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轻轻在被子里向下游移着。
“老公你……这么硬了…?”
高语的瞳孔猛的一缩。
身子在一瞬间被冰冷和刚刚察觉的灼热所覆盖。
下体,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汇集着血液的阴茎,被爱妻温软的手掌给悄然抓住了。
让他的脑子一瞬间陷入了死机状态。
我……兴奋了……?
因为想象那种事……兴奋了?
怎么可……
“难道......阿语你想象着我和她做爱......很兴奋吗......”
灵活的手指如同妖媚的蛇信一般,缠绕上了青年的肉茎,开始轻轻摩挲起来。
明明是两人平时性爱间很正常的爱抚行为,此刻却仿若带上了一股子如同轻微电流一般的刺激感,让青年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才...才没有......”
牙根有些发颤,感受着那握住他阴茎的手掌上下捋动的刺激,高语的话语都有些结巴。
“是吗......”
一抹异色从人妻的美眸中闪过。
“......阿语的下面,我一只手就能抓住,诺蒂妮小姐的下面......也许需要两只手呢......”
“那种东西......进的来吗......”
大口的呼出一口气,白慕洁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丝丝动情的轻吟。
“可能......会真的变成她的形状呢......”
“老公留下的痕迹......全部忘光光了......?”
同时,妖媚的手指在此刻,轻轻收紧————
“嘶——”
高语的脑子,似乎在此刻发出了一声异质的嗡鸣。
妻子的话语和肉棒处时松时紧的快感,让他的脑海都有些空白起来。
“我脑子里......到时候就只剩诺蒂妮小姐了呢......”
“......到时候,可能再也不想和......老公你做爱了呢......”
“因为,不管是气味......大小......还是能力......”
“那个才是......真正的‘雄性’吧......”
轻描淡写的话语,好像说的是另一个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世界线似的,好似那些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但是————
‘......会的。’
脑海里,迷蒙的想法一闪即逝。
高语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视线从诺蒂妮的那张照片上收回,高语的唇角有微微地抖了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这么觉得。
要是真的那样了的话,妻子口中的话语......
会发生的。
“扶她们是对雌性的天生猎手。”
这是这几年来,流传在年轻人圈子里的一句话。
看着那根不知道超越自己几许的硕大性器,高语的身子都在轻轻颤栗起来。
“到那种程度......也许,就离和老公你离婚不远了......?毕竟,脑子里只剩下诺蒂妮小姐了嘛......”
这句话,跟是如同一柄大锤一般,让青年的眸子都变得越发恍惚起来。
而那下身猛然收紧的温热小手,更是精准地将他那苦闷地喘息从身子里挤了出来。
不...不要......
“哈......哈......”
大口喘息着,此刻在娇媚人妻的声音和手中的青年,却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一般,只能越发陷入那怪异扭曲的漩涡中。
明明,那种事很讨厌的......
一想到爱妻将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心脏处纠缠收紧的悲鸣都在时刻地提醒着他。
但是......
仿佛每一次呼吸,他的脸色都要更苍白一分。
为什么......
自己的身子却在随着妻子的每句话,而越发火热一分......?
“不过......离婚那种事,我肯定是不会做的哟。”
背对着他,怀中火热的香软娇躯发出了这样一句细细的话语,让紧绷着脑海中弦线的高语稍稍放松了一丝,紧接着————
“毕竟......”
咬着唇,白慕洁声音里的媚意在此刻已经无法异质,向外溢出,向着某个人扑面而去。
“......阿语你,还得帮诺蒂妮小姐她......养孩子嘛。”
“和她做,甚至都不用备孕......只是要,无套中出一次的话......?”
不......
“啊......本来等着老公精子的,我宝贵的卵子们......要移情别恋了呢?”
不要......
“并且,再也不会喜欢上......羸弱的精子了哦?”
不......要......
柔软妖媚的五根缠蛇,一如此刻白慕洁那带着媚意的口吻,从青年的阴茎到身心,狠狠缠紧。
连带着,从心底涌出的绝望,也开始覆上了某个人的心。
“对不起啊,老公......”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呢......”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
面色在这一瞬失去了所有血色,轻声呜咽着的高语脑子一片空白。
绝望的情感与背德的快感一同袭上脑海,几乎将他的脑子冲了个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