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尖红到脖颈。他犹豫了半秒,鼻尖萦绕着艾拉身上的冷香,想起自己让她吃醋的过失,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舌尖刚触到脚底的精液,就尝到一股浓浊的腥甜,与之前的味道截然不同,让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可转念一想,这是艾拉姐姐的 “惩罚”,是他偿还过错的方式,莫名的满足感压过了不适。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划过脚底的纹路,从脚趾缝到足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连指甲缝里的残留都没放过。
舌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艾拉的目光牢牢锁在自己脸上,那目光里没有嫌弃,只有占有后的笃定与满足,像在审视属于自己的珍宝。这让他舔得更认真了,甚至主动用舌尖蹭了蹭她的脚趾,换来艾拉一声低低的轻哼。
直到脚底被舔得光洁如新,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艾拉才松开他的头发。她俯身将夜鸣轻轻抱起,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肩背和腿弯,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少年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潮红,靠在她怀里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艾拉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额发,眼底的野性彻底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发情期的欲望终于在这圣洁又乖顺的血液里,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她微微低头,獠牙轻轻划开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液立刻渗出,泛着淡淡的光晕,像颗剔透的红宝石。她捏住夜鸣的下巴,将指尖凑到他的唇边,声音放得极软:“张嘴,喝下去。”
夜鸣听话地张开嘴,舌尖舔过她的指尖,尝到一丝带着铁锈味的甜。血液滑进喉咙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立刻扩散开来,像泡在暖融融的泉水里,之前因失血而产生的眩晕感迅速消退,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暖意,身体也渐渐有了力气。
他往艾拉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颈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熟悉的蔷薇冷香,让他无比安心。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别人亲近……”
艾拉的声音带着霸道的余韵,指尖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每天只喂你喝补血汤,让你只能依赖我一个人。”
她顿了顿,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唇瓣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珍视的重量:“不过,我懂少爷的心思。”
她的指尖划过夜鸣颈间淡金色的圣洁印记,眼底闪过一丝迷恋,“而且…… 少爷成为圣洁者后的血,确实更让我满足。”
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艾拉突然俯身,在他耳边倾吐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声音裹着魅惑的甜意,像羽毛般挠着他的耳膜:“以后午夜的吸血时间,少爷都要穿上这身圣洁者的服饰,好不好?”
艾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穿着它被我吸血,一定…… 很美味。”
夜鸣的脸颊 “唰” 地一下红透,连耳朵尖都泛着粉,他埋在艾拉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奶气的鼻音应道:“嗯……”
“乖孩子。”
艾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后背的旧疤,“以后做什么决定,记得先告诉我,好吗?我的小宝贝。”
她的声音突然沉了些,带着郑重的承诺,“你是我永远的眷属,而我是你永远的主人。”
夜鸣虚弱地点点头,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她柔软的衣襟。
“我知道了,艾拉姐姐。” 他顿了顿,声音细弱却坚定,“我永远都是你的,不会再让你吃醋了。”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睡熟的小孩。满月的银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空气中的血腥与情欲气息渐渐散去,只剩满室的暖意。她低头看着怀里渐渐睡去的少年,指尖缓缓划过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每一处都藏着今晚的占有与眷恋。
夜鸣的脖颈处,旧咬痕旁新添了两个对称的浅粉色牙印,是最初发泄嫉妒时留下的,边缘还泛着被舌尖反复舔过的湿润;锁骨下方的咬痕更深些,呈淡淡的绯红色,能隐约看见獠牙刺入的细小针孔,血液早已凝固成细碎的暗红痂点。胸口的乳头依旧泛着红肿,乳晕周围散落着四五处针尖大小的牙印,是艾拉反复啃噬留下的痕迹,轻轻一碰,睡梦中的夜鸣还会下意识地蹙起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