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以来,思雀入睡前,都会指示张晴把脸埋入自己的两瓣屁股之内,用湿润的舌头温柔地舔舐菊蕾。感受到同性对自己屁眼敬畏、服从的感情,那让思雀稍稍心情平复,得以沉沉安眠。
如溪水般波澜不惊的日常恋曲,随着王雪莲的归来,猝然鸣奏起雷电交加的副歌。
郑若曦出差在外,空出「中塔」顶层的城堡,雪莲在「遗嘱启封会议」结束后,随即带领着随从沈芸,如同征服者一般入住其中。
段氏姐妹与思雀毕竟只是「绿婢」,并不清楚雪莲的具体作为,只是听说她初来乍到便把姜一颖驯服为「座下牝豚」,整个安保科已是天翻地覆。郭惠也是忧心忡忡,夜里甚至无心调教奴隶;她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兔死狐悲,或是唇亡齿寒?总而言之,宿敌一夕沦落,绝然算不上一条好消息。
思雀有些担心就职于安保科的樊水仙。考虑到姜一颖此时不可能还有余力报复,思雀向主人请示过后,便趁夜下到「绿阶」,在原本的宿舍里见到劫后余生的水仙。她披散着头发,身上带着长短不一的鞭痕,泪眼汪汪地抱住思雀,亟言王雪莲手段强硬,要思雀千万小心。
「雪莲大人她…真的很厉害,一颖姐那么高贵的女人,在她面前就像母狗一样,被训得服服帖帖…」
「可是…就任凭她兴风作浪么?若曦大人不在,『白阶』其他三位,不出来掌控局面么?」
「唉,好像『圣母大人』决定让位,过几天就是正式典礼。以后咱们都是雪莲大人的臣民,还是不要反抗了。」
回到府邸,思雀把打听到的消息禀报给主人,郭惠没有答话,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次日,雪莲的旨意便如末日宣判般降临,命郭惠、曹思雀上到「中塔?白阶」听候差遣。
来到城堡议事厅,在推开那扇黑色石门前,郭惠叮嘱道:
「王雪莲是篡踞主人居城的无礼之徒,我见到她不会下跪;不过你毕竟是『绿婢』,最好还是跪下,省得日后惹些麻烦,当做是跪我就好。」
思雀正为见到雪莲的礼仪发愁,此时连忙跪地谢恩,最终在主人身后跪爬进入门内。
议事厅内部光线黯淡,阴森的气氛形成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雪莲坐在十数级台阶高的王座里,思雀根本不敢抬头观察。尽管巨大的议事厅里并没有第四个人,思雀依然紧张得牙关打颤,战战兢兢地沿着正中央的红地毯向前爬去。
「你就是警务科长郭惠?为何不跪?」
雪莲居高临下,那声音虽不甚响,在空旷大厅石壁的反射下,却显得愈加威严。思雀回想起同为「绿婢」的水仙,由于忠于姜一颖而被抽得伤痕累累,若是「惠女王」执意反抗雪莲,或许自己也…
「我是『中塔之主』若曦大人的奴隶,没有若曦大人准许,不会向外人下跪。」
在雪莲的高压态度面前,郭惠依然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思雀内心对主人的敬服又上一层。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秦舞阳,跟随在荆轲身后,于大殿之上瑟瑟发抖。
「哦,原来如此。那…你身后那个,不穿内衣、只贴乳贴那个,你去尖塔那边,把沈芸沈律师请回来。」
「是、是——!」突然被点到名的思雀,声音不自觉尖锐起来。跪爬着离开议事厅时,她感觉自己羞得脸颊发烫,勒住阴部的丁字裤也变得湿黏起来。
沈芸披着一身貂裘长大衣,神色傲慢;精致的妆容使她看上去年轻好几岁。思雀暗想,这位女律师的容貌气质足与「蓝阶」的高贵女性媲美,内心隐约已有几分自卑。
正因如此,听到沈芸说雪莲允许她「目前暂履『蓝阶』地位」时,思雀放弃抵抗,心怀畏惧地听从命令,给她下跪,接受她「自己扇屁股」的体罚指示。
沈芸的具体指令是她「穿过这条走廊之前,都要听到声音」,思雀不敢怠慢,抽打得越来越用力,以保证沈芸走远也能够听到自扇屁股的响声。
在教育科实习时,思雀曾被上司命令过自扇耳光;至于自我体罚屁股,却是头一回。由于害怕沈芸听不到,思雀用的力气很大,打到后来,掌心也与屁股一般火辣辣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