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轻点了点头,浑身酸软的人妻缓缓从床上爬起,赤裸的娇嫩肌肤上满是“男朋友”留下的“爱的痕迹”,脚步有些酸软的朝浴室走去。
“但是我还是感觉比起...嗯?......比起陈先生来说,我和斐月更适合当夫妻呢......?你看,我们的性格也是,以及身体的相性来说,都是最匹配的呢......?”对着人妻的背影,嘴角蓄着笑意的菲莱娜轻轻开口:“你看啊......只要那样,我们就可以更加恩爱了哦?......呼呼,怎么样?......?”
“......要当我的妻子吗,斐月?......?”
娇媚的话语如同引人上瘾的药物,传入了慢慢行进着的人妻耳中,几乎使得赵斐月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玩笑话,这话只是玩笑话,也只能是玩笑话吧......
心中这么想着的人妻身体仿佛却因这句话而发烫了起来,心房也在咚咚作响。
手指轻轻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她有些艰难地轻轻张嘴,声音都有些干涩:“不...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接着,几步走进了浴室,关上了玻璃门。
看着那被关上的玻璃门,菲莱娜脸上妖艳的笑意越来愈深起来。
毕竟......刚才人妻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呢......
一般感受着美妇那柔软的喉穴,轻哼着的菲莱娜轻轻拿起了床头的手机,发出两条信息。
一条是转账的信息,一条则是“你们做得很好。”
几秒后,对面便回复到:“但是,你那脚可是实打实的,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呢,你看……”
有些不满地轻轻咂舌一声,菲莱娜皱起眉头又发了一天转账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嘿嘿,大方的小姐,合作愉快。”
轻轻靠在玻璃门上捂着自己的胸,感受着那砰砰作响的心房,人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不要说......这种话...不行的......’
毕竟不管丈夫再怎样让自己失望,自己如今的行为都已经是出轨了......
再进一步的话......那种事......太过分了......
强行压下了心底那异样的悸动,轻轻喘息着的人妻打开喷头,开始淋浴起来......
不过......诗杰真的又是一晚上又没和我们说就夜不归宿了......明明不是说,为了弥补上次这种情况才出来的吗......
淋浴的热水一阵一阵打在自己的身上,赵斐月一时间有些迷茫,自己都有些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了。
听着电话那头无人接听的回应,陈诗杰心中的焦急和担忧猛地严重起来,连忙撑起疼痛疲惫无比的身体:“我...得走了......”
“等等,先生......”小伙子拦到了他身前:“您的身体还得再休息一段时间......”
“......不,不行。”摇摇头,陈诗杰面色认真的轻轻开口:“我的家人在等我,我要回去找他们......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能把我带回来,并且这么关心我......”
“......但是我必须回去......”看着眼前几个工作人员脸上那不似装出来的担忧和焦急,他那认真的面庞也渐渐软了下来:“......好啦,真的很谢谢你们了,我也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仅仅只是去找我的家人而已......”
听到青年那不似作伪的真挚话语,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只能作罢了,小伙子更是直接叹了口气:“......既然先生您这么要求的话,老王,黄哥......你们去帮这个先生准备员工通道的直达车吧,到沙滩区的路线就行......先生您在离开前,有什么要求可以尽情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
“嗯......”张了张嘴,本来想说没什么需求的青年动作僵住了,突然改口道:“啊......这样,你们借我一身上衣外套和一对手套吧......多少钱我转钱给你们。”
这一身的伤痕可不能被斐月和妈她们看到啊......要不然又得怪罪我不珍惜自己,让她们又担心了......
虽然那个场面也许会很滑稽就是了......在热的不得了的沙滩区穿一件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套和手套什么的。
这样想着的他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件朴素的全新大外套和一双工人常用的手套套在了身上和手上,但是那伤口隔着绷带触碰到衣服的时候,还是让他难绷地轻哼一声,特别是右手上那几乎将整只手都磨烂完的伤口,被有些紧的手套包裹在一起的时候,更是疼的脑袋都有些空白起来。
一晚上狼狈导致的杂乱头发,有些虚弱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套在身上的朴素大衣和手套配上下半身的夏日短裤,怎么看怎么怪异和老土,完全无法看出昨天那般意气风发地俊秀青年的形象了,就像一个在海边某个工厂打工的普通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