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兴....又和白狐一起去了……”夜莺缩在少年怀里说道。
“喜欢.....”
“哦?你有多喜欢我呢?”
“喜欢到....愿意为了保护白狐做一切哦……呼....”看着带着幸福笑容入睡的夜莺,白狐宠溺的笑了。
曾几何时....这句类似的话好像也听过?
—————————————————————
“早安~” “早....”
“好啦....放手吧,我得去学校了,放心,今天没什么事情了,很快就回来陪你哦。”
“呜....那好吧……”少女依依不舍松开拉着白狐袖子的手。
这种生活白狐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夜莺可爱的睡颜,有时甚至能看到她在给自己做早安咬。喂她吃完早饭帮她打理完头发,梳洗完后和她暂时告别,去学校继续自己的校园生活....虽然在这一个多月刚开始时,自己一直避开熟悉的人让他感到落寞与不适;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回来后,任由她紧紧贴在自己后背上,自己一边处理学业和工作一边和她有的没的聊些东西....晚上在夜莺主动要求帮自己“分担压力,再次开心起来”后,一起在浴室清理干净身上的污秽,最后相拥而眠……
“呐,白狐,我们这样像不像私奔的夫妻呀?”一天早上,醒来的少女这样问。
“傻瓜....”少年的眼神黯淡下来,只是摸着夜莺的头默不作声。
“再睡一会吧,昨晚你都快昏过去了,我去做早饭。”
“好~”
换好衣服后,他走出房间来到了玄关。
家里还好吗……他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按下了那个自己厌恶的号码。
但很快,他挂断了电话;转而在通讯录里寻找父母的名字—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迟疑着,犹豫着,思考着.....
手指移向了拨号键。
.......
“白狐?”听见躁动的少女起身询问,但寂静无声。
右手的剧痛几乎让少年休克—手掌和电话一起被子弹打穿了,血流不止,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对面的人一甩手枪—枪把锤在他的头上,双眼一黑,白狐倒下了。
“你....”少年咬破了嘴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枪手—他转过身朝另一边走去,少年身边的空气开始躁动起来,灵魂魔力的粒子显现出来....
但它们很快消散了,几乎在灵魂枪即将射出的一瞬间,另一颗子弹穿透了白狐的腹腔,血花飞溅。
“我就知道是这样,”年轻的警官走过来,看着少年痛苦地蜷缩着呼吸着....“你到底还是对家人下不去手....看来我赌赢了。”
少年艰难的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剧烈的痛感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看来你有听我的话在按时吃药,很好。”
“!你...!”
“只有我们家的人和亨德里克斯医生知道你之前的旧疾,虽然每次加进去很少量,但一个月下来怎么也够了不是吗?积少成多,傻孩子。”
“还有...成分包括让人冲动的药物...当然,性冲动和让你更倾向于暴力宣泄的东西....有魔法师研究的东西在里面。”
白狐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子弹贯穿的伤口血流不止,加上剧烈的疼痛和血管被灼烧的感觉……他想发问,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狐....怎么了吗?”
....
警官看着弟弟举起左手,果断又射了一枪—但这次他只是施加了沉默静令,白狐的另一只手再也无力抬起,同样血流不止。
“怎么?怕吵醒她吗?没想到啊你....明明是个干的出绑架强奸拘禁这种事情的无可救药的人....难不成现在想假戏真做演到底?”用膝盖顶住白狐的伤口,警官把枪管戳在弟弟脸上嘲笑着。
“你一直....都知道....对吗?”
“是啊,傻孩子。”
“是你调换了药....”
“没错....说来真讽刺....”
我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出去玩遇到危险,总会和你说以后都会保护你.....
“真没想到今天我得杀你啊……”
“为什么....”少年的语气逐渐衰弱,但仍然充满愤怒与不甘。
“为了家族。你知道吗?”
有时候为了掩盖一件丑闻....
人们可以做出许多事,但真的没有办法的话...
那就用另一件更大的丑闻掩盖过去。
这就是我们的处世之道,傻孩子。
“其他人也知道吗?”良久,白狐咬牙切齿地闭上双眼,抽搐地问道。
“这也许能让你好受一点....只有我....要恨就恨我吧。”
而且啊……
从始至终,父母就没有放弃过你....
放弃你的,只有我,
以及你。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缩,他顾不上疼痛,挣起身来,依靠着墙壁坐着,眼睛死盯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