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绪女王拍拍未央的头顶,以示宠溺,转眼瞥向面红耳赤的我,用傲慢的声音命令道:
「如果回来发现你没让深雪高潮,或者你那根下贱玩意儿射了——你的这一星期就要戴着贞操带度过了。」
说罢,只听哐的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
此时我才突然想起,未央所谓的「改名事件」,大概正是她原本叫作「美绪」,却被美绪女王征服,不得不改成同音汉字的「未央」吧。
美绪女王走后,站起身来的未央重新恢复高傲的神情。或许是进入别墅后就在奔走忙碌,未央白嫩的锁骨处隐约可见几滴汗珠。她把短发往耳后理了理,随手脱掉正装衣裙,只穿一身深蓝色的蕾丝性感内衣裤,坐进沙发里,娴熟地翘起腿,用食指示意我爬近。
「来,S男新治。」未央轻笑着,给我套上项圈狗链,随手两个耳光打在我脸上。不算疼,但我分不清火辣辣的感觉是出于掌掴还是羞耻。「给我展示一下,你是怎么做S的。」
我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跪在一位高挑美人脚下,被她用铁链子牵着。这幅景象,若从旁人看来,与其说是主人与奴隶,更像是征服者与战俘。以深雪主人自居、曾与未央竞争深雪身体所有权的我,如今也遭到征服,和深雪一起拜倒在新的支配者面前,卑躬屈膝,暴露着发情的小肉棒,哪里还有立场去「调教奴隶」?
「你的这根完全勃起的小玩意儿…有个9cm吧?」未央用脚打开我的双腿,肆无忌惮地点评着我的阳具,「虽然包茎,但在男M里面还算是根能用的,搞不好可以满足深雪哦。注意别射出来就是了。」
受到未央的侮辱,我的肉棒反而更加坚挺…只得咬咬牙,命令道:
「深雪,你躺下。」
深雪眼神迷离,显然也正身陷欲海不能自拔,虽然双手被铐在身后,仍然扭动着身体,努力尝试着躺在了地毯上。
同样被束缚着的我也调整好姿势,趴着压在深雪的身上,开始和她接吻。
紧缚着的男奴隶和女奴隶,没有任何技巧的激烈接吻…我和深雪更像是发情的雌兽和雄兽,在饲主的俯视下,疯狂地贪恋着对方的身体。
压在深雪身上时,我勃起的阳具滑入了深雪的大腿中间,那里已经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漉漉了。深雪接吻时大腿夹紧,身体兴奋地扭动,强烈的刺激让我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深、深雪,」我连忙停止接吻,「停…停下,我快射出来了…」
深雪从激烈的湿吻中回到现实,欲求不满地看着我。在未央的嘲笑声中,我小心翼翼地从深雪的大腿内侧拔出阳具,双手撑着身体移动,变成趴在深雪的身旁,开始用舌头快速舔弄深雪的乳头。
「啊…主人…用力…!」深雪忍不住发出淫乱的叫床声,我舔得更加卖力,时而含住乳房的尖端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弄她的乳头。
「哈哈…」未央看得心满意足,「下贱奴才,你下面那根玩意儿干什么用的?又不是硬不起来,也不像忠夫那样是个4cm的废物,怎么有女人不肏啊?」
「主、主人…插我…求主人插我…!」深雪也是情到深处,迷乱地浪叫不停。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未央轻轻拉了下狗链:「哎,是不是你的女奴没流多少水儿,不好插啊。你趴下去看看。」
脖子被狗链一扯,我的奴性也难以压抑,听到未央下达的命令,满脑子只有「服从」的念头,连忙挪动身子,把头凑到深雪胯下。蜜缝溢出大量爱液,已做好迎接阳物侵犯的准备,地毯上湿答答一片,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官能。
深雪在淫欲的刺激下将羞耻心抛弃,尽力张开被脚镣束缚住的双腿,柳腰轻轻扭动,等待男性象征的侵入。
但我清楚,以我阳具现在的状态,假如插入深雪那粉嫩紧致的多水蜜穴,坚持不到3秒一定会射出来。如果要在贞操锁里度过淫乱的7天,那将是比地狱还残酷的刑罚。
我抛弃一切羞耻心,向着未央磕头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