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被伴随着轻到快听不到的话语声被推开,先前的两位高大冷脸守卫走了进来,一下子——
「受验者」...被反扭着双手地撑倒在了地上,身份也变为了理所应当的「罪人」。
似乎这一刻。
所有原本的观念和心情都被轻易碾碎,浑身战栗冷汗浸透的加希雅才猛地抬起了颤抖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颤抖着嘴唇,看着王座上的黑暗中有些摇晃着的人影。
“......先...生......”
“......小芙和.......江呢......”
“...不用担心。”
那个平静柔弱的悲伤声音像是“安慰说今天考试好紧张的好友”...那般的口吻,在怀中那高耸的胸口上依赖似的轻轻蹭动,呢喃着细语。
“在,你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们咯,大概会比你先走吧...不过,不用难过,会起码让他们留着意识到...见到你的时候的,所以......嗯。”
“——————”
————不要。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只有这个,只有这个,只有...这个——
那张,哪怕之前在对面前的身影产生抗拒和不满的时候都未曾表露过心情和不安定的脸,终于煞白扭曲到了无法接受的程度。
“咚”
被反按住双手却丝毫不管不顾地重重磕在了地面上,沉重的力道让双手想起了脱臼时的脆响,血流一瞬间从那张扭曲发白的脸庞额头上淌落,她第一次露出了.......
「低贱」又「卑微」的表情,扭曲的脸和那哀求的声音一样嘶哑。
“...不,不要...求求您先生,我能,我能解释,是...是我的问题....我,要您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不会,再对面前的存在有什么意见了
也不会...再做那种事了,侵犯,依靠着自己的身体条件去扭曲人的心智,哪怕她其实并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她会负责的,对她爱的两个人负责。
笨蛋是,小芙是,未来的一切她都会倾尽所有地保护好的。
所以,所以只有这个,小芙和笨蛋,不要,不要.......
...「不会」和「会做」的心底承诺好多,就像是,自我安慰着「主啊,救救我吧,以后我会...」...那样的每个信徒一般。
但是却只是化为了现在那再也不在意所谓尊严和别的东西是什么的凄厉哀求诉泣声,不停地重重磕动着面前坚硬冰冷的地板,希望那把视野也染上淡红的自己能让眼前的身影生出一丝怜悯之心。
“求您.....”
“......求求您......啊....啊啊....”
丢人的,丑陋的,哀求声,让神经也麻木起来的剧痛,声音单纯因为自己也许每晚一秒取得面前之人的怜悯,爱人就会像.......先前那样,先前见到的那样,朝着地狱陷入一分。
变得如同呜咽一般的丑陋。
“...不要,不要这样...呜啊....对他们.....”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我...要怎么样...都可以,所以.....”
要因为她而那样凄惨绝望的死去。
再也见不到那两张脸。
再也听不到,那样的声音,温柔的安慰声,恼人的......关心声。
“我...我真的,真的真的,会用所有去好好爱他们的...我真的......爱......”
那些,丢人的,自己不会说出口的感情,现在只能语无伦次丢人至极的一口气抛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感情和心情一般地断续吐了出来————
呜咽的凄厉哀求,终于被那从来没展露过这种颜色的声音一口气扼在了咽喉中。
温和的,笑的,哭的,狂人的声音。
冰冷的少年冷厉如刀,一口气在大厅之中回荡出来,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露出今天这样的表情——
“...你说这就是「爱」?别胡扯了,把这样的东西随口挂在嘴边的你会明白这是什么吗?”
啊......啊......先生......我,我真的......
“对他们如果真有「爱」的话?那你会在当时仅仅放任自己的欲望去驱使行动吗?你在做出侵犯这种事的时候,做出后面扭曲关系一切的时候,你有想过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吗?”
“那样的东西只是自私的占有欲还是「爱」呢?这样的你讨论这种东西,别开玩笑了!!!”
...我。
我......我只是......
我只是.....不知道......先生......
我的人生,我的观念里,没有过......没有学过.......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就那样获得也不行,就那样丢掉也...像要死掉一样无法接受......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