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柑的高跟鞋踩上红地毯的瞬间,众宾客及司仪便齐刷刷地跪下,上身趴伏在地——包括新娘的双亲在内。所谓「母凭子贵」的传统观念在「红臀帝国」不复存在,对于没有任何公职的父母来说,青柑的尊贵地位已远远超过他们。
午后阳光倾泻的礼堂,数十名穿着暴露的女宾客、新娘的双亲、两名工作人员、一位司仪、以及新郎,所有人都像豚犬家畜般四体着地,恭迎着婚礼唯一的主人——何青柑,一步一步缓缓迈入她人生中的崭新殿堂。
「各位『青婢』可以跪直身体,『绿婢』继续趴伏。」青柑踏上礼堂高台最高阶,背对宾客,盈盈伫立;众「青婢」听到命令,纷纷保持跪姿,直起身子,仰望青柑的同时,蔑视地瞥向趴伏在地的「绿婢」。「青」与「绿」是「帝国八阶」中最容易混淆的两种颜色,每一位「青婢」都很不喜欢与「绿婢」混为一谈。
宪一的情况与众人不同。他不能继续维持趴伏姿势,需要稍稍抬起身子,却又不被准许完全跪直,要曲着上半身,维持头部与青柑屁股平齐的状态。那是身为腚夫的义务。
「请新娘接过狗链,新郎宣读誓词——」在高台上跪直身体的「青婢」司仪履行着她的职责。
柳静快速挪动膝盖,爬行到青柑面前,保持跪伏,双手高高举起狗链的握把:「请新娘小姐收下新郎的狗链,祝愿两位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一般来讲,柳静扮演的角色也未必要由工作人员充当。在部分婚礼中,新郎的狗链会由他的母亲牵着,最后在高台跪献给新娘,并要轻轻亲吻新娘的屁股,以示今后把儿子奉献给新娘的屁股,做永远的腚夫。宪一由于特殊情况,母亲不可能到场,因此便由柳静代为完成献上狗链的礼仪。
青柑扯了扯狗链,宪一便顺从地爬到身后,新娘的屁股距离他的脸不过5厘米:
「我自愿与青柑的屁股结婚,从即日起,我便是青柑的腚夫,我与青柑的屁股永远举案齐眉,我的眼睛与青柑的屁眼永远四目相对,我愿意永远跪爬在青柑的屁股身后,用我的脸守望青柑的屁股。」
那是在准备室里,柳静教给他的誓词。数个月的未婚夫妻生活,让宪一能够流畅地将它说出口来。
「请新郎、新娘完成亲吻——」
亲吻永远是婚礼的最高潮。身为腚夫,身为「红臀帝国」的男人,用双手触碰高贵女性的身体始终是大忌;只有在完成亲吻礼仪时,腚夫才有资格抚摸到妻子的肌肤。
宪一屏住急促的呼吸,两手轻轻扶在青柑的两爿屁股肉上,稍稍用力,将它们掰开,接着将脸埋入臀沟之中,伸出舌头,绕着屁眼温柔地舔过一圈,亲吻上去——
「啾啵…!」
鸦雀无声的礼堂里,亲吻的声音尤其响亮。据说,亲吻新娘屁眼的声音高低,显示着新郎对她的忠诚程度。
然而,亲吻仪式并没有结束。青柑的姿势从站立变成缓缓后坐,将屁股坐在新郎的脸上,硕大结实的屁股由于脸的压力而形变,将宪一的面部埋得严严实实。
「呜…咕呜…!啾啵…啾啵——!」
即便被妻子彻底覆压住面部,连呼吸权都被剥夺,宪一仍然没有忘记向新娘的屁眼献上忠诚、炽烈的热吻。
4.
司仪正要宣布仪式结束,青柑却挥挥手:
「我与腚夫?坂元宪一之结合,乃是『天上圣母』亲自许婚。圣母大人对我二人之婚姻亦有赠礼——」
话音刚落,两名「绿婢」便跪爬上台阶,四只手高捧着一张淡黄色的绸布状物,跪到青柑面前。
「圣母大人特赐坐垫一张,为婚姻祝福,众人随我跪拜。」
日常乘坐在贴身侍婢身上时,胡娉婷习惯在她们后背铺一张坐垫。青柑作为「蓝婢」,得到坐垫恩赐,实属无上之荣耀。宾客、司仪、青柑的父母无不把身体紧紧贴伏在地上,颤抖着声音与新娘一同膜拜曾包裹过「天上圣母」臀部的垫子。
「圣母大人万安——感谢圣母大人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