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大人…!求雪莲大人放过奴婢…!奴婢不敢坐在主人的王座里…主人回来,奴婢会…呜呜…!」
「怕什么。郑若曦要下星期才会回来,不是么?那时候我已经继任『天上圣母』,她能不能保住『白婢』的位阶都难说呢,哪还有心思惩罚你?」雪莲转眼看向曹思雀,「你就是郭惠的私奴?见到主人不知道行礼么?」
曹思雀不敢望向主人羞耻的眼神,双膝跪下,先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爬行向前,双手轻轻托起郭惠的大腿根部,朝沾满淫水的两瓣屁股各亲吻一下,「奴婢拜见主人,给主人请安…!」
「唔…嗯…!跪、跪姿不够…端正!」站在雪莲身旁的沈芸打开震动棒的瞬间,郭惠在奴隶面前忍不住呻吟出声,却仍然强装威严呵斥曹思雀——那也是雪莲与沈芸的指示。
「是…主人…!」在三个女人的俯视与蔑视中,曹思雀膝行至王座跟前,双腿并起,两脚紧贴,脚趾撑地,屁股抵在脚跟处,双手背在身后,保持腰肢直挺,把头探向郭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两跨之间,恭顺地含住插入菊穴、露出半截的粉红色震动棒,舌头打转,为它做起口交服务来。
郭惠正被震动棒玩弄得死去活来,淫叫不止,曹思雀舔弄、吮吸震动棒再怎么卖力,自然也无法为主人提供进一步的肉体快感;然而,面对侵犯女主人高贵后庭的物体,屈服膜拜、用心侍奉,是同性奴隶的礼仪,也是本分。尽管此时的郭惠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身体被捆在王座里,一副战败沦为俘虏的「女王」姿态;曹思雀内心仍然没有改变对主人的崇拜与忠诚,用最恭敬、最从顺的姿态侍奉主人,尽一切努力为她减轻羞耻。
「我和雪莲大人还有事,你俩在这先自己玩着。」沈芸发出指示,「嗯…曹…什么来着,你现在回想下,你的『绿婢』朋友里,有哪些平时最崇拜『惠女王』;一会儿你让她们都过来,和你一起侍奉被两根棒插到骚叫的『女王大人』。」
曹思雀受到指示,连忙暂时吐出震动棒,向沈芸与雪莲磕头领命;郭惠哭喊着「不要、不要」,被沈芸揪住头发,「啪、啪」两耳光下去,便也只敢低声啜泣,忍气吞声接受耻辱的命运。
沈芸跟在雪莲身后,进入城堡深处的卧室,关上房门。
「房间扫描过了吧?」比起在议事厅,雪莲的声音明显傲慢许多。
「是,雪莲…女王…」沈芸拉起窗帘,昏黄色的台灯灯光映在她羞红的脸颊上,「芸、芸奴扫描过了,没有摄像、录音之类的设备…」
「还有,我听说『右塔』那边有一种军事设备,能够达到类似『隐形』的效果…那个你有调查过么?要是房间里藏着一个看不见的大活人,可就搞笑了呢。」
「回禀雪莲女王,那个设备…芸奴调查过,说是只允许在『黄阶』以下展开;『绿阶』往上的话,塔本身采用特殊的建筑材料,从光学原理上就不支持『隐形』…」
「很好,」雪莲转过身,走到沈芸面前,「不过你呼吸急促什么?欺负那两个骚货,让你兴奋了?」
「呜…是…芸奴…兴奋了…」
「哈哈哈…你在家里就是个奴下奴,最下贱的肉便器,不光被女人虐,还被下贱的男奴隶肏屁眼儿;来了这边儿,怎么,反倒觉醒S性了?」
「芸奴…芸奴不喜欢被男奴隶肏屁眼儿…芸奴想到…刚才欺负那两个贱货,现在却要被雪莲女王…虐待…就…兴奋了…」
「谁说要虐待你了,呵呵。」雪莲在卧室中央的大床边坐下,「你先去跟宪一通个话吧,你们夫妻也好多天没联系了吧。」
「是…」沈芸不情不愿地拨通桌上的终端机,面对镜头跪好;随着影像中出现一个裸体中年男子的身影,沈芸羞红着脸,俯身磕头:
「妻奴给…夫奴大人…行礼了…」
「お前か…」镜头里的中年男子——坂元宪一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只是戴着一副象征知识分子身份的眼镜,叉开着腿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握着一罐啤酒,姿势看似傲慢随意;而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与股间的黑色贞操锁,又显得冲突而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