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往地上一丢。
而地板上,散落了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烂套,近拳大的水球膜套砸在地上往四处溅流,覆得地面上大大一滩厚层稠腥白黄汁浆。
大大咧咧一脚就踩了上去,被厚棉黑袜裹住的筋肉大脚在精滩臭池里故意蜷曲足趾,又舒展脚底,任由臭汗大脚和脏渍黑袜像海绵般吸收着浓汁。
他一会要用来狠狠踩在那头淫贱骚龙的婊子蠢脸上。
凯亚斯的大手探着摸索,抓到了安全套的包装盒,晃了晃,却什么也没掉出来。
『用完了?』
壮硕黑龙瘫趴在床上,浑身都充满了肆意性爱交媾后的臭汗,那过度开发的外翻肛圈肥胀又多汁,朝着床单啪嗒啪嗒滴下晶莹肛液,又察觉到雄鲨的动作而回过头。
『啧...我下去买。』
黑龙边说着,边撑着绷紧手臂就打算起身,可这具疲惫的龙躯却因为被长时间使用,只是稍作使力就不断发颤。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黑亮雄肌壮臀被扇得又是一个彤红掌印,也将黑龙的身子摁了回去。
『怎么?饥渴成这样?真是少见啊』
『憋坏了吧?』
平日里健美发达的臀部肌肉现在被抽得又红又肿,如过度使用的橡皮,有着糙软的韧感,只是随便揉揉,那口被开凿了一个晚上的雄屁眼就宛若感知即将被再次使用,讨好谄媚雄性早已变成了雄逼的本能,忙不迭地大口张合涌出腻浆,进一步湿润肥厚肛圈。
『你家那小男友就这么满足不了你?』
“啪!”地又是一个掌掴抽上去。
这一次的巴掌却没有再让霍戈发颤着撅臀迎合。
而是沉默了好一会,才闷闷的接着囔嚷了句:『关你屁事。』
『哼哼,关我屁事吗,』
凯亚斯嘴边挂着痞坏邪笑,边继续抓住那两块熟男巨臀,然后朝中发力,粗鲁猛地聚拢臀肉!
『难道不是因为多亏了老子把你这骚逼母龙的屁眼调教坏,操松惯了,小男友才满足不了你?』
就如同挤压海绵,当两块龙臀往中间强硬合拢,那自然也就狠狠挤压着那一口夸张的0形竖缝肛圈肉洞,越是使劲挤压,雄屁眼就越是兴奋的涌出肠液淫汁。
『哈噢噢...操...哈啊,又要喷了哈呃....』
紧紧抓住床单,大淫黑龙毫不羞耻的,反而扭动起壮臀,比最淫乱的优质娼妇妓女还要下贱,主动展示起雄屁眼是如何痉挛着引起潮吹。
『哈...呼....呼...哈啊...』
霍戈粗重喘息着,就算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轮的屁眼高潮,可对于这头荷尔蒙过分爆棚的雄猛种龙来说,恢复过来根本不在话下。只是随便喘了会气,就再次不客气地反怼回去:『嘁...本来也不是你调的。』
凯亚斯却不怒反笑。
『老子真是越来越他妈的喜欢你了。』
黑鲨是真心的。
他当然不是那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类型。
这几个月来,除了找这头黑龙,凯亚斯也没少玩过其他的肌肉骚逼。
但对他来说,无一例外尽是些不禁操的废物。
要么才操几下就忍不住哭着磕头喊爹求饶,要么没几天就夹着个合不拢的松逼屁眼再也不敢联系他。
不像这头大骚狗黑龙。
禁得住自己这样粗野横蛮的肆意奸淫配种,哪怕是暴力打桩了不知道多少轮,也仍能像头母狗一样发骚,甚至还尚有余力能跟自己嘴硬回怼。
更重要的是,也是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那种又凶又猛的强势骚逼,在最后被自己奸淫成无脑的雌畜肌肉母猪,娇喘淫吼求操的那副贱样。
『要不要猜猜看老子通常是怎么喜欢人的?嗯?』
凯亚斯咧起凶狞残忍的淫笑,大手将龙臀掰得完全敞开,几根手指一起摁住红肿淫洞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