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一股滚烫的浊黄精种从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喷出,犹如一个精液喷泉,亦或是装满种汁的水炮一般,一下一下地往前面身上浇灌着自己的腥臭种子。
“玛…玛法……咕哦……?!”张开嘴,想要惊叫一声的许轻舟,猝不及防之下,连带着被少许同样火热腥臭的精液射入了嘴中,变得说不出话来。
“嗯?……少爷?……哈啊?……”
第一次通过别人的手射精的玛法尔身体在颤栗着,那和以往都不同的舒爽感让她扬起了头,眼神有些迷离。
过了半分钟还有余,逐渐的,这凶猛淫秽的“精液礼炮”才开始逐渐停息,留下了大口喘气着的主仆两人。
小脸上一片红晕的许轻舟感受着自己上半身大片大片的濡湿粘稠,以及自己舌尖上那意外沾上的粘稠块状物,腥臭的性欲费洛蒙从身上和嘴巴中出发,逐渐侵犯着少年的大脑。
“呸…呸……”想把舌尖上那意外沾上的少许浊黄精液吐掉,但那浓厚粘稠到极致的东西却犹如附骨之疽一般顽强地粘在少年的舌苔上,哪怕是地心引力也很难将其低落下来。
没有办法,面带红潮的小小少年只能无奈地闭上嘴,在唾液地润滑辅助下艰难地将其咽下。
‘味道…好…好臭……’
那挂在喉咙里无法滑落的异物感,和那舌苔上残留的厚重咸腥味,如同一坛沉淀多年的老酒,从口腔中无时无刻地往外散发着腥气。
好热…身体好热……
少年只感觉胸前也痒痒的,屁股也……痒痒的。
低着头,看着自己几乎头发,整个上衣都被这大量的精液给糊住,许轻舟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嘴。
果然是…愚蠢的…下等人女仆……
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多,这么…浓……
微微抬起头,看向那表情明显有些爽到了的玛法尔,他嘟了嘟嘴,有些不愉地开口:“……你…你……那个之前,为什么不提前说。”
“…愚蠢的……女仆。”
面带红晕的少年这样喃喃道,刚想要站起身去洗个澡,手就被一双洁白的大手抓住了。
“少…少爷……”
轻轻挠了挠脸,玛法尔看着那几乎被自己淋了半身精液的少爷,心中,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从底下弥漫而出。
不自然间,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我…我还没解决……”
这么说着,她指了指身下那敷上了一层精液光泽,却依然挺立狰狞毫无疲软的肉茎,这么说道。
其实她是想…多爽几次。
多草几次少爷的手。
虽然平时自己来一次也不能解决问题,大概也要个三四次的样子……但是今天这么爽,少爷…这么可爱,她可能要多来不少次了。
“……你!”有些气愤地看向银发女仆,许轻舟有些气急:“你…你还是人嘛。”
“不…不是刚射过吗!!!”
“但是……我的确还想射……”
有些低哑的磁性声音犹如指甲轻轻在磨砂纸上蹭过一般,挠的少年心里痒痒的。
看着玛法尔脸上又露出了那有些难受的表情,少年脸红红地抿了抿唇。
“……啧。”
打断了自己站起身的动作,他有些害羞地再次蹲坐在女仆的胯前。
“真是…愚蠢的…不让人省心的女仆。”
残阳如血,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小小的礼仪教室中,已经充满了能让人一闻就晕过去的腥甜性臭。
课桌上,椅子上,到处都是浊黄的腥液交错拉丝形成的淫秽景象。
最吸引目光的,就是那教室中央的主仆二人了吧。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高挑丰腴的女仆为那最后的射精快感而颤抖着,捋动着自己终于疲软阴茎的手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尿道里残留的些许种子也完全挤出,浇灌在自己身前那“高贵”的少爷身上。
在她身前,那无力蹲坐在地上的小小身影轻轻地颤抖着,要是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活人,看上去只想是一个由浊黄色的浆液塑造的人形。
衣服半露,露出了一边小小白白的肩膀,许轻舟从头到脚都已经可以说被玛法尔的精液弄湿,浸透。
连带着他身下和身旁的地面上也都是大滩大滩的“精液水泊”。
小小的迷离目光中也泛起一丝粉色的迷蒙,身下那不知道何时勃起的小小肉棒,也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出了精液。
大口喘息着的许轻舟揉了揉已经酸痛到没有知觉的右手,看向高挑女仆,有些无力地开口:“蠢…蠢女仆……你真的不是人……”
六次,加上那第一次的是七次。
真的有人可以连续不停地…射精七次吗……
身体绵软的少年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只是无力地向眼前的女仆伸出了手:“带…带我回去,玛法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