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遐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指尖猛地撕开玻吕茜亚的内裤,露出早已泛滥的蜜穴。粉嫩的唇瓣上沾着透明的粘液,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像朵在晨露里颤抖的花苞。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用指腹在周围的肌肤上缓缓打圈,看着妹妹因难耐而绷紧的身体,眼底泛起恶作剧般的光。
“姐姐…… 快点……”
玻吕茜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遐蝶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指尖的冰凉与自己肌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寸等待都像在火上煎熬,比独自忍耐时更难耐千百倍。
遐蝶终于屈起手指,两根指尖带着薄茧刺入,没有丝毫缓冲地抽送起来。指腹精准地碾过内壁的敏感点,时而快速进出,带起浑浊的汁水顺着大腿流下;时而旋转搅动,指节蹭过那让玻吕茜亚浑身颤抖的褶皱。与对待猎物时的从容不同,她对妹妹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藏着隐秘的温柔。
女子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交缠的部位,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
她看到遐蝶的手指在玻吕茜亚体内进出,看到那些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流下,看到玻吕茜亚脸上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神情 —— 那神情与自己方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原来她们对彼此的身体这般熟悉,熟悉到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戳中对方的欲望。丈夫与自己做爱时,从未有过这般默契,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可这对姐妹,却像共享着同一个灵魂,连情欲都如此同步。
“啊…… 姐姐…… 再快点……”
玻吕茜亚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精灵耳尖泛着艳丽的绯色。她能感受到体内的快感像火山般积蓄,比吸食血液时更汹涌,更让她沉沦。
忽然想起什么,她抓着遐蝶的手腕喘息道:“咬我…… 姐姐…… 像以前那样……边插边吸我的血…… 我想和姐姐…… 融为一体……”
遐蝶闻言俯身,唇瓣贴上玻吕茜亚纤细的脖颈,鼻尖蹭过她跳动的血管。在指尖加快抽送速度的同时,獠牙毫不犹豫地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瞬间涌进喉咙,带着妹妹独有的、混合着花蜜气息的甜香。与猎物的滋味不同,妹妹的血液里藏着彼此血脉相连的共鸣,每一口吞咽都像在汲取对方的灵魂,让两人的气息在交融中愈发紧密。
“嗯啊…… 姐姐……”
玻吕茜亚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体内的快感与脖颈的刺痛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顺着遐蝶的唇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肌肤上,与渗出的粘液混在一起,散发出甜腥的气息。这种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姐姐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仿佛生来就该这样被姐姐吞噬。
女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悸动。她看到遐蝶咬在玻吕茜亚的脖颈上,看到她们的血液与粘液混在一起,看到那种近乎虔诚的交融 —— 这画面本该是惊悚的,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她忽然明白,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种超越男女之欢的快感并非错觉,同性之间的欲望,或许本就更细腻,更懂得如何取悦彼此。丈夫从未咬过自己,也从未有过这般深入骨髓的连接,他们的做爱更像是一种责任,一种繁衍后代的仪式,而眼前这对姐妹,却在欲望中燃烧彼此,活得如此淋漓尽致。
当遐蝶的指尖泛起白沫,玻吕茜亚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时,遐蝶才缓缓拔出獠牙,舔去她脖颈上的血珠,同时抽出手指,将沾满粘液的指尖凑到妹妹唇边。玻吕茜亚立刻含住,像只贪婪的小猫般舔舐干净,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汽。
“还想要吗?”
遐蝶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玻吕茜亚点点头,目光转向沙发上早已瘫软的女子,准确地落在她大腿内侧那处还在渗血的齿痕上。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女子身边,俯身将脸凑近那片湿润的肌肤,鼻尖先蹭过血珠,感受着那微弱的温热。随即张口,獠牙轻轻刺入遐蝶留下的齿痕,比姐姐更用力地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