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充满夸张筋肉美感的粗腿所支撑的,则是那宛若装载了俩大块篮球的巨大雄熟臀山,这两块无比饱满的臀肉上所产出咸涩的臭汗近乎把内裤布料所浸透。白色内裤根本遮藏不住他的黑色龙肉,透过汗湿内裤则近乎能将霍戈的两块黑亮肌肉大肥臀给尽收眼底。
环顾了下屋子,那只白虎应该正在上班,屋内静悄悄的,很干净,让人放松,客厅摆着他没见过的香薰,柜子上列着他不认识的塑料小人,尽管已经小半年过去,可这个地方他仍感觉与自己格格不入。
『不在家吗,算了。』
『至少不会挨批。』
他自言自语着,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还是什么,蹲下身用纸巾擦拭着被自己所弄脏的地板。
蹲下身的动作幅度更大,所幸昨天只做了一次,没有再继续流出浊浆。
但他却没有为此高兴。
『以前...』
通常来说,在激烈粗蛮的性爱结束后,总是会让人腰酸腿软,下半身更是软麻无力使不上劲——这种感觉他却喜欢的不得了,或者说是喜欢到上瘾。
他喜欢被巨根暴力地撑开肉逼,喜欢被掐在地上强奸付种,喜欢事后腰酸腿软,尾根发麻,喜欢第二天一早的肉逼红肿又松垮,合不拢的骚逼大股大股漏出臭腻雄浆把床浸染得像个淫窝。
然后撅起被油性笔写满了便器婊子骚逼的大肥臀继续迎接新一轮交配。
『要是在以前......』
自言自语戛然而止,自嘲和羞愧站在面前打断了他。
这半年里,他们经历过不少事,不做准备的旅游,去演唱会,去滑雪,去看烟花,去泡温泉,去逛一整夜的街。
有一次他们在海边吃着杏仁冰淇淋看日落。
白年阳问他明天我做饭想吃什么菜,他说我想在沙滩上跟你野裸做爱。
可惜沙滩上到处都是人。
可惜他只敢在心里过过嘴瘾。
那时候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空虚得什么都没有。
一直不明白自己这种又好色又迟钝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
焦躁甩动的尾巴带着雄臀不自觉绷紧肌肉,许久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雄穴屁眼保养得嫩红又紧致,变得像个得不到满足的饥渴处穴淫屄般愈发下流。
霍戈胡乱甩甩脑袋,抓起衣服就出了门。
至少他感觉没有以前那么排斥走在大街上了。
一直以来,他都感觉自己是个很颓丧的人,脚下走着条望不到头,黑沉沉的泞路,除了性爱以外。就没有什么能勾起他兴趣的东西。
他也问过自家老板怎么样才能活得不这么死气沉沉,结果换来的总是“为了看周末晨间档的特摄节目啊”这种摸不着头脑的回答。
但现在有些懂了,仅仅是想着今晚要和喜欢的人约会,他心情就好得要命,就连嗡嗡的蝉鸣听起来都变得顺耳许多。
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他的公寓楼下,甩着尾巴,刷了脸,踏出电梯,他要赶在白虎下班来他家前,多少尽量把他凌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屋子给收拾干净。
接着就发现了在家门口地上。
放着宛若随意弃置的垃圾。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礼物盒。
......
『咦,晋哥你怎么在这?』
『那...那不然呢,我是老板啊。』
傍晚的健身房里,白年阳像看稀客一样看着面前坐在前台里的灰狼。
『哎呀,因为好几个星期都很难在这看见你一次嘛。』 白虎随意得打着哈哈带过这个话题,然后图穷匕见猛的一转,『那头傻狗搁哪呢?』
『傻狗啊?你是说那只黑乎乎的吗』
『对啊对啊,就是那只从头到脚一身黑不溜秋的傻狗。』
『喔噢,原来是那只乌漆嘛黑得像块炭一样的傻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