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发现了哦?或者说...可能别人也都早就发现了吧?总是一身的骚味,又还爱挺着那么明显肥贱的骚奶子......』
“啪...”
随着巨屌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剐蹭着景煜的壮硕大腿,就像是符合着嚣张的气势,本就粗硕的鸡巴也更加兴奋的胀大了一圈,龟头顺着树脉般的暴突肉筋爱抚般的磨压着,只属于雄性的浓烈骚味不断熏钻着脑袋,把景煜催淫到了每一次粗重的喘息一大口这样的气味,浑身就宛如高潮一般的兴奋猛颤。
『老实说嘛,骚母狗平时偷偷自慰的时都在幻想些什么啊?』
『我...我在...』
申屠的狼爪往下摁着和这根自己体型不符的雄硕巨屌,肥长的肉屌在狼爪的压摁下甚至超过的膝盖的位置,远处看起来就像根垂晃在年轻狼兽胯间的巨硕大棍一样违和又夸张。
再接下来,如同一个被不断施加压强,攒满到了极限的韧性弹板一样,随着申屠突然把狼爪移开,这根滚烫又巨硕的鸡巴像爆弹一般迅猛地往上狠狠昂起一撞!
“啪!”
『咦呃嗯哦哦哦哦哦哦!!!』
大鸡巴带着一阵强劲的力度狠狠砸拍在了健硕白毛雄狼的跨缝会阴处,浑身发达的肌肉猛的瞬间绷紧,猛颤着丰熟壮躯翻起白眼,耷拉外吐出雄舌,一幅淫贱的荡妇母畜被强奸到狠操开了逼肉宫穴,即将痉挛喷汁的高潮模样。
火热的腾白淫水雾气近距离的熏钻着景煜的饥渴肛肉,勾引着这头肌肉巨狼 诱发出难堪的受种欲望,而那厚肥淫穴更是兴奋的渴望早点成为骚母狼一般,早就忍耐不住的张阖起来,如喘气似的,让淫汁一股又一股的排出流淌在胯下的巨屌上。
巨屌上每一根结虬狰狞的青筋上都流满了母狼淫穴里的雌骚肠液,显得更加油亮壮观,一跳一跳的往上拍抽在景煜的粗腿之间,刺激的这头巨型筋肉壮狼像头憋尿的雌兽一样克制不住地扭捏着夹拢起粗腿,以一幅可笑的骚贱模样,用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去蹭着夹紧巨屌。
『咕...咕嗯..哈啊...停..差不多到此...哈——嗯哦哦哦!!』
每当那平日成熟淡漠的狼脸从一幅高潮的发情母畜表情中缓过神来时,申屠都会精准的揪着过于敏感的肥大奶头猛拽一把,像是在训诫着乳畜如何产奶一样,把两团壮实的胸肌扯到像两团淫肉一样甩着色情的肉浪。
帅气英武的狼脸就这样被迫着时刻维持着一幅肌肉母猪的白痴淫靡骚样,时刻徘徊在彻底奔溃的边缘,摆着这样欲拒还迎的骚货模样,无论嘴上再怎么拒绝都显得没有丝毫信服力。
接下来就不得不提到申屠费心尽力搞来的性药所真正的恐怖药效了。
比起简简单单的发情,被使用了这种药的雄兽,无论是再怎么威猛豪勇的雄性,在这种药的刺激下,几乎是强迫性的,将会从心底升起或是植入一种不断渴望被受孕的母畜本能,这种欲望会随着雄性气息的刺激而越来越强烈,然后占据所有的理智。
但最恐怖的地方在于,雄性是无法被受孕的,自然也就无法感受到那种被雄精标记后,身体迎合着排出卵浆与之相互结合的满足感。
可已经被药效所变成了一头对配种上瘾的淫畜后,满脑子只有着交媾与被奸淫侵犯,思维上是懒得去思考这种矛盾的。
最终,只能变成一头不断从本能上渴望着被受种,但生理上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满足的——这样一头饥渴淫畜。
『我在问景煜大哥呢,变态暴露狂母狗自己偷偷躲着自慰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啊?』
『在...呃哈..在....』
真是脸皮又薄又嘴硬到极致了。
申屠啧声的想着,再次摁着那根威武的硕大巨屌往下压降,再用狼爪握着了大鸡巴施加更强劲的力道往上狠狠的鞭抽着腿肉之间的软肥淫穴。
“啪!”“啵呲!”
油润的大龟头精准的撞砸在多汁的狼屁眼上。
像热情的深吻一样,大龟头贴着穴口不断搅磨,粗鲁的挤压肥肛软肉,肆意挑逗着焖熟的处穴狼逼发出源源不断的“噗啾”的淫水吮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