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梦洁重新把木板握在手里,「你觉得声音不雅,并没有错,因为那是事实,本来就是不雅的声音;你的错误在于,认为侍奉主人发出不雅的声音,是值得羞耻的事情。」
「你是来自愿认主的奴隶,主人宽宏大量肯破格收你,赏赐你服侍脚趾的机会——那可是即将占有你、征服你的尊贵脚趾,你渴求它,伺候它时发出淫乱下贱、欲求不满的声音,有什么错,有什么可耻?」
「这就引出你刚才的第二点错误了。」梦洁稍稍让开主人脚下的位置,「第一点错误,是不知道先给主人的脚趾口交;第二点错误,就是擅自摆出正常位请求侵犯。奴隶侍奉主人的体位,是由主人决定的;主人没有指明,奴隶就要主动摆出最羞耻、最淫荡的体位,才能讨主人欢心。」
「你是不是觉得,用其他体位迎接主人脚趾的侵犯,太羞耻、太下贱,才擅自躺下,叉开双腿,用正常位恳求的?」
「对不起,姐姐…」思雀俯下身子,给梦洁磕头道歉,「奴婢听姐姐说,是要『怀着初夜的心情』恭迎脚趾,就…就觉得…是不是正常位才像初夜的新娘…」
「呵呵…下贱。」梦洁冷冷嘲笑道,「本来还想给你留点尊严来着…我是让你『怀着初夜的心情』,懂么?那不是真正的初夜。正因为不是初夜,所以才要你怀着初夜的『心情』。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很纯洁,是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哈哈…有点数好么,你不过是个被人用假肉棒破过处的骚货,平时又跟同样下贱的『绿婢』抱在一起发情自慰,还在主人面前装什么清纯?」
「还有那个『新娘』…对,这词儿是我说过的不错,假如把认主仪式比作你嫁给主人的脚趾,那称呼你为『新娘』,也算合情合理。不过,问题是…你只是个破鞋诶。就算是『新娘』,那也是二婚的『新娘』,你被科长奸淫的时候,想必也是紧紧缠住她的腰,大声对她起誓屈服了吧?再者说,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平时沉溺于自慰的浪货有多下贱?不是幻想被『惠女王』坐在脸上,就是大声请求『惠女王』用脚抽耳光。手淫的时候那么淫荡,什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出口,真跪在『惠女王』脚下,怎么还装起小姑娘了?」
「哈哈哈…」郭惠对梦洁的「教育」似乎很满意,「让你严厉点,你这有点欺负过头啦。瞧瞧思雀,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思雀原本就对非处女一事心怀自卑,此时被梦洁不留情面地点破内心的隐微想法,甚至连自慰的细节都说得八九不离十,早已羞得双颊滚烫,两腿也紧紧夹在一起,生怕溢出蜜穴的淫汁浸透丁字裤,滴落在地毯上被梦洁发现。
「奴婢…求姐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重新进行忠诚的认主仪式…!」
「去吧。我会在你身后监督你。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不会提醒你,而是…由它来提醒。」梦洁右手握住木板,轻轻拍打在左手手心。
「呜呜…!」思雀在叼着木板来到「蓝阶」之前,曾让同居女友樊水仙试着用它打过几下屁股,水仙自然不可能下重手,思雀却依然痛得惨叫,臀部火辣辣的疼痛感持续数个小时难以消褪。出于对主人的崇拜、对梦洁的服从、对体罚的畏惧,思雀乖巧地低下头,轻轻含住脚趾尖,按照梦洁的指示开始口交。
「呜…嗯咕…嗯啾…咕噗…咕啵…」
思雀尽力模仿着梦洁服侍脚趾的样子,用力地嘬着,舌头轻柔地绕着打转,快速舔舐脚趾根部;可即便如此卖力,屁股上仍然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板子:
「呜——!」
思雀不由自主地惨叫起来,却又不敢吐出脚趾,同时还要防止因疼痛而不小心咬到主人,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向负责体罚的前辈奴隶表达屈服的感情。不过,思雀也能够感觉到,梦洁并没有真正用力,想来那一下板子算是预警,只要接下来做得够好,就可以免于严厉的惩罚了。
(姐姐一定是…觉得我还不够放荡…啊啊、对不起,姐姐…!奴婢会乖乖做小浪货侍奉主人…!请、请姐姐检阅小浪货的下贱姿态…!)
被情欲浪潮冲垮的思雀,沉浸在自我羞辱的快感中,主动把屁股撅高,轻轻摇动;那是雌性空虚的肉体迫切渴求填满时,为乞求侵犯而做出的献媚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