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青姐,奴婢知道错了…」
「你要做我的『座下牝豚』,驮着我下『橙阶』。有意见么?」
筱青比水仙只高一阶,没有立场强行命令她做「牝豚」,因此必须询问意见。不过,在「红臀帝国」,面临此类情况,很少有低阶奴隶敢于拒绝。
「很好。这条链子呢,是给雪莲用的,你去给她戴上。」
在水仙看来,雪莲毕竟是胡娉婷的亲生女儿,她依然存有一丝忌惮,怯生生地把皮革制的项圈套在雪莲颈部,并把金属链条紧紧握在手里。
「链子不是用来握的,你把它缠在屁股上,系好。」筱青好整以暇地发号施令。
「诶?可是…这个链子没有那么长…系起来的话…」
「对,你的屁股那么大,系起来的话,就剩不下几公分了。你在前面爬行的时候,雪莲的脸蛋会保持在你臀后3公分的位置,被你的屁股牵着跪爬。」
「这样真的好么…青姐…?」水仙按照指示把链条绕着臀部系成一个铁结,「万一…万一上面又改变主意什么的…」
「放心,我这边得到确切的消息:日后雪莲存在往下贬斥的可能,绝无任何机会再向上升。」
离开房间的那段路程,对雪莲而言是平生未曾经历过的耻辱。
冰凉昏暗的破旧走廊里,寒风吹彻。雪莲被5公分的狗链拴着,跟在樊水仙臀后爬行。身为「绿婢」,水仙没有条件随时洗澡,浑圆的两爿屁股肉里自然散发出轻微的臭味,加之平时发情流出骚水的气息,雪莲都嗅得一清二楚,也避无可避。爬行过程中,狗链不时打在脸上,那「哐啷哐啷」的响声与冰凉的触感都十分熟悉,却又极度陌生。
雪莲不由得想起那场「典礼」上,自己是如何功亏一篑,从权力巅峰的一步之遥处坠入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
胡娉婷那句「遗嘱无效」出口,场内立时哗然。转瞬之间,雪莲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正要抗辩,却发现胡娉婷全不搭理自己,只是喝令林胡安出列。
对于遗嘱问题,雪莲原本极有信心。若说篡改遗嘱乃是滔天大罪,那么母亲与自己便是同等的罪人——此类罪行,结果成功与否并不是关键。
而若要论及证据,林胡安在「赛博朋克街」那间酒吧的全程对话,都被沈芸通过眼镜暗中录制下来;自己则小心谨慎地进行一切操作,无论是伪造视频,还是与沈芸的联系,都确保没有遭到任何监视、监听。
乍一看来,雪莲的计划完美无缺。胡娉婷只能选择打碎牙齿和血咽,揣着明白忍气吞声;假如她要拆穿雪莲,那雪莲不过是伪造遗嘱视频,将它放入银盒之中而已——盒子是哪一方要求打开的呢?又是哪一方在会场操纵声学装置,使在场众人误以为是初次启封呢?
胡娉婷才是那个首先对遗嘱下手之人,雪莲不过是搭乘便车、最终得手而已。尽管沈芸从最开始就是雪莲的人,但是旁人无从求证,因此胡娉婷若敢质疑遗嘱,那就等于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而凭借对「天上圣母」的了解,雪莲深信,母亲绝不会这么做。
可当胡娉婷喝令林胡安出列,如数家珍地列举出遗嘱篡改的种种细节,问她「可知罪」时,雪莲才意识到,心狠手辣的「天上圣母」,选择弃车保帅,将自己的干系撇清,而把一切罪名推到心腹林胡安头上。
雪莲对此亦有应对,并不慌张。然而,随着林胡安哭着跪地认罪,将「犯罪事实」婉婉道来,胡娉婷才真正张开她的獠牙,紧紧咬住女儿的咽喉——
林胡安泣涕如雨,承认自己长久以来与雪莲保持着主从关系,对雪莲的肉体极度迷恋,以至于背叛集团,为雪莲篡改遗嘱。
雪莲当即反唇相讥,称自己8年来始终在外留学,岂有机会与林胡安产生联系?胡娉婷只是微笑颔首,虚空屏幕上便开始播放各种照片与视频。照片是在「雏月Hotel」酒店房间内,林胡安接受雪莲调教的样子;视频则是雪莲与男友龙柏蒿欢好的录像,一直拍摄到性爱结束后,两人裸体相拥,讨论着〇〇药品之事,关键词处经过消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