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尾尖的黑色绒毛蹭过衬衫下摆,轻轻搔刮着腰侧的软肉,把人往自己怀里拉得更紧。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甚至能闻到白尘发间的洗发水味,还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更让她心头发痒的是,隔着薄薄的校服裤,白尘硬起的部位正清晰地顶着她的小腹,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的温度。
他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羞得眼眶泛红,眼泪在烟灰色的眸子里打转,却只能更用力地抓着她的肩膀,指甲尖轻轻嵌入她的皮肤,可这点力道对吸血鬼来说,跟小猫挠痒没两样,反而让她更想逗他,故意把下身的动作放慢,每一次轻擦都和吮吸血液的节奏同步,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现在知道错了?”
她的獠牙微微加深力度,却精准地避开要害,只在皮肤下轻轻摩挲,故意逗弄着敏感的神经。
“之前跟我顶嘴的勇气呢?说,现在该叫我什么?”
“求、求求你…… 夜咏大人…… 别、不要再吸了…… 啊……”
白尘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的求饶里还掺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他的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夜咏怀里,连呼吸都带着气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靠得更紧,仿佛在寻求支撑。
夜咏没停,反而贪婪地加快了吮吸的速度,鲜血的热流在她口中绽开更浓的甜,混着白尘体内纯粹的生命能量,还有催情魔素带来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反馈,这些都让她眼底的红芒越来越盛,尾巴缠得更紧了些。
白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高潮般的快感一波波涌来,让他连呻吟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可夜咏偏要故意放缓节奏,舌尖绕着他乳晕边缘轻轻打转,偶尔用齿尖蹭过那敏感的突起,惹得他的身体又颤了颤,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直到白尘的呼吸变得微弱,脸色泛着虚弱的苍白,瘫在她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颈间的血管跳动得越来越轻,她才缓缓拔出獠牙。
再看白尘的胸口,早已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齿印,两个牙洞还渗着淡淡的血珠,在楼梯间的微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而那个无能的臭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愤怒得魔素暴走却无力反抗......
想到这里,夜咏心中的占有欲像火山般喷发,灼烧得她理智发昏,红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尾巴在身侧无意识地卷曲又展开,尾尖的绒毛因情绪波动而轻轻颤动,连背后的蝙蝠翼都绷得笔直,翼膜边缘的锯齿泛着寒光,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相遇,期待能把这只软乎乎的小兽,真正攥在自己手里。
“白尘,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欲望,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份 “要教训他” 的念头里,早已掺了丝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在意。
那是来自不良妹的最中幻想……
……
傍晚的训练场笼罩在淡金色的夕阳里,铁丝网围起的空地上,暗红魔素与纯白能量交织碰撞,发出细碎的 “噼啪” 声,像燃着的火星落在绸缎上,转瞬即逝。
白尘抱着从宿舍取回的书包,刚走到入口就被场中央的景象攥紧了呼吸。
夜琉站在场地东侧,黑发红底的高马尾在风中扬起,发梢猩红如凝固血痕,每一次甩动都划出锐利的弧度,仿佛能割裂空气。
她身着哥特式立领黑色制服,银质排扣沿颈间延伸至束腰,将 179cm 的挺拔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线收得极细,却衬得肩线愈发宽阔。漆黑太刀斜握在右手中,刀镡上的蝙蝠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刀刃偶尔闪过一丝暗红,是魔素即将溢出的征兆。
颈间绞丝链条挂着的银色十字架项链轻轻晃动,中心墨色晶石泛着淡蓝微光,像被困在银链里的星子,显然还没解除魔素抑制。背后半透明蝙蝠翼展开宽达两米,膜翼上红银交织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翼尖缀着的细碎黑绒毛在风里轻颤,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偶尔有几滴透明的翼膜分泌物滴落,在地面晕开浅红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