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瞪大了眼,想要祈求惩罚,又直勾勾地盯住哥哥青筋密布的硕大龙根,话到嘴边换了一副说辞:“求肉棒哥哥给骚蕾娜止止痒,把骚蕾娜干坏吧~~给骚蕾娜肏成只认识哥哥肉棒的肉便器!没有哥哥的肉棒就会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说着,蕾娜像母狗一样低下身去,撅高了屁股,又贱又浪地朝指挥使的方向摇起汁水泛滥的小穴。丰满的肉臀被玩得比以前更大了一圈,烙印留下的“肉便器蕾娜”五个字赤裸裸暴露在空中。随着她的摇动,那头阳光似的金发有几缕落入股缝,刺激得她敏感的身体缩了一缩。
这哪还有半点以前蕾娜的样子。这分明是被调教完全的一只下贱肉便器。
指挥使心生烦躁,再次抓着少女头发把她提了起来,双手握合于少女颈部。金发少女先是被触碰的惊喜,随后意识到指挥使的想法,微微睁大眼,紧接着放松了下来。
——她还是在欣悦哥哥对她的碰触,无论是亲近的爱抚、暴虐的凌辱、还是要置她于死地的报复。
即使是神器使的体质也受不了长时间的窒息。少女的面颊开始充血,娇嫩唇瓣由红转紫,出现缺氧的征兆。
而金发少女从始至终一动不动,乖巧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接受指挥使对她的所有安排,只有金色刘海下的眼还用情欲注视着指挥使,琉璃般的眼睛倒映指挥使的身影。指挥使从中看到自己神情复杂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这样安静的蕾娜令指挥使想到过去的她的影子。再一瞥眼,由自己手腕看向蕾娜——指挥使曾记得自己手腕处系过一条红绳。
——这是我送你的约定,不许弄丢。
——战争中,两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被迫分开,从此天各一方,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
——……
——只要你戴着它,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过去的记忆接连闪现,彼时少女别扭诚挚的语气回响在指挥使脑海,使得耀眼的少女的影子与此刻安静的蕾娜重合。
指挥使松开了手。
“啊哈……哈……啊呀~~”少女重获氧气,痉挛着身子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双眼上翻露出了大部分眼白。失去控制的口腔肌肉无法承载多余的涎水,它们从唇角逃跑,和下面淫穴的骚水一样,给少女增添淫靡的痕迹。
是的,蕾娜在窒息中获得了高潮。
这样的性窒息玩法她和军官主人们也玩过好几次,这种生命被人掌握、濒临死亡的极限感每一次都挑战骚货蕾娜的内心,她也打心底喜欢上被人掌控身体、被玩弄的快感。
指挥使俯视着下方因窒息高潮的少女,握着自己的粗大肉茎,对准少女那张虚脱的淫荡脸庞。白精刚刚射出,少女方才觉得错过什么巨大珍宝地瞪圆了猫眼,摇摇晃晃地起身去迎接精液。然而她的身体还在缺氧的虚弱当中,蕾娜接精的角度并不准确,大部分浓精颜射在她的脸上,把少女的小脸射得一片淫白。
“谢谢哥哥赏赐精液给肉便器~~”淫白精液之下,少女猫眼弯弯,诚心讨好能给予自己美味的肉棒主人。
指挥使转身回了屋,将趴在地上舔精的蕾娜关在门外。他站在门后很久,半晌才到镜子前,看到自己悲戚的倒影。
“安托涅瓦……我又成为之前的爱哭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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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性爱的时候,蕾娜就像未被启动的物件,双目无神地坐在床上。如果指挥使靠近,琥珀猫眼才会稍稍跟随指挥使的行踪,但因没有爱液的滋润,这动眼也无做爱时的生动灵巧。
如果要说蕾娜什么时候会自主行动,大概是指挥使走向浴室的时间。每次指挥使还未靠近浴室,少女都会悄无声息地先一步抱住指挥使,睁着猫眼渴求地看着他。
然后蕾娜便会得到一泡来自哥哥的尿液,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等下一次进食。
在此期间,指挥使对蕾娜该玩的也玩过了,无论怎样蕾娜都找不回当初的半点影子。她接受了自己只是肉便器的事实,讨好地摆弄屁股的时候还会说“请赏赐肉便器蕾娜”,污言秽语好像是她大脑中仅剩的语言系统。
指挥使的冰箱装满了蕾娜的骚奶汁,分给了美咲朝奈好一部分,但很快就被重新装满——每一次做爱,蕾娜的奶头都像开闸的水阀,迅速把里面空缺的部分填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