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能代胸前的扣子,双手捏着白兔,下身则一下下规律地撞击着少女的翘臀,肉体碰撞的下流声响和能代忍不住发出的娇喘回荡在安静的院子里;小白狐用后入的体位卖力地操着能代,肉棒和小穴内壁的褶皱纹路紧紧贴合,然后又被迫分开,能代的下面依然死死咬着小白狐的大鸡把,似乎在抗拒它深入,也像极了在挽留它在里面多呆一会…
“慢点,坏孩子…好胀…”能代转过头,看着小白狐卖力的样子和脸上被性欲占据的神情,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就知道这样…以后我要好好教育你啊嗯!!”
被戳到G点的能代一下子失去了从容,半截小舌无力地从少女口中伸出,唾液也随着滑落…差点失神的能代紧紧捂着嘴巴,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盖—白狐抓着鬼族女孩的双腿,顶在最深处的肉棒摩擦转动着,灼热的感觉一步步袭来…
“呜咦!别这样…啊啊啊啊啊….好难受….酥酥麻麻的…不行…又要…”在小白狐的“肉棒子宫口按摩”下,能代没招架住,晶莹的爱液喷涌而出,少女撅着屁股趴在躺椅上,不断喘息;而小白狐则紧紧抱着能代,在她身体里射进了第二发。
….
“好烫!”能代怀里的小白狐品了一口杯子里专门给小孩子准备的花茶,表情一阵颤抖。
“小傻瓜…”能代无力地抱着男孩,把花茶吹凉,然后自己灌进嘴巴里,再抱着小白狐嘴对嘴喂下去…
“好喝~”小白狐趁机咬咬能代的嘴唇,继续亲吻着鬼族少女。
能代没有做什么,只是宠溺地看着他…
“昨晚睡的好吗?”在办公室里,能代抱着小白狐坐在沙发上问道。
“嗯…昨晚能代姐姐做的饭很好吃哦,而且你一直抱着我不放…”
门被打开了,前几天照顾过小白狐的女人们走进来。
“所以下一轮什么顺序?”
“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趁他现在这样,把我们之前的屈辱讨回来!我们一起上,操哭他!”
“好耶!我要和Honey爱爱!”
“你们不要这样!干点人事!”
“太无耻了!可是…”
“也不是不行哦。”
小白狐感到几个人可怕的目光,他刚想逃能代就抱紧了他。
“要去哪里呀?”
….
就在她们即将把小白狐扔进卧室时…小白狐感到了心脏的一阵猛烈跳动….
接着,血色的黑雾直接吞噬了他…
黑雾消散后,白狐恢复了正常。
“老公你回来啦!”企业高兴的冲上去抱住他。
“切…真会挑时候…”
“刚才你们想干什么啊?为什么不继续啊?”男人阴沉地问。
“那个…是这样的Honey…”
埃吉尔和帕塞瓦尔站在上锁的办公室前,若有所思。
趴在窗户边的柴郡不满的看着遮盖的严严实实的窗帘。
她们不知道,此刻卧室里正在“激战”。
…
“呼…”男人站起身,看着躺在床上熟睡,全身沾满精液的能代,俾斯麦,企业和君主。
“夹紧点,两个小骚货。”他走到提尔比茨和新泽西身边,蹲下身握住插在两人下体的震动棒继续深入…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要死掉…Honey!你放过人家吧…”
“混蛋…你!呜!”
提尔比茨和新泽西的屁眼里都塞着拉珠,一人插着拉珠的一端,此刻两个人背对着对方跪坐在地上,而白狐刚才已经操了她们好几次,再加上此时玩具的刺激…就像在用屁股里插着的性玩具拔河一样…
“继续啊?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呜啊啊啊!”
“嗯….啊….不…行啊啊啊啊!!”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轮的性爱后,他把昏过去的二人弄回床上,然后自己走到了一边。
“太弱了。”他感慨着,喝光了给新泽西准备的果汁。
“他怎么样了?”白狐想了几秒后,耳边隐约听见了野兽的咆哮,“废物。”
他嘲讽完,躺到床上,抱着老婆们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