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人摆出奴隶的姿势自慰,向着陌生的征服者暴露出媚态,梦雅不知如何才能帮助主人缓解欲望,只有对着「惠女王」湿透的小穴,又虔诚地磕下三个头。
「喂,手淫乳贴婊,你主人命令你嗅着内裤自慰,光磕头做什么?『惠女王』内裤上的味道,好闻么?」
梦雅捧起黑色蕾丝内裤,把鼻尖贴在覆盖阴部的位置,仔细嗅着上面留存的湿润气息。「是…主人的味道…好芳香…!谢谢主人赏赐您高贵的味道…!」
「呜呜…」听着私奴大声报告忠诚的感想,郭惠抽搐着身体,兴奋地喊道,「沈小姐…您的味道…好芳香…!谢谢沈小姐赏赐您高贵的味道…啊啊…!」
原来,郭惠早就受到指示,要模仿着私奴崇拜她内裤味道的台词,去崇拜沈芸的内裤。
「哎呀,『惠女王』觉得我的味道高贵么?那还真是荣幸。可是…听这乳贴婊的意思,好像高贵的并不止我一个呢。」
「梦雅,你听着…」郭惠理解了沈芸的意图,「主人现在…被雪莲大人派遣的沈小姐征服,被命令暴露淫荡下贱的本性…主人现在这副样子…啊啊…也是因为太想被侵犯、想被强奸,所以才张开双腿…所以…内裤的味道…你讲实话就好,不用刻意讨好主人…」
「主人的味道真的很高贵…!」梦雅把脸凑向主人的阴部,忘情地深呼吸,「主人被征服了,也是奴婢的主人…!嗅到主人高贵的玉液是私奴的荣幸…!」
「啊…啊啊…」郭惠嗅着玫瑰色内裤的味道,时而亲吻上面最为湿润的部位,手上爱抚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梦雅,听、听主人的…主人的味道很下贱…快说我很下贱、说我的味道淫乱,快、快说呀…!」
梦雅此时才意识到,在快速摩擦阴蒂与后庭震动棒的刺激下,发情的「惠女王」已达到高潮的临界点,迫切渴望得到羞辱与贬斥。本着为主人尽忠的念头,梦雅跪直身体,大声报告道:
「主人的味道…很骚…!报告主人!您小穴里的味道很淫乱…证明您是喜欢被凌辱、被强奸的下贱女人…!」
「啊啊啊啊啊——!」听着忠诚私奴的羞辱性报告,郭惠疯狂揉捏着阴蒂,即将迎来快乐的顶点之时,沈芸突然开口——
「停下,你可是『女王』诶,在三个私奴面前,被骂着自慰高潮,像什么样子?把手拿开,立刻。」
见郭惠依然对微微跳动的阴蒂恋恋不舍,沈芸从梦洁的背上下来,一把抓住「惠女王」的小臂,强行让她摆出双手抱头的「投降」姿势:
「哎,你的乳贴私奴说得不错诶,味道果然很骚、很下贱。」沈芸高傲地笑了起来,「好失望呢,还以为『惠女王』能稍微高贵一些。看来你们『红臀帝国』的女人,全都是一样下贱,都是雪莲女王和她的家人调教、驯化出来的母畜,别看平时装得温柔贤淑、雍容华贵,骨子里没有一个不喜欢被虐待。」
「呜呜…」郭惠把滚烫的脸蛋埋在胸口,不敢看向沈芸。
「继续闻我的内裤呀,『母畜女王』。那可是外边的女人的味道,你仔细嗅一嗅,感受下真正的女人跟你们这些母畜有什么不一样。」
思雀偷偷望向王座,主人已从「女王」沦为惟命是从的忠实母狗,正把沈芸的玫瑰色内裤套在头上,滴着淫水,用力呼吸着。她不知道梦雅、梦洁姐妹此时如何看待主人,但她已在内心起誓:
不管主人被调教成何等淫贱的荡妇,都要继续做主人忠实的性奴,供主人随意打骂,减轻羞耻。
6.
持续接受快乐调教的郭惠,菊穴里塞着震动棒,被命令连续自慰,却绝不允许高潮;严苛的同性责罚持续三个小时,平时为众人所畏惧的「惠女王」终于来到精神崩溃的边缘,泣涕着恳求沈芸允许她高潮一次。
而直到此时,思雀才明白自己取回的两根假肉棒究竟有何用途——
「想高潮?那很好啊,女人就是得多高潮,才能保持皮肤水嫩,身心健康。」沈芸把郭惠菊穴里的震动棒拔出来,「那咱们办一场轮奸会吧。你被郑若曦禁欲那么久,今天正好发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