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一颖大人…可、可以让…啊——!让如怡停下么…呜呜…」姜一颖训话时,站在周琳身后的辛如怡也没有停下手中的藤条。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哎,算了算了,懒得理你。」姜一颖嫌弃地摆摆手,「那个…谁打你,你找谁求饶去。别烦着我。」
一颖的意思,分明是要看周琳对下属屈服的耻辱姿态。周琳意识到这一点,轻轻摇晃着血迹斑斑的屁股,轻声道:
「如、如怡…可以…放过我么…一颖大人说…让我求你就、就好…」
辛如怡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手上的力度稍稍减轻,但没有停止鞭打。「琳姐,您知道…为什么我叫您『琳姐』么?」
「呜…不、不知道呀…啊——!是、是因为我…比你年长么…?」
「呵呵…我叫您『琳姐』,是因为您地位高,我是您的属下,尊敬您,才那样称呼的。」如怡停止鞭打,用藤条轻轻刮着周琳屁股上伤痕最深的位置;那又是一种别样的锥心疼痛。
「嗯…我…我明白了,如怡…呜呜…是不是…你现在…不、不尊敬我了…呜…对不起…」此时被点明「受到尊敬」,周琳屈辱地流下眼泪。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辛如怡握紧藤条,那尖端正好停留在周琳的菊穴口处,「我想说的是…琳姐,您也是一颖姐的属下,尊敬一颖姐…对吧?」如怡稍一停顿,突然扬起手,狠狠落下一鞭,「可是您、为什么、要叫『一颖大人』呢?是因为、您是『青婢』、很高贵么?」
如怡每顿一处,便用力抽下一鞭,加上最初那鞭,共在周琳撅起的屁股上留下七道新鲜的血印;周琳不敢闪躲,只得强忍疼痛,抽噎着把屁股高高拱起,以便下属鞭打起来更加顺手。
「呜呜…不、不是的…我、我会改口,以、以后都会叫『一颖姐』的…!」周琳偷偷看向姜一颖,发现她仍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水仙的屁股,「一、一颖姐!小母狗周琳起、起誓对一颖姐绝…绝对忠诚…!」
在下属的斥诫与藤条的威胁下,周琳屈辱地对小自己5岁的上司改变称呼;疼痛与羞耻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一颖姐」三字出口时,已有一小股蜜汁从淫乱的源泉流出。
「啪!」辛如怡似乎没打算放过周琳,又是一鞭甩下。
「琳姐,您改不改口是您的事;我问的是、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
接连的六下藤条,打得周琳险些跪不住。为保持高撅屁股的姿势,同时避免淫水被如怡发现,周琳把用力双腿并紧,媚声求饶:
「对、对不起,如怡…!我…我不高贵…以、以前可能觉得自己高贵…对…对不起…现在…被一颖姐教训过之后…淫荡母狗的本性…就、就都让你们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淫荡母狗。」如怡顺着周琳的话,称呼的转变十分自然,「我呢,是一颖姐的私有女奴;你呢,是一颖姐的母狗。尊不尊敬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不过在一颖姐家里——撅着屁股欠教育的母狗,与拿着鞭子训母狗的女奴,至少地位的尊卑…很明确了吧。」
说着,如怡把藤条尖端稍稍插入周琳的菊穴。「你看是不是呢?淫荡母狗?」
「唔…!」肛门突然受到异物侵犯,本是疼痛的感觉,可在臀部无数鞭打的刺激下,周琳感到的,反而是一种近似快感的酥麻。
(呜呜…不行…如怡比、比我小10岁呢…如果叫…叫她…呜…那就太丢脸了…水仙也在看着呢…可、可是…不叫的话…唔——!又、又进来了!要是…要是被藤条插…插后面,最、最后忍不住叫了的话…还…还不如…)
「如…怡姐…」最终,周琳无法抵御恐惧与快感,向着20岁的小姑娘服软认输。
「声音不够大。」如怡没有把藤条抽出的意思,「母狗对奴隶的尊敬就只有这么点么?是不是插得更深些,让母狗发情,她才会更大声呢?」
「啊…」随着藤条又插进去几分,肛门遭到侵犯的快感已让周琳湿得一塌糊涂,内心的堤防也溃然崩塌,「对、对不起!如怡姐!小母狗周琳知、知道错了!如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