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是——————
————————狂喜。
...或者幸福?
.
.
.
.
.
.
.
.
.
-----------------------------------------------------------------.---------------------------------------------------------------
.
.
.
.
.
.
.
.
.
“你看!那边是樱花,这边是枫唉。”
“!真的!好好看...但是.......它们都不是这个季节的呀。”
“...哈哈,可能特伦这边的人都会特殊的栽种技术吧.....来,给你拍一张。”
“唉唉!不要!没化妆啦.......”
“不仅没化妆哦,笨蛋.......噗。”
“你!你笑什么!!”
“咳...没什么。”
“啊......!”
追寻了半天,发现了来源是落到脑袋上的樱花花瓣和落黄枫叶一定组成了一副滑稽的模样,看着扭过脸去强忍笑意的丈夫,赵斐月那张小脸鼓了起来,脸蛋上带着不知是羞恼还是难为情的耀眼桃粉色。
“臭...臭阿杰!!!!!”
“噗哈哈哈哈哈哈发现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哎哎哎别咬啊!!!!都!我俩都奔三的人了.......啊啊啊啊好痛!!!!”
“你还说!你才奔三!!!!”
“错了错了,赵小姐,hime sama,原谅你最忠实的仆人小杰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哼姆......臭,臭阿杰.......晚上,晚上本来想,想穿,那个的,不穿了...........”
“!?不不不不不不斐月,只有这个不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然要我土下座吗。”
“谁要你土下座了........噗。”
本来羞恼至极的脸色,不会轻易原谅丈夫作弄的人妻,却在注视到那张温润赔笑的轻笑脸庞上,沾染着自己口水和齿印的咬痕时,噗嗤一下地娇笑出了声。
随即又像是察觉到就这样直接原谅有些太便宜了青年地忍住忍不住的笑意,撑起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哼,哼,看你表现.......”
“......呵呵。”
“你,你笑什么阿杰!我还没有原谅.......”
“唉!那边有画画的,去问问能不能给我们画一张!”
“...啊!真是的........”
嘴上说着真是的,人妻那张娇俏无暇的俏脸上却是单纯地在被青年拉起手,向着丈夫所指的方向跑去的时候......
露出了简单的开心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了小妹妹。”
流利熟练的英文呼唤了那位十八九岁年纪坐在路边自己画板前专心的白人少女,青年脸上露出了一个赔笑的表情,声音温和地开着口:
“请问你是...艺术生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注意到了你正在画的作品,是面前的这棵枫树吧?这种一目了然的美感觉除了艺术生也没别的身份了?或者说我猜错了?哈哈......”
没有作伪,毕竟离得近了发现少女面前画板上单纯风景画那棵枫树.....做到了复刻却又不是简单的“复刻”,那种边角勾勒极具主观的画痕是绝对会让人一眼惊叹的地步。
“.......”
本来确实因为被打断而有些不悦的少女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何时翘起,其貌不扬的脸上一点小小的雀斑也因被夸赞而微微上下动着,眨了眨眼的抱起了手。
“不用这么夸我先生,我不是艺术生,只是街头画家。”
原本也许不是很好相处的少女,此刻脸上的笑容却根本没停过,她同样也俏皮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点点自傲地笑着开了口:
“那也让我猜猜,先生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和你的女友画一幅画,是吗?”
“Wow...”脸上做出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但是转瞬,变成了呵呵轻笑的青年抬起了牵起的两人的手,在少女面前轻轻展示着无名指上闪烁着的光芒:
“对了80%,不是女友,是妻子......能麻烦你吗?”
“原本我对要画的事物本身是很挑剔的。”
翘着脚,抱住手的少女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忽的笑了起来:
“...当成今天我审美出问题了吧。”
“哇哦.......小妹妹可以不用那么刻薄的。”
“哈,我的画也没那么廉价!坐吧先生女士......对了,叫我安德莉亚,不要叫我小妹妹。”
“抱歉安德莉亚......我叫陈,你叫我的妻子赵就好。”
————————
安静得像是好久又像一瞬,在握紧身旁那无言存在的手就好像忘记时间概念的本身,在那内核充满了自信和傲气的少女勾起嘴角地再次在画板和他们两人中打量了两次后,抬起脸的声音里结束了自己对和爱人幸福宁静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