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想通过改变家族开始,改变这个对她们到处都飘荡着让人不舒服气味的环境的,没事,这样也好。
自己做就好了,她们跟在自己身边就好,去到那边的话,远离这个地方,一定,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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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真的没事吗?”
“阿杰?阿杰?”
“...诗杰。”
“..........小杰。”
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与灯光,像是驱散了冰冷的雨夜色彩,坐在病床上原本表情有些恍惚的青年才抬起了脸,看向了眼前的三个人。
面带担心的妻子,那位表情奇怪但也看向他的友人,以及抱着手挥散眼中一点担心的平静母亲。
在理解那些听到的话语前,脸上已经超过意识地挂起了笑容。
“啊,不是检查过了吗,只是擦伤而已呀...哈哈......这样的车祸居然能只是擦伤,只是万幸呢。”
“...真的没有别的问题吗?要不要再检查检查?”
赵斐月看着丈夫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一点不放心。
“...医生都检查过了,既然只是擦伤的话那就是没什么多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了。”
抱着手的唐芊撩动了一些耳畔发丝,移开了视线,平淡地开口说着。
“...身为男人,一家之主,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有什么问题的。”
“...我倒是觉得。”
此前一直斜着眼睛瞥着窗外的金发倩影似乎终于把视线放了回来,眼神里带着一点点错觉般的奇怪情绪,看着眼前坐在病床上的青年。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再检查检查也没问题哦~”
“...?”
唐芊看向身前金发美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预料外的的色彩。
“哈哈哈,真的不用了啦,你们看。”
似乎为了完全打消眼前三人的担心,特意用缠紧了绷带的手挠了挠头,哈哈笑着的陈诗杰那张脸上确实是没有半点不适的样子。
“......既然这样。”
此前,一直坐在病床边的制服中年男子按了按自己的帽檐,嘴角挂起了一个微笑地合上了自己的本子,站起了身,轻轻鞠了个躬。
“那这边也打扰你了,陈先生,还请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加强附近的安保的,到时候调查出什么会及时和你汇报的。”
“哪有,我们这里才是麻烦你了才对,杰克队长。”
“走吧,娜塔莎。”
“...但是,队长。”
“走。”
“......”
像是还留有一点不甘与别的心情的年轻见习治安官用有些复杂的表情看了病床上的温和青年一眼,与眼前的队长一同走出了病房。
直到离开了很远,两人一直来到了没有别人的安静昏暗楼梯间,开始跟随着中年男人脚步一步一步向下的娜塔莎才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了地开了口。
“...队长,就这样结束了吗?”
“笔录已经做完了,还有什么。”
“......但是,不符合流程吧?不是应该把刚刚那位先生带回治安所进行笔录才对吗?毕竟那个奇怪的现场,说他是受害人,果然还是太奇怪了......”
“.......”
“你看啊,队长,那个痕迹怎么可能是车祸?什么样的车祸能让现在的安全带装置那样单纯暴力地从车上撕扯开来?与时速70km的大卡车相撞也不可能吧?前车窗的的破口也不符合车祸的结果,那个...灌木丛的奇怪犁痕也,这个倒像是有东西被车祸撞到那里的痕迹,甚至找到了不属于那位陈先生的血迹,但是这个血迹的主人呢?那位陈先生的肇事嫌疑很大!”
“...娜塔莎...”
“还有!时隔几十米,就是找到这位陈先生的那条小巷里的血迹,那个墙上的奇怪吓人痕迹...”
“......够了,小娜塔莎。”
终于打断了这个初出茅庐充满了正义感的见习治安官那不依不挠的话语,杰克轻轻侧过了脸,表情复杂地看向了他。
“我知道,这个案子很奇怪,那个案发现场...充满了我们无法解释和无法理解的画面,作为治安官的我们天职就是要调查出真相,维护治安和秩序,但是......你要知道。”
“我们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位先生和那个现场有关系是吗?在场的监控从昨晚开始就全部失效,如果不是车祸的话,那你能解释那样吓人的场面是怎么人为造成的吗?”
“...所以,现在只是单纯的...‘因为我们治安问题而导致遇到了奇怪人员的那位先生,遇到车祸意外后,似乎还把那位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不明人士驱散,甚至因为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别的原因而受伤了’这种事,也就是说,留下的结果只有因为我们治安官的不上心导致的事件和受伤的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