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发育成爷们了,我操。”秦宏武痞笑着发出气音。男人看到少年身体的变化,总是难以压抑性冲动,从秦强的嘴里抽出鸡巴,让儿子仰面躺下,猛烈地把鸡巴操入儿子的肉穴里,习惯郭宁尺寸的肉穴多年没被父亲秦宏武的鸡巴操过,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声叫唤叫得响亮又爷们,打破了凝结的空气,刺激得秦宏武心神晃荡。拿过袜子塞进秦强嘴里,大力操弄着儿子日渐成熟的身体,秦强的屁股在操弄下仿佛透着水汁的蜜桃。
秦强额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他咬着嘴里自己的白袜,看着身上卖力操动的父亲,感到自己要被父亲贯穿了,双腿被扛在肩上,鸡巴被刺激得一滴一滴淌出淫水。多年来没被父亲碰过的身体此刻敏感度被放大了几倍,秦强感到自己的大脑要瘫痪了,里面什么想法也没有,一片雪花,一片虹霓,混乱而绚丽的色彩铺天盖地地在脑海出现,胯下一股一股地尿了出来,秦宏武每撞击一次,秦强的鸡巴就尿一股。
秦宏武看到秦强还没射出精液就先被操到尿失禁,心里更是得意,笑着对儿子说:“骚货,看看,你有多需要爸爸。”
秦强此时身体一阵颤抖,在秦宏武的身心轮暴下猛地高潮了,他呻吟着闭上了双眼,叫着:“骚逼好需要爸爸,爸爸是我祖宗,爸爸的鸡巴是祖宗鸡巴。”全然重新变成了一个浪荡无比的淫狗。
金色的床单都被两人淫水和汗水浸湿了,床垫也因两人的剧烈运动而歪斜移位,只有床上的两人浑然不觉。
对面的酒店大堂,冯壮身后跟着陈力和另一个手下。两人在大堂和内应见面确认了房间号码,向前台要来房卡,乘上电梯向高层进发。
“一会你在门口守着,”冯壮指了指陈力说道,随后看向另一名手下命令:“你跟我进去。”
陈力罕见地没反对没顶嘴,点点头盯着屏幕上显示楼层的数字,发呆放空般站着。
“你在外面把走廊服务员赶走,”冯壮摸着衣服内衬里的手枪,“等我消息推个垃圾桶过来。”眼神示意陈力把手里握着显眼的弹簧刀收起来。
“冯哥,确定里面就一个人吗?”另一个手下和冯壮年纪差不多,腰后同样别着一把手枪。
“一个人,没其他人进去。”冯壮抬眼看了眼楼层,“走吧,赶快收拾完收工。”
冯壮和另一个手下在前,陈力在后,挨个看着走廊两边的房间牌号,随后停在一间房门前。冯壮点点头,和手下同时掏出手枪拧上消音器后,掏出房卡放在感应区域。
“滴滴”房门锁打开。
“砰!”
冯壮三人都被屋内传来的沉闷枪声吓得一激灵。冯壮紧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摆摆手枪示意手下跟着自己悄声潜入房间,回头把房卡递给陈力,示意陈力在门口看住外人,随后关上了房门。
“啪嚓”一声脆响,仰面躺在床上的秦强看到站在床边操自己的父亲秦宏武身后,一扇窗户的玻璃碎裂出一个圆形的洞。
随着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秦强的身上,秦强身前的秦宏武心脏位置多出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圆洞。鲜红的血液随着动脉一股股地泵出胸口。
“咳!”秦宏武不可思议地捂住胸口的漏洞,嘴里却又涌出一口铁锈味的血,一声咳嗽喷在床单和秦强的身上。
秦宏武硬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儿子的体内,死亡的来临让秦宏武的身体抗拒地分泌激素,濒死地射出人生中最后一股精液。秦宏武整个人轰然瘫倒在秦强身上。
秦强喘着粗气,上身被父亲秦宏武流出的热乎乎的血液浸湿,他静静地听着父亲拼命地试图呼吸,牙齿打颤,浑身抽搐,想要挽留生命最后一丝气息。
“我不再是你的狗了,老爹。”
最后,秦强确定身上的男人再无动静之后,抬手推开尸体,浑身沾满鲜血,赤身裸体地站起身望向对面的大楼。没过多久就看到对面酒店大楼的一扇窗户后面,一道道枪口火焰像礼花般闪烁。他听不到枪声,但是牢牢地盯着,直到那扇窗户后再无动静。
几分钟后,秦强的手机收到了陈力打来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后就挂断了。秦强于是放心地从秦宏武的衣服里找出手机,给秦宏武的其他下属打去电话。
“我是秦强,我父亲被人暗杀了,需要你们来收拾一下。”
对面的房间门口,陈力挂断电话。看向屋内一片狼藉,他内心不得不承认刚才屋内混乱的枪战让他差点吓尿裤。直到屋内悄无声息持续一两分钟后,陈力才用房卡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墙上分布着零星的弹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部中枪倒在客厅的另一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