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房门不过5步的距离,三人走了将近2分钟。
打开房门,胡安允许沈芸站起身来;李均也获得解放,迅速在胡安脚下跪好,却发现4名「橙奴」直挺挺地躺在门口,手被铐住,头上戴着开口器;走廊上站着两名身着全副治安武装的「黄婢」。
「这4个畜生呢,就是围住你的那几个『贞操锁变态裸男』。劳工阶就是这样,治安蛮差的,让客人见笑了。」
沈芸微弓着腰,手伸到屁股后面按着肛栓,难掩惊讶之色:「您、您说便器,难、难道是…?」
「呵呵…去吧,随便选一个畜生,骑到他脑袋上,拔出肛栓,往他嘴里排泄就好。嗯…也不是只能选一个啦,你爱选几个选几个;没排泄准,漏出来,我也不会体罚你,反正最后还是要让他们几个舔干净。」
「呜…在、在男人脸上…那太、太羞耻了…!还、还有其他人看着…!」
「哦?不愿意么,那继续忍着也行。回屋去吧。」
「不、不…!芸、芸奴愿意…!」沈芸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叫喊出来。假如此时折返,最终的命运一定是把肮脏的液体泄在包厢的地板上。
于是,李均目睹到那天夜里最为疯狂的一幕:
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只戴着一副眼镜的巨乳女律师,捂着屁股,踉跄到四个平躺裸男中间,忙乱之中随便胯在一人脸上,肛栓随即弹飞;伴随着包含情欲的呻吟声,大量金黄色的浊流,一股脑地朝男人的口中倾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