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展示出来,就在无时无刻向着周遭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象征的东西,他的心里有着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
这样...这样的东西也......
太过分了......
明明,没有别的东西,只是自己看到了泽城密花的肉棒而已。
心里名为“雄性自尊”的东西就在瞬间变得四分五裂了。
某人......本就隐藏着自卑的心里在一瞬间满溢出了挫败感。
“怎么样呀,姐姐的大鸡巴?”
毫不在意的用那妖艳的红唇吐露出这有些下流的词汇,密花娇笑的鼻息也在逐渐加速和升温了起来。
“......这样的东西,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肉棒吧。”
“小尧的那根......”
轻轻地,用巨蛇向下似敲打似亲吻似的擂击在了那青年的小蛇上,泽城密花像是突然被逗笑了一般的娇笑出声。
“......是个什么啊?”
“......”
内心,本就四分五裂的自尊再次被这如嘲笑般的问询给踩踏得更加彻底。
钟尧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更加苍白了起来。
“......所以,小尧那样无力的废棒也能找到那样好看的老婆,就算我很讨厌麻理奈那个婊子,但这方面的看法我和她倒是一致的呢。”
“那样好看优秀的雌性......”
“小尧你真的配得上吗?”
诛心的语言化作刮肉剔骨的利刃,一下一下地在青年的心脏上挖动着,让那张清秀的脸庞越发地失去着血色。
“......刚刚,那个人妻说了吧......”
“和你的身体的相性也是满分,你都能满足她的......”
“......真的吗?咯咯?那就让我们...好好看看吧。”
“.........!”
......是!
既然......麻理奈是扶她的话,那意思是......
一瞬间,青年那苍白的脸上便浮起了一个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绝望”的可怜表情吧。
不......不要......
语欣......语欣!!!!!!
刚刚撑直的身体,想要尽力地向着玻璃幕墙那边的两人探去,他无力地身子就被再次推倒在了椅子上。
被推到了......这场名为“绝望”的戏剧的,最佳观众席上。
轻轻的用手指刮动着自己的红唇,看着那一脸恐惧和绝望的青年,泽城密花微微弯起了妩媚的眼眉。
“不行哟,小尧......身为男主角,你和我的对手戏才刚刚开始呢?”
“那边的世界......可没有留给你的位置?”
不知道,就在那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墙壁后面发生着什么。
也许就算知道,一脸红晕的愣神人妻,这个状态下的她除了某些强硬手段,也许也阻止不了吧。
只是那双有些愣住的美眸,直勾勾地被麻理奈那撑起下腹裙摆的吓人突起给夺去了视线。
“...扶...扶她......”
有些可爱的声音,那么愣神地喃喃说着。
“是的哟,小语欣?”眨了眨眼睛,看着那被自己身下吸住视线的人妻,她那带着笑意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热意。
“我就是......扶她哟。”
“你不是说......之前没怎么了解过吗?”
轻轻地,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摆,似乎就要在下一秒将那最后的束缚给带开似的,优雅成熟的勾人声线里,带着些许能被称为蛊惑的意味。
“......那么,想要看看吗?”
“真正的扶她......到底是不是。”
“夸大其词?”
“......”有些口干舌燥地,轻轻咽下唾沫。
明明房间里的冷气应该是开的很足的,但是柳语欣就是觉得身体在......莫名的发热。
对于这个她很憧憬的,非常充满高贵气质的异国姐姐对自己发出的......“邀请”?
她脑海深处的某个察觉不到的地方,好像在隐隐地向她发出着“不对劲”的信号。
但是...为什么不对劲呢?
......对呀,我,我自己也不是......很好奇吗?
......很好奇......
怎么会有...真的会有......那么大的......
看着那如同特意定制的超级型号玩具一般的轮廓,她的体温只是在不自觉间的悄然升高着,升高着。
逐渐点燃着,生物基因深处的某种本能。
反正也......想不明白。
红着脸,有些犹豫地人妻缩了缩脖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呵......?语欣是,老实的孩子呢。”
“我很喜欢哟?”
没有在意自己的赞扬让人妻的脸变得更红了一分,鼻息微微加重着,她将自己的裙摆——
轻轻抬起。
那样全貌的,本不该这样肆意的暴露在异性,甚至是有伴侣的异性面前暴露出的骇人物件,在两人的眼前表露无遗。
一瞬间,人妻的呼吸窒住了。
自己从小到大的生理医学知识,以及两性常识仿佛都被映入眼帘的东西搅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