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噢?!旅行者......!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噢噢?.......!”
“大慈树王她热爱哦?.....热爱着人类,了解着生齁齁?生命,所以她、她爱上别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正是因为这样啊啊?!她独自承受了好多好多痛苦哦哦哦哦?...........”
纳西妲皱着眉头,可怜凄凄的一边用手企图推开重压在自己身上的肌肉丘丘人胸肌,一边努力侧头看向旅行者并从淫叫中挤出了一句句令人伤感的话语。旅行者这才察觉到了什么,从一开始焦急担心的状态中慢慢缓和了下来。
“纳西妲......”
“大慈树王她?虽然爱着人类唔唔噢?爱着人类与生命,但是她也有着自己的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自私噫噫噫噫噫?!唔噢噢?!?呼吸哦齁齁?!!!唔噢噢噢噢?——!”
似乎是察觉到纳西妲在努力的说着些什么东西,肌肉丘丘人突然兴奋的加大了扭腰的力度,之前的每一次抽插都只是将肉棒拔出一半就再怼进去了,现在的抽插却要把除了龟头的整根肉棒完完整整的拔出来,再借助重力和冲击力啪的整根怼进去,这样的每次的活塞都会让纳西妲整个身体被往前推起,又在拔出时恢复原位。而丘丘人原本只是撑在地面的两个壮硕手臂现在正一个死死勒住纳西妲的细脖子,一个像抓抱枕一样抱抓着纳西妲那被巨根顶的起伏的肉肚子。纳西妲被这样的变化刺激的连连浪叫,刚刚渲染起来的情绪和话语全部都随着“啪啪噗噗”的活塞被击碎了。
虽然纳西妲只是在浪叫中挤出了几句话,但有着温柔善良内心的旅行者还是轻微察觉到了她的感情。虽说是神明,但是她却在被玩弄着身体被折磨着灵魂,况且,她只是个被关在家中五百年才刚刚得以出门的女孩啊.....旅行者不再嘶吼,不再焦急,而是对着纳西妲露出了有些温柔又有些苦涩的男孩般微笑。
“抱歉...纳西妲,是我太焦急了.....知道须弥城要面临毁灭后我就担心得忘我,没有注意你的感受......”
面对只是有些模糊又苦涩的,来自旅行者的道歉,纳西妲因刚刚走马灯的故事受到的心理创伤似乎马上被治愈了。毕竟那可是旅行者啊...毕竟那可是自己最在意,最重要,最......喜欢的......想到这里,纳西妲咬住牙齿,锁住眉头,用坚毅的情感接下那一次又一次的子宫撞击,鼓起勇气做出了觉悟。就这样,纳西妲的翠绿瞳孔再次散发出了象征草元素的绿光,她正在凝聚着力量企图牺牲自己治愈草龙阿佩普。
“没、没冠系唔噢噢?....旅行者?.....我已经决定哦哦?牺牲自己呜呜,牺牲自己凝聚治愈之力?.....”
“我会拯救?拯救须.......弥的哦?.....所以你听我说完....?”
“吕行者唔噢?我、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尼说唔嗯??唔嗯嗯嗯嗯嗯嗯????!”
似乎是看到纳西妲的嘴巴还在张张合合的说着些什么而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鸡巴攻击,肌肉丘丘人的巨大舌头从面具下伸出,直接卷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搅动在一起进行了亲密的舌吻。这根舌头又大又长,还缠绕着湿漉漉的青苔和柔软藤蔓,让纳西妲感到了恶心的异物感,并且在舌吻的同时丘丘人的肉棒抽插力度没有任何的减弱。但是如此关键的时刻纳西妲已经管不上那么多了,这,也许是她一生中说出的最重要的一句话语。换成其他的女孩,一定会捧着花束,选上最优美的场景与喜欢的男孩诉说吧。
“哦哦?呜呜?其实喔哦.....”
没有理会肌肉丘丘人那碍事的舌头,也没有理会它突然增加了抽插速度即将高潮的黑大肉棒。就算因为自己的舌头被限制无法清楚的咬字,就算被即将射精的肉棒一次次的撞击子宫,纳西妲还是挤出了那句酝酿已久的话语。
“其实窝哦?洗欢吕行者噢?......................”(其实我喜欢旅行者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咕噗咕噗咕———!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射进来噢噢噢嗯嗯嗯嗯嗯嗯??????———!”
就在这样的高潮告白下,御姐纳西妲的嘴唇被整个吸着和黑丘丘人进行了热烈的舌吻,脖子因为被掐住而逐渐缺氧,绿瞳轻微上翻舌头渐渐吐出。绝望弓起的肉腹部正被丘丘黑巨根顶起,还在一点一点的因为注入的粘稠精液而肿胀起来。遭到蹂躏后可怜的小穴正噗噗噗的逆流出大量的粘稠白色精液,尿穴也因为恐惧而失禁,正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喷出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