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下。
她又在大腿内侧最嫩最隐秘、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地方把獠牙轻轻扎进去留下深深的咬痕,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着鲜血。
每咬一口,小星就痉挛一次,呻吟一声,悬在半空的身体就剧烈摇晃,性器就再次勃起抽搐着甩出残余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她再次含住,这次更深、更狠,舌尖顶开马眼,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挤压。悬在半空的少年身体剧烈摇晃,丝线勒得更深,紫痕瞬间浮现。
不到二十秒,第三次射精来得更猛更浓,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滴落在地板上,与先前落下的血珠混成淡粉色的水洼。空气里满是血腥、精液、汗液、奶香交织的甜腻味道,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凌夜吞咽着,眼神疯狂:“第三次……好烫……好浓……妈妈的胃都要被你灌满了……”
她松开口,看着那根红肿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性器,铃口仍在抽搐,却只挤出几滴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
随着血液和精液一点点流失,小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也愈发迷茫涣散,身体晃动得愈发厉害,呼吸浅促得像风中残烛,显然已是严重贫血的状态。
他的全身特别是大腿内侧周围都布满了醒目的牙印,有的还在微微渗着血丝,有的已经在言灵的力量下结痂,红痕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性器还在微微抽搐,滴下最后一滴混着血的浊液,透着诡异又脆弱的美感。
凌夜察觉到他呼吸已浅得像风中残烛,苍白的脸颊泛着近乎透明的瓷白,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终于停下了吸食的动作。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俯身将鼻尖抵在小星大腿内侧最新的牙印上,深深吸了一口混着血香与奶香的气息,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像是在回味最后一口琼浆。
接着,她伸出舌尖,从伤口边缘缓缓舔过,唾液混着未干的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而就在她舌尖扫过的瞬间,言灵的力量顺着唾液渗入伤口,像一层无形的、带着温度的薄膜,瞬间覆盖了所有渗血的创口。
小星皮肤上的血珠不再往外溢出,原本微微外翻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贴合。不过三秒,那些还在渗血的牙印伤口便开始结痂,不是厚重粗糙的血痂,而是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暗红痂皮,紧紧贴在皮肉上,将牙印的每一道齿痕都精准复刻下来,甚至放大了凹陷的轮廓。
结痂的过程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小星无意识地颤了颤,却不再有之前的刺痛,只剩下残留的、被言灵转化后的酥麻。
那些深浅一致的圈状牙印,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像被精心雕琢的暗红色纹章。
凌夜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刚结痂的牙印,触感微凉而坚硬,痂皮边缘光滑,没有丝毫凸起的粗糙感,仿佛天生就长在他皮肤上。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痂皮,那层薄痂却纹丝不动,显然已与皮肉牢牢贴合,只会随着皮肤新陈代谢慢慢淡化成浅褐色的永久印记,绝不会轻易脱落。
言灵的力量不仅精准控制了愈合速度,更刻意保留了牙印的辨识度,每一道齿痕的深浅、间距都清晰可辨,恰好对应着凌夜犬齿与臼齿的形状,像一枚独一无二的指纹,证明着这标记的归属。那些结痂的牙印不再是伤口,而是她所有权的证明,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羁绊。
“惩罚够了,我的小星星。”
她低语着,指尖温柔地抚摸过小星身上每一处牙印,从手腕到脖颈,从胸口到大腿,感受着那细微的凸起,顺着牙印的轮廓反复摩挲,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满足与迷恋。
她低语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血止住了,我的标记却留下了。小星,不管过多久,你身上都带着妈妈的痕迹,走到哪里,别人都能知道,你是我的。”
刚才血液的甘甜还在唇齿间萦绕,比任何猎物都更纯粹、更诱人,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脑海里疯狂地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