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突然又惦记起了小洁啊。”
摇了摇头,微微昂起蛾首的她就那样没有感情的俯视着轻轻喘息着的青年。
“我说啊,你不会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很不要脸吗?蠢狗。”
“明明,当时我和小洁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没有阻止的也是你。”
“后面,中出时没有阻止的也是你,那副一边难受但是下面又勃起的丑陋模样又是谁啊?”
“啊......明明是,这种侵犯自己妻子的人,自己还无耻的在她的辱骂羞辱下兴奋勃起了。”
“一边为她上贡钱财和东西,一边在她的羞辱下射精。”
“被踩,饮唾,饮尿,肉棒清理,小穴清洁......”
“你觉得,谁家的‘好丈夫’会是这副蠢样子啊?”
“明明这样做的是你,现在又来一幅好好丈夫的模样到我面前叫我离开,呵呵......”
“你觉不觉得,你不要脸到恶心的地步了啊,贱狗?”
“啪”
她的手,不轻不重地轻轻拍了拍高语的脸颊。
看着高语那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清秀脸庞,在她的话语下变得愈发苍白,她的嘴角又开始浅浅的勾起了丝丝的弧度。
“难道,是对当我的狗待遇还有不满吗?不会吧,就你这个人类失格的蠢狗......”
“就这副丢人现眼样子的贱狗,你现在还想要冠冕堂换的说出那些话吗?”
“‘请你离开我’、‘请你离开我家’、‘请你离开小洁’......?哈......”
诛心的声线,仅仅是没有任何编造的将他做过的事一一诉说而已。
仅仅是这样的事。
那些自己无法反驳的事实却像是一把刀子,向他的胸口刺向一分。
钻心的疼痛让他的决心被一点点的撕裂,撕裂。
胸口收紧着,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明明只是,说个事实而已......
抓在胸口的手,微微收紧。
哪怕是,这样丢人的自己,不要脸的自己......
微微抬起头的青年,那张似哭非笑的清秀脸颊只是艰难地,几乎用尽了半生气力地张了张嘴。
“啊......”
“就算,就算是......就算是这样。”
“我还是......”
“......”
嘴唇处的疼痛,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太出来了。
“我还是......想让你,离开...离开我们......”
“离开......”
“......小洁。”
“.........!”
话语,应该是要有气力的支撑才能撑得起话语里所传达的情绪吧。
但就是这样虚弱的声音,却依然把青年的心。
诉诸于她。
......啧。
莫名的焦躁,袭上了诺蒂妮的心。
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打着,她微微歪了歪头。
“......哈。”
“就算你,就是这样一只不要脸的蠢狗吧。”
“但是你觉得,小洁还会同意你这个想法吗?”
“不如说,你觉得现在的小洁......”
“心还在谁那里呢,呵呵......”
恶劣的,带着轻蔑的胜利者微笑,脱口而出的诛心话语,在目睹了伴侣的表现之后,也许大部分的人都会对这个绝望的问题低下了头颅吧,只是......
“...她会同意的。”
抬起头,像是没有听到诺蒂妮的问询似的,高语平淡的声音轻轻做出了应答。
“......”
青年脸上那明明有些凄惨的姿态,说出的那明明没有多少力气的平淡话语,却莫名的叫人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那份......
自信。
那份,理所应当的,绝对是这样的自信。
某个人,被隐藏在心底的焦虑再次重了一分。
“...你可要知道,她可没有拒绝和我的无套做爱请求哦。”
“肚子里,可是有着和我爱的结晶呢。”
“现在的她可是离不开我了哦。”
是,听过很多次的恶劣话语。
哪怕是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当意味到诺蒂妮并不是为了打击他,而是在诉说一个事实的他,心底也一样如同被锐利的锋刃划过一般的疼痛。
但——
“......她会同意的。”
依然是,没有被诺蒂妮的话语影响到的。
青年那没有气力的虚弱声音,平淡的对他话语里的某个人充满了信心。
终于,这有些油盐不进的表现让诺蒂妮不愉地挑了挑眉。
本身一直所隐藏着的焦虑与恶劣情绪也终于无法掩藏,从她那有些不耐的话语里洋溢而出。
“......哈?你是真的脑子不正常了吗?”
“你自己没看到她这段时间是什么样子吗?你真觉得她现在对你还有感情吗?”
......啊。
轻轻,捂住了左胸。
高语脸上的苦笑如同盆里无法装载的情绪一般,从那张没有血色的脸颊里溢出。
“那个时候......”
他的眸子,在某个瞬间微微地恍惚了一下
“......在我,差点掉进......那个逃不出来的绝望噩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