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今天这不正好弥补一下。”郭嘉文笑眯眯地抬起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后备箱,秦老板纳闷地看了一眼恍然大悟,警惕地说道:“什么情况,之前都是坐后座来的,这回搞绑架啊?这我可不敢收啊。”
郭嘉文站到秦老板身边小声说道:“你放心,这小子就一个找我事的小混混,家里人不管他咱来管,看着比之前的都耐玩,玩完了今晚我再扔回去。”
秦老板点点头眉头舒展开,转身打开车库后门示意郭嘉文把后备箱里的黄毛小子张啸晨搬出来向地下室走去。
张啸晨恢复意识时只觉得头和脖子又疼又胀,好不容易睁开沉重的眼皮又被眼前刺眼的灯光蛰到恍惚很久才恢复视力。就在他想搞清楚自己在哪里活动一下时才发现自己屁股朝外双腿被抬起和手臂一起绑在一个贴合自己姿势的椅子上,浑身赤裸动弹不得。
“草!”想大声呼救的张啸晨发现自己嘴被一块大胶布牢牢粘住了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哟,张啸晨醒啦?”
张啸晨抬头惊恐地看向自己前方有两个陌生的男人走近自己,灯光下的两个人一左一右都带着黑色头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贴身短袖衫和彩色斑斓的短裤,而另一个男人的衣服则更熟悉一点,是中午把自己痛殴一顿的那个年轻男人,他把自己打晕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就是你小子管不住自己嘴巴找事是吧?”秦老板把一个水桶放在张啸晨的屁股下面,另一只手攥着一条塑胶水管,水管的另一端连接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水龙头上,水龙头旁边还有一个单人淋浴间。此时张啸晨环视四周看到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就是淋浴间和马桶,水泥墙上除了一扇窗户和空调以外没有其他物件了。张啸晨奋力挣扎试图挪动身体远离站在自己身边的秦老板然而只是徒劳。
“你随便动,有能耐跑老子就把你拖回来再打一顿。”秦老板扭头示意郭嘉文上前,郭嘉文戴上一双轻薄的医用手套往手里挤满润滑液后,举起瓶子在张啸晨的屁股上淋上一摊冰凉的润滑液,激得张啸晨一阵抖动。紧接着不顾张啸晨惊恐的抗议和扭动郭嘉文将一根手指在张啸晨的肛门周围把润滑液抹开后微微用力插了进去前后抽送起来。
“唔唔唔!”张啸晨仰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起来,双脚紧张的弓起来。郭嘉文不耐烦地用另一只手扇了张啸晨屁股一巴掌:“屁股放松点贱逼,不然揍你。”
“好了没,老子都等不及了。”秦老板甩甩手里的水管,几分钟后见郭嘉文抽出手指点点头,秦老板走上前趁着张啸晨肛门还没完全合上,一口气把塑胶水管塞进去。
张啸晨还没缓过来就再次被后面捅进来的异物刺激得难受起来,他用尽浑身力气前后左右摇摆扭动着身体但是身下的椅子纹丝不动,只有一串串汗珠从全裸的身体上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紧接着一股飞快的温热水流猛地从塑胶水管冲入张啸晨体内,张啸晨再次停止挣扎绷紧全身发出一长串模糊的悲鸣。
张啸晨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流着眼泪被来来回回注入和排出温水七八轮,每次都在秦老板的命令下忍耐一会才能像失禁一样把混浊的水排出来,随着排出的水逐渐清澈张啸晨感觉自己的肛门几乎使不上力气控制不住地漏出细小的水流。
“行了,差不多可以了。”秦老板一只手抚摸着张啸晨光洁饱满的屁股,一只手在张啸晨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肛门口轻轻扣弄了几下张啸晨像触电般又奋力晃动了起来,“小子身材不错,屁股肯定带劲。”秦老板褪下撑得鼓鼓的短裤,一根硬挺粗长的褐红色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开始挤润滑油抹在张啸晨微微张开湿润的肛门上以及自己上翘的肉棒上。
张啸晨嘴虽然被封住但是眼睛还是看得见,他不难猜出来这个彪形大汉要对自己做什么,以前在县城的影像店里偷看过黄色电影也在手机上看过黄片,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年纪轻轻还没来得及找个女人操就要先被一个男人操了,而且男人的鸡巴比自己大的多像一根肉茄子,“我会变成残废的,我他妈完了。”张啸晨红着眼睛流着泪,心里惊恐的想着。
“哟,哭啦?你骂人的时候不是挺牛逼的吗?”秦老板一只手扶着阴茎让龟头贴在张啸晨光滑的肛门上转着圈摩擦顺便把上面的润滑油一点点挤进肉穴里面,每当秦老板稍微用力作势要把龟头挤进去,张啸晨就会死命摇头扭动着身体试图逃开。“你越扭屁股老子越想操你,有种拿出骂人的气势来让老子操你,屁眼放松老子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