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戈丢掉稠坨的纸巾,提起裤子,烦耐地瞥了一眼依旧跪着的黑狗。
『然后?』
『然后,呃,就是,下次可不可以求爹您把原味袜子赏给贱狗,或,或者求您踩踩狗儿子的贱屌』
黑龙抓起地上的白色短袖。
不爽地捻了捻这件POLO衫,这是健身房里教练特有的工作服——尽管是工作服,可质量却好得没话说,哪怕是霍戈这种身材健硕魁梧到夸张的大号种龙,穿了半月这衣服也没有丝毫崩坏和变松垮的迹象。
这头雄龙不仅是肌肉大,骨骼框架也大,基本就没什么耐穿的衣服。
唯独让霍戈咬牙的是,这件是老板特别给他准备的版本,该修身的地方不修,不该修的地方倒是紧实得不行:在本应该宽松的腰腹部分,却紧紧贴合着龙躯,正常情况下只能看见轮廓的健美蜂腰,在这件衣服之下,一块块的块实腹肌和狰狞的侧腹肌肉,都宛若色情紧身衣般暴露而出清晰的线条;
还有胸口那一块,竟还连着肩膀一起特意做了束裹效果,本就壮观厚沉的夸张巨胸在这件POLO衫下,更是一丝一毫的垂软迹象都没有,像两块高挺的巨大岳谷一样凸鼓挺傲。
霍戈费劲地穿上POLO衫,又扯了扯领口。
紧贴在筋肉雄躯的布料,严丝合缝的裹覆着每根肉筋,只是扯动领口的动作就能带动两块健硕奶肉去跟着晃动......让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再瞥了一下口水都要留下来的黑犬。
『以后再说。』
『我下班了。』
走出更衣室,霍戈还在出神。
下次见啊...
又搔了搔后脑。
其实过年时,他也不是没有回过那个城市,掰掰手指算也吃了三次炒粉,都没有遇见那头白虎。
有人总想回到过去,但过去已经没有人了。
他总认为自己像满是破洞的竹篮,是个千疮百孔的人,执拗又孤僻,不堪入目的人生过去让他无时无刻的焦虑,只有在抛掉脑子去锻炼时,他才能放空自己不去无谓的内耗。
而那家伙,青春才洋洋洒洒的刚开始起笔。
每当想起那个身影时,他总去安慰自己说算了吧,反正认识他这种乱七八糟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事。
又是这样想着,霍戈重重地活络着僵硬的脖子,舒展着肩膀。
他的斜方肌练得很宽。一般来说这不太好,像练肩这种动作,只要动作稍不规范就会练到斜方,肩却一点不见大,穿上衣服后再从身后看,就显得脖子粗不谈,还像个溜肩,实在不好看。
可那只是一般来说,对他这种体型规格本就夸张的巨型雄龙来说,筋壮的斜方肌加上宽厚的肩膀,反而只能把这头种龙衬得加凶狞威猛。
另一边。
而就在距离这头放空脑袋的黑龙仅有几十米之隔。
健身房的前台处。
『那填一下会员表吧,名字,还有电话。』
一头年轻,戴着棒球帽,长得很好看的白虎,拿起了桌前的表格。
猫科兽人那藏不住的虎牙露在嘴角。
他一边摸着下巴地打量着面前的灰色雄狼,一边说:
『真的假的啊』
他是懂行的,知道这里面门道有多深。
『你们不会也是那种』
『就赚个会员费,然后没几个月就跑路的黑心健身房吧?』
白虎半信半疑着,还是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白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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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不会的啦。』
在白年阳的身前,一头灰色雄狼高大又壮硕,穿着一件格外花哨的蓝白花衬衫。
袖口卷起,展露的小臂上全是结虬的肉筋,衣口敞开,里边是一件纯黑的深V字领口背心,块块结实的腱子肉把一身的衣服撑得紧绷绷的,领口的一个墨镜,不知是别在V领子上,还是插进着硕大的胸肌缝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