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玻璃被早晨的阳光染成橘红色,好像一卷名贵的波斯挂毯铺开。
阳光透进教室,正在晨读的学生们的脸被映得发红,好像一颗颗成熟饱满的红柿子。
尽管已经初二了,他们身上仍带着浓郁的稚气。他们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男生们一头刺猬似的短发,女生们都扎着单马尾或者齐颈的短发,一眼看去是各种各样却又千篇一律的脸。
不过身为老师的我却清楚,这些孩子已半只脚踏在成年门槛上,必须多加注意才行。
一声令下,底下一群聒噪的青蛙就发出朗朗的读书声,在其他人眼中教师这份工作多少沾了几分轻松的味道。只是世间的事并非“只缘身在此山中”这般,不入围城何以窥见城中真实?事实上,教师的工作也很忙碌。各种开会,准备教案授课往往能叫人忙得焦头烂额。更别说我身为班主任,在授课之余还得关心学生们的情况,和一众家长周旋,也就谈不上轻松了。
今年的冬天很长。短短几个月就落了好几场大雪,积得深厚,踩上去足有半米的深的脚印。它来得早又对人间依依不舍,本该离去的时序却脚步踌躇,让天气忽冷忽热,有一股千变万化的样子。
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在三月里落雪。细盐般的小雪都没有。
我两年前回到这里,重逢阔别已久的家乡的时候,六边形的白洁晶体正一片片从高远的云端坠落,在空中旋转舞蹈。视野所及都是莹白一片,仿佛世界在雪中定格了,变成了雏形的永恒。
那雪应该夜以继日下了好几天,从北到南几十个县都被白的耀目的雪盖住。
我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冉冉从地平线上升起,白色的雪被晨光映得红澄澄的,红白交辉,给人一种身临童话般的梦幻感。
和妹妹约定的地方是在一颗很高很显眼的树旁边。
它是一颗常青树,自我儿时就扎根在那里。现在它长得更粗更高,我却一眼就认出它了——十几年过去它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它的每片树叶、每根枝条都铺满了雪,银装素裹,撑起来一片巨大的银白色的华盖。
雪的华盖下坐着一位洁白如细雪的少女。她穿着白色的毛衣,脸蛋是美若天仙,眼睛狭长而灵动,媚意十足,好像一只化形的祸国殃民的狐狸。她乌黑的长发好像流水一样披在颈后,和她身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与身上的白色毛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一双饱满白洁如象牙般的浑圆玉腿却整双裸露在外,修长的左腿叠压着右腿,美妙丰腻的大腿肉挤压着,满满的肉感轰然爆出。她脚上漂亮靓丽的白色小皮靴在空中一晃一晃,闪花了我的眼睛。那条腿很长,很白,长得十分诱人,要是伸长绷直了搁在我的眼前我准会将它从大腿根舔到小腿末端,连同那双性感真皮皮靴一起就着下饭。
她的胸部鼓鼓的突出,形成一个诱人的u字形。我目测她的乳房至少也有d罩杯,在她这个年龄十分难得。
不得不说,她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正好长在我的性癖上。
少女仿佛与周围的雪氛融为一体。与日本传说中的雪女相比,她更像华夏故事里的白狐,黑如莲子的眼瞳里流动的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狡黠和顽皮。
来得不是妹妹,而是她的儿女,我的外甥女。她和我印象中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般,年纪虽小却是十足的美人胚子。我站在几米外端详着她,从眉毛到嘴巴,她全都遗传了妹妹的优秀基因。
“舅舅你好啊,有没有给我和妈妈带什么礼物呢?”少女这时也发觉有人正在打量着她。她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伸手一拂,眉头头发和肩头上的雪就落了。
“要是没有的话舅舅你就当我和妈妈的礼物吧。”她双手在背后挽着,身体前屈,抬起洁白如玉的脸狡黠一笑。
呼呼呼~
操场上的红旗在猎猎的风中做响。一阵清脆而有韵律的哒哒的脚步声响在我的耳畔。脚步声轻快明朗,仿佛一只小鹿在疾走奔跃。这声音是女式长靴的鞋根叩响地面而产生,哒哒哒哒,连成一片的脚步声仿佛狂风般在教室里回旋,打断了学生们的读书声。
“报到!不好意思老师,我迟到了!”一个明艳照人的少女出现在教室门口,随着她那双穿着极薄透肉的欣长美腿一并,性感的白色长筒靴重重敲打着地面发出惹人遐想的声音。
白色长筒靴的长筒靴仿佛是用白纹蟒蛇真皮制作一般,散发着危险又让人着迷的气息。长靴的鞋根相当高,白色的尖头和高跟让人产生她正穿着高跟鞋的错觉。这双长筒靴让少女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白璧无瑕的修长的玉腿更加修长,好像一件有力的武器,配上她被评为校花的绝美脸蛋看得教室里的男生们目瞪口呆。
身为人渣教师的我在学校各种肏干校花外甥女,以前的学生也不放过!
hulu2026-03-07 16:5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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