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你和朋友之间也要先见面，相识，之后互相熟悉，哪怕你们之间有冲突和争执，但是也要互相了解更多，互相理解更多，你才能和他做好朋友对吧？就是这个啦！”
声音和笑声，突然变得像是终于能清晰地描述了自己的想法一样的清澈爽朗，名为陈诗杰的青年笑出了声————
“.......就是理解啊！不管能不能接受，最后能不能做朋友，但是起码要了解嘛，想交朋友的人更要这样就是了，也就是...先理解再说！”
“...哈啊，要是能多理解一点就好了，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毕竟，虽然说着人和人无法互相理解，但是，嘛，呵呵......”
“...大家都是，‘人’嘛。”嘴角，向上翘起了，单纯开心和愉悦的弧度，陈诗杰耸了耸肩，挠起了头发地轻笑出声。
“多聊两句也不费什么事啦，万一嘛，能成朋友了就太好了。”
毕竟......
朋友...吗？
呵呵......
......啊，今天我是不是又有点啰嗦了。
脑子里闪过了学生时期看的某本漫画里频率很高的某个词————“婆妈”。
小陈因为羞耻地抖了抖，一点又罗里吧嗦不知所谓的苦恼从心底毛了出来，但是，向着那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这罗里吧嗦的声音的秘书方向看去的时候————
“......唉？”
“.......”
“你笑了...？李薇？”
那个。
刚刚确实不像是幻觉的，初春的微阳色泽下从那张像是机器人一样的女子脸庞上飘浮而起的，镜片后眼眉都悄然微微弯起的安静微笑。
现在又像是幻象一样，不，甚至不知先前还要无表情甚至带着点点僵硬和冰冷了，在他刚刚不敢相信的反问后。
“...没有。”
斩钉截铁。
“...有，有吧？我刚刚看到了！”
“没有...！陈董您看错了，以及，今日的休闲时间够了，该回酒店了。”抱着平板的女子站起转身，以有些重的步伐让高跟鞋的落声都变得有些不安定起来，那份声音里除了平静的冷意，还有一丝丝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慌乱。
“......”看着那仿佛有些生气了的冰冷背影，小陈赶忙也站起了身，跟在自家秘书小姐的身后而去：“别，别生气嘛，我不说了，对不起李薇。”
“...我怎么敢生您的气呢，毕竟我只是个小秘书啊，陈诗杰董事长。”
“呱！李薇变回了以前的冰山电子女王，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
那个背影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微微半转过脸的女子推了推眼镜，明明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上好像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不知是否错觉般的“羞恼”表情。
“......不要拿我开玩笑了，陈董。”
“...对不起！”
“........唔嗯。”应承声，却听起来有点像是不置可否的‘哼’声似的，微微垂着脑袋的女子背影就那样抱着胸口的平板，用仿佛要踩碎高跟鞋后跟一般的力度踏着脚步，苦哈哈赔笑着跟在他后面的青年仿佛才像是跟班一般，那副样子让外人来猜绝对猜不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吧，就那样，一言不发的两道身影走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大概是，陈诗杰思考着该怎么道歉，李薇是不是真的生气想了无数个想法的那么久。
前方的脚步声......似乎才堪堪停止。
“......不过。”
“陈董还，真的记得那个时候的事啊。”
停驻的女子背影，看不清前方那哪怕扔大街上也绝对称不上美女，顶天只能算得上是其貌不扬的耐看大众脸的脸和表情，只能听到那淡淡的，轻轻的，不知心情的平静身影。
“啊，怎么可能忘掉啊。”倒是想也没想，自家秘书小姐没有真的不理自己这件事已经够让自己阿弥陀佛了，陈诗杰就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毕竟，若不是那件事，怎么能看出你家老板的眼光啊？哼哼，收获了任劳任怨的SSR打工人一枚！”
“......”面对着身后那，其实自己和他一起的人生中没怎么听过的刻意搞怪玩笑声，某人胸前环抱着平板的双臂不知何时地轻轻收紧。
嘴角是她......自己也没发现的弧度。
“.......贫嘴。”
不应该是，下属对自家直属大老板该开口的“冒犯”和“失礼”言论，但是从此刻两人脸上那都能被称作是.......“笑”吧，的表情。
两人似乎从来都没在意过这些，况且......
“......”
...是啊。
如果不是那一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