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斐月那个样子,平常夫妻夜生活的时候他也没见过......但是却在打闹中露出了这种样子呢。
内心突然有了点点酸楚,不管是内衣,还是这副姿态,十几年的夫妻生活间他都没见过。
菲莱娜小姐一和斐月成为朋友,斐月就愿意了,总感觉心里有点小小的吃醋。
走回房间,轻轻躺在床上,青年轻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的思绪却没那么轻易放过他。
但是那种姿态......真的好像......
要是......斐月真的在做爱呢......和菲莱娜......做爱?
这个想法难以抑制的从脑海中出现,让青年瞳孔猛地一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虽然的确都是女人,但是他是有听说过那种说法的......有些女同性恋,可以通过穿戴假阳具来和其他女性做爱的。
那么......菲莱娜......有可能是吗?
一想到某种可能性,一种难以抑制的呕吐感涌上了青年脑海,让他有点眩晕。
他自己对于同性恋是没有任何歧视的......甚至于,他年轻点的时候,也在世界各地宣传过爱和性取向是不相关的这件事。
但是如果是斐月的话......
脑海中的恶心感一瞬间涌了上来,几乎让青年的身体有点发冷,浑身上下都开始渗出了冷汗。
一想到那种情景,不管对象是男是女,一想到斐月和别的人交合,低喘娇吟着,就让青年呼吸有些困难了起来。
在他的意识里,并没有什么出轨对象不是男的就不算出轨这种说法......
那种事......
不行,不能想了......
越想,脑子里就开始嗡嗡作响,恶心眩晕的感觉几乎如浪潮般席卷了他的全身,眼前似乎都要出现幻象来。
轻轻张开嘴,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青年轻颤着的身体微微平息了下来,沉默了半晌,他用力地给了自己一耳光,那清脆作响的“啪”和脸上的红印都显示了这记耳光力度有多大。
‘总说斐月喜欢多想,现在我也喜欢多想起来了吗......’
没有任何一点依据就臆想妻子出轨,该打。
要是斐月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吧,真是......
再次闭上了眼,青年抿了抿嘴,明明人生已经度过了三十多年,此刻的他却身体微蜷,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因为哪怕知道那是自己的臆想,但是还是让青年的心中一阵惶恐。
他纵横商场那么多年,哪怕面对随时可能吞并自己的资本巨鳄,或者是什么其他人难以面对的困境,他都可以一往无前的去挑战的。
面对那随时可以剥夺自己生命的恶徒也是......
但是那种事,那种事......
虽然已经放弃了那虚无缥缈的臆想,但是依然让已经可以说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青年心中几乎被不安和恐惧充斥。
在他人心中,肯定想不到,偌大的陈氏集团掌门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样子吧......在某些方面这么......懦弱。
要是被妈知道,也许又要被骂了呢......青年苦笑一声。
虽然没想到,想象那种事自己居然会这么难受,不过,那种事肯定是不可能的。
对别人菲莱娜小姐也是不尊重呢......
等会儿起来,多做两道菜,弥补一下吧......
身体侧躺,微微蜷起的青年,意识缓缓沉入了黑暗。
“呼呼?......陈先生走了哦,斐月......嗯?......”将人妻的身体从后按在玻璃门上,菲莱娜轻轻在人妻地耳畔这样娇笑着。
两人身下,那根壮硕无比的健壮巨根,毫无阻隔地插入了人妻那丈夫未曾品尝过的处女地,让那稚嫩柔软的后穴首先品尝到了丈夫以外人性器的味道和形状。
几乎被过于粗壮的巨根所拓宽成一个“O”形的人妻菊穴,显得淫秽无比。
“哈啊?......啊?......菲...菲莱娜......?”人妻的娇软口音中的媚意和爱意几乎要涌出来了。
以前做爱的时候,菲莱娜都是戴套进行的,但哪怕是那般,比陈诗杰厉害太多的性器给她带来的已经是超乎想象的上瘾快感了。
但是当两人无阻隔地进行肉与肉的接触与交合时......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那壮硕无比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填满拓宽着后穴,首先为这块无人触及的处女地打上了印记,与小穴做爱完全不同的异样快感已经完全充斥了人妻的脑海。
恐怕以后再和别人用这里做,就不会体验到什么快感了吧......
那如果无套进入人妻那多汁柔软的肉穴呢......
没有任何阻隔的,菲莱娜的雄性性器,完全填满那饥渴多汁,备孕完备的雌性性器中的话......
这个想法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人妻身体一紧,圆润小巧的脚趾紧紧抓住了浴室的地面,高昂地娇吟一声,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