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白眼一翻，胯下斜向下的充血阴茎往上一抖，“噗噗”的精液同样势大力沉地喷出一道、两道、三道，覆盖在刚刚撒在床单的尿渍上，撞出“蓬蓬”的闷响。
“我操……射好多。”
凯撒意犹未尽地捣鼓几下，缓缓抽出粘湿的阳具，黑色的茎杆上裹满浓稠的白精。凯撒扶住阿瑟痉挛颤抖的屁股，用手指伸进已经被干出一个圆滚滚的大洞的屁穴里，帮阿瑟排出，或者说刮出分量惊人的精液。
“喂，阿瑟。”凯撒嗅了嗅手指上自己腥味浓重的精液，然后抹在阿瑟被捅得一塌糊涂的屁股上，“你看工会的比尔和你一个岁数，都抱第二个孩子了。”
撅着屁股侧脸趴着的阿瑟连眼角生理性流出来的泪水都没力气擦，哑着嗓子问：“说这个干嘛？”
凯撒从阿瑟不断开合的屁穴里刮出又一手精液，饶有兴趣地说：“你都这个年纪了，要不去找个法师问问，有没有能让你受精的法术，省的浪费老子这么优质的种精。”
“……”阿瑟默默抄起了床边立着的剑鞘。
第二天早晨两人出门时，凯撒的脑门上鼓着一个肿包，但凡看到有好奇想要询问的视线，都会被凯撒吃人的眼光瞪回去。阿瑟则笑呵呵地解释是这个笨大叔出门撞门框上了。
2.
初春时节，大雪初融下湿润的大地散发出泥土和草叶的清香，气温还没有完全回暖，干枯的树枝上就急不可耐地冒出圆鼓鼓的新芽。
夜晚，远离工会和城市的森林中，阿瑟和凯撒坐在野外横倒的树干上，生起的营火上烘烤着两人猎到的鹿肉。面前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流经过，身后的树丛里是两人用来栖身的天然洞穴。
洞穴内囤积着两人的装备和更换用的衣物，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和处理后的备用食物。地上用带着毛发的厚实兽皮和大块廉价布料铺开一片空间用作睡觉的场地。
两人在这里离群索居并不是因为接了委托，或是探寻什么宝藏古墓。避开城市和人群只是为了处理在凯撒身上发生的双重麻烦：满月和发情期赶在了一起。
凯撒去年教会了阿瑟看月相，而阿瑟则在去年春季领会过凯撒长达一个月的发情期。
快到月圆时，凯撒会钻进远离人烟的森林里，在树林外看守防止外人进入的阿瑟会听到凯撒爬上山头，扯开嗓子发出洪亮的狼嚎，会引发山林中其他野狼的一串回应。澄亮的月光下凯撒变为强壮狼人的黑影从山头一跃而下，会在树林里撒欢一整晚，直到第二天天亮变回人形，赤身裸体地循着阿瑟的气味走出来。
至于发情期，阿瑟作为凯撒狼人身份的知情人，同样担当起了交配对象的角色。春季到来后两人找一家廉价旅馆，房门一关就是一个月。除了偶尔凯撒意识清醒时出去采购食物外，两人几乎没有从床上下来过，甚至凯撒的粗大鸡吧就没从阿瑟屁股里拔出来过。不过至少凯撒这期间能够保持住人形不会伤人。
但是今年两件事就是这么凑巧地凑在了一起，为了避免凯撒惹出事非，阿瑟与凯撒深入森林找到了这个方便取水且隐蔽的山洞，备足了干粮，随时准备应对发情期变身后容易失控的凯撒。
而此时最紧张的是此刻默默擦拭手中防身匕首的阿瑟，阿瑟和凯撒商量时也知道这次要应对什么情况：自己大概率要和变成狼人的凯撒做爱交配一整晚甚至更久，还要防止自己随时可能被失控狂暴的凯撒一口咬死，或是一爪子开膛破肚。
“当然也有可能被老子操死。”凯撒补充道，颇为自豪地拍了拍鼓包的裤裆。
住进山洞后的第三个夜晚，阿瑟在山洞外赤裸上身劈开木头堆砌木柴。伴随着山洞内突如其来的痛苦嚎叫声，阿瑟慌忙抬头看向布满云层的天空，才发现今晚的满月被云层挡住，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比他预期的时间早了一天。
阿瑟慌忙用力将斧头劈在树桩上，蹑手蹑脚走向山洞洞口。
空旷的山洞里凯撒身体变形重组，骨肉移位发出的古怪声响，就像是他与哥布林搏杀时扭断对方脖子的声音。凯撒控制不住的嚎叫声也渐渐从人类的声音转变成野兽的低吼。
凯撒之前警告过阿瑟不要在他变身时靠近，不然变身时挥舞的利爪比变身完成后更不知轻重，误伤的几率更大。
“还有什么建议，能让我活命的。”阿瑟几天前问。
凯撒装作思考的样子，做作的沉默了几秒，摸着下巴的胡茬咧开嘴角笑道：“我的建议是，你去看看母狼发情时是怎么求偶的，到时候脱光了在我面前学一下，活命的几率很高。”
真应该当时一刀攮死他。阿瑟蹲在洞口心里吐着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