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烈的腥甜白浊,半固体般的精液香槟毫不留情的从那紫红的龟头里爆发而出
一股,一股。
每一股都是能将正常人口腔塞满程度的滚烫精种岩浆,从头到尾的将青年从头到尾的淋动着。
一下,一下。
滚烫的腥甜精浆带着能熏晕人的气息,从青年的发间,脸颊肌肤上,那身本来很整洁清爽的服饰上——
附着滑落,命名标记。
布满了属于她的气味和记号。
一个......更加优秀的「雄性」的记号。
孙鑫亦的身子一软,仿佛在那一股一股淋着在身上的滚烫触感下,自身属于雄性的特质在不断流失着,流失着......直到臣服于——
名为“周裳欢”的娇小存在下。
终于,淫秽而骇人的盛大精液礼花吃鱼了一分多钟才堪堪止息。
脑袋黏糊着,在这怪异的淫秽盛典中失去了意识的青年掉进了晕乎乎的,布满了腥甜气味的梦境里。
满身布满的腥臭白浊,也许装满一个可乐瓶也绰绰有余吧。
哪怕是目睹着她身下那代表着强大生殖的硕大白净卵袋也是吓人的量。
很难让人不相信,这是对雌性子宫的绝对特攻,没有女性会从这样的能力下逃脱,但……
也许不只女性…?
“.......?”
在高潮余韵中的娇媚神情,僵硬在了那挤出自己肉茎里最后一滴的动作里。
几秒,她才轻轻抖动着身子,满身香汗地轻轻发出一口火热的吐息:
“...哈?.........”
越过肩膀的柔顺黑发也被细密晶莹的香甜汗液黏浊在了额头前,抿着嘴,她那堪堪消退下欲火的眸子还有着点点颤抖。
......有...有点......
爽过头了......
明明只是........
手淫而已......
不过......
看着那瘫软在沙发上,此刻被她的巨炮击沉的一潭烂泥。
她那好看的唇角还是悄然翘起。
那张俏丽小脸上的桃花眼都变得明媚了几分。
......哼。
......杂鱼。
......这是对你的......惩罚!
看着自己的白净小手上,也沾满了自己黏着腥臭的遗传子,她微微蜷了蜷眉头,似乎因那过于粘稠的手感嘟起了嘴。
随即看向青年,脸上又浮起了点点雀跃的坏笑。
摘下了那团一直被吸吮着的丝袜,她将沾满自己精液的纤纤手指伸入了青年那温热的口腔。
一下,夹住了那柔软的舌头。
将半只手掌的精液细细涂抹在青年的口腔与舌头上,似乎想将其也全部浸透自己的精子味道一般。
......不是男桐?
一抹羞恼从那直直凝视着青年的美眸里闪过,让她的牙齿有些紧。
看你醒来还嘴不嘴硬了。
哼。
站起身,自然垂下的水手裙甚至无法将身下那半疲软的白净巨根完全遮掩。
小半截粗壮的棒身和此刻变得粉嫩的龟头,还俏皮的露在了外面。
看着客厅中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依然瘫软昏睡在自己的白浊水滩中的青年,她脸上挂起了一点没有作伪的苦恼。
“......啧。”
半晌,她还是有些不满地咂了咂舌。
没有嫌弃的用双臂环住了孙鑫亦的腰,轻易地就将这个已然成年的男性抱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便宜你了......
青年身躯与自己接触的感觉让她心中一荡,红着脸的娇小身影扛着青年,向着浴室的方向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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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
擦了擦头,田边的少年毫不顾及形象地坐在地上。
一身污泥和汗水的他嘻嘻笑着,对着路边路过的中年男人挥着手。
“哦,你小子。”
被称为“小叔”的男人一副很经典的农民形象,漂洗发白的涂胶向上挽起,露出的小腿上也同样是刚刚下田而来的泥土痕迹。
他看了看缩在少年背后,一个瓷娃娃般的更小身影,原本笑呵呵的那张脸猛地皱了起来。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父亲的视线,那个白嫩的犹如豆腐捏出来的小小身影更加害怕的缩在了自己兄长的背后。
捏紧少年背后衣襟的两只小手,似乎都因害怕和紧张而轻轻颤抖着。
“...小兔崽子!”
忽地,男人怒目圆睁地看着那身后的小小身影,忽地放大几倍的声线带着的不争气和恼怒。
“呜......”
白净的可爱小脸,在这一刻猛地抖了抖。
身后的可爱幼童瘪着嘴,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一般,全然不知道自己这副姿态只会让男人那不争的怒气越发浓重起来。
“天天扒着你亦亦哥,格老子的,以后他走了你又天天在家头哭是吧?”
“奶奶的,老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出来你这个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