少女手腕，安抚她，“你记起来了吗？不用怕，你已经逃出来了。”
“……指挥使？”少女疑惑的泣音从下面传来。
“是的，指挥使，我是指挥使——而你是蕾娜。”指挥使抚摸着蕾娜的金发，“我这样碰你，你能接受吗？”
刚刚蕾娜那样剧烈的反应着实吓了指挥使一跳，此刻的他不由小心对待起易碎的蕾娜。
指挥使有预感，蕾娜今天会恢复了——在她生日的这天。
少女没有回答，却迟疑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指挥使松了口气，说：“需要我抱抱你吗？”
掌下的金发再次以点头的形式细微地动了动。
指挥使将少女揽入怀中，在最初接触的时候，少女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无声喑哑着，似乎想起来什么无比恐惧的回忆。直到指挥使轻轻拍打少女脊背，抱着她，少女的颤抖才逐渐平息。
“指挥……使？”少女像个咿呀学语的婴孩，不熟练地念着指挥使的名字。
“嗯，是我。”指挥使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而你是蕾娜。”
“蕾娜……唔呕……蕾娜……”少女才有止住意向的泪腺再次开闸，泪水瞬间浸湿了指挥使的夹克。不过才说两次，少女忽的瞳孔骤缩，连连摆头道：“不、我不是，我是精……呕……我是……不是蕾娜……”
“你是蕾娜！！”指挥使喊道。许是猛然提高的音量吓住了少女，她惊恐茫然地看着不再拥抱自己的指挥使，手下意识微微抬起，想要捉住给予她温暖的怀抱。
不……是骗局……如果相信这个骗局，自己和队长都会……没有止尽的……不要，不要想起……！
少女眼里光芒黯淡，手再次放下了。
“蕾娜，你是蕾娜。”指挥使重复着少女的名字，右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条绿绳。
指挥使接着道：“决战前，你送我一条红绳，说只要我戴着它，无论我在哪里，你都会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