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肉虬结的龙躯不断发颤,理智正在消散。
凯亚斯没说错,那口曾被大肆开凿侵犯的雄龙淫逼此刻已经肥润而多汁,将那健硕肥臀股沟给浸个湿透。
【老子想死你那黑色大屁股了】
【城西的酒店,老地方】
【贱骚狗还记得怎么听话】
【对吧?】
雄屁眼饥渴的瘙痒让他如蚁蚀般难以忍耐。
熟悉的地址,熟悉的命令口吻。
不容拒绝的语气。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无论那头高高在上的雄劣黑鲨指示什么,他都会变成条没骨头的母狗,任由那根雄筋淫蟒支配所有。
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有真正喜欢的人。
他应该马上拉黑对方,应该划清界限,应该不再往来,应该给这个自以为是还超他妈惹人厌的家伙来上一拳。
可他确实是条贱骚狗。
【知道了】
呲得几阵激烈发响,一股股浓稠龙浆涌喷灌入软胶薄套。俩发分量十足的浓浆把薄套撑涨得像个沉甸甸的大号水球。
雄龙沉默着放下手机,重重呼了口气。
他走出休息室。
已经到了歇业时间,健身房里空落落的,只有角落那几盏灯还在供着光亮。
霍戈不知道在想什么,机械的,行将就木的,浑浑噩噩的,迈着步子走到前台。
出乎他意料的,人还没走光。
在柜台后,一头灰狼躺在长椅上,戴着副墨镜,时不时发出几阵轻微鼾声。
可雄龙依旧面无表情,轻手轻脚地拉开柜子...
『套套不在这个柜子里噢。』
突然出声打断了霍戈僵硬的动作,回过脑袋一看,自家灰狼老板单手将墨镜抬高了一点,露出了点那看不清眼神的金色瞳底。
灰狼扬起下巴,朝着霍戈右手边那个抽屉昂了昂。
『在那边那个。』
他气笑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好了起来。
『我真是一拳锤爆掉你的脑袋。』
然后又没好气地指着腕表,叩了叩。
『套你个头啊,下班了。』
『哈哈哈哈还真是,我说怎么这么安静』
收起那幅臭脸的霍戈大大方方拉开抽屉,将休息室的员工钥匙丢进去。
尾巴在身后乱甩,他看着灰狼一觉睡醒就把烟叼在嘴角,摸索翻找打火机的模样。
霍戈踌躇着,还是开口问道:『那我先走了?』
『行儿,路上小心啊。』
『喔,对了』灰狼像想起了什么,然后摘下了墨镜,『我听说了家不错的店。』
『明天带你去吃拉面吧?』
『...嗯!』
......
『啧啧,来这么快。』
酒店的实木房门被拉开,那头久违的肉筋庞硕巨鲨仅仅披了一件浴褂,站在门口摆着痞坏淫笑。
那正常来说能覆至小腿的浴袍,在这头体型大得不讲理的黑鲨身上,缩水得就像个外套一样。
而那热烘烘的肥软黑胶雄蟒完全受不到遮掩,大大方方垂在胯下,依旧是那么淫脏恶臭,就跟从来没好好洗过一样,每寸暴突青筋都附着了黄白垢渣。
随着呼吸,那耀武扬威的硕大巨炮在胯间甩荡,肥硕而沉甸甸的肉柱有近乎腿粗般雄伟。
『怎么样,终于想通......』
砰!
黑鲨那巨大肉筋身躯被硬生生推砸在墙上,打断了话。
领口被龙爪揪起,顺着那肌肉发达,爬满了巨型蚯蚓般的蜿蜒肉筋粗臂看去,霍戈的龙脸近乎贴到了黑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