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贝齿啃咬的乳头已经微微流出了一丝丝血,但华盛顿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用力咬着然后拼命吮吸,连那一丁点血液都被吸了出来落在舌尖上舔了个干净。
“啊、啊、啊!”
感受到疼痛的一丝加强,乳头传来的异样让夜鸣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可是华盛顿没有停下,疼痛的快感遍布全身的夜鸣只能继续呻吟着,让那一丝又一丝的血液流出然后被华盛顿吸干。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夜鸣要因为快感而面临死亡,颤抖的幅度已经越来越小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华盛顿才慢吞吞地挪开了嘴,舌尖沾着粘稠的血从受伤的乳头上拖出一条血丝。
乳头上还依旧溢出了丝丝鲜血,而周围已经通红一片。
“真是美味......”
华盛顿舔了舔嘴角回味着刚才的美味,打量着夜鸣那被玩坏了的表情,露出满意的神色。
眼角撇过另一边被手玩弄得略显红肿已经凸起的乳头,在夜鸣喘了几口气微微平复了身体后她便如之前那般张嘴咬住了另一边尽情地吮吸着。
感受到另一边也即将遭受同样的待遇,在第一次咬住吃痛之后夜鸣强忍着要令人呻吟的快感,求饶道:“不、不要......我、我会听话的,我、我会听话的咿啊!”
“啊~啊~啊~”
“呜啊......呜啊,求、求你了,快住手呜啊......我会听话的,会听话的......”
眼角带着泪光,眼泪溢出来滑落脸颊。而感受到夜鸣已经哭了的华盛顿也终于带着粘稠的丝线离开了那里,她往上挪了一丝,怜惜地用手抹去夜鸣的眼泪,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舌尖在夜鸣稚嫩的脖颈上轻轻划过。
“那么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吗?指挥官。”语气变得缓和起来,带着一丝温柔。
“呜......”夜鸣呜咽着。
“呐,这是我第二次给你机会了,指挥官......第三次我就不会这么做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不介意按照我自己的方法硬来。”
舌尖触碰着夜鸣柔嫩的脖颈,华盛顿能感受到,那里的某个点比其它地方要显得坚硬,她知道那是夜鸣正在发育却没有突出来的小喉结。于是她轻笑着,还未等夜鸣给出答复就直接咬住了喉结两边的皮肤,贝齿深陷进去然后微微挤出一小部分脖子里的喉结到嘴里用力吮吸着。
“呜啊啊啊啊啊~~~~”
夜鸣仿佛瞬间高潮了一般,就好像被含住了G点欲罢不能,当他一呻吟,被含住的喉结就在华盛顿的嘴里颤动,然后就更加舒服更加欲罢不能,就这么越来越无法自拔。
华盛顿并不想把自己最爱的指挥官这么快玩坏,为了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她算着时间松开了嘴,徒留两个深红的痕迹在夜鸣稚嫩的脖颈上。
“呜哈呜哈呜哈......”
夜鸣忍不住颤颤巍巍地伸手摸了摸脖颈里的喉结,被华盛顿含住的时候他总感觉喉结会被咬破,快感与恐惧布满心中差点让他真的升天了。
只是,华盛顿的嘴依旧在他的脖颈处游动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让他刚才还颤抖不停的身体又战栗起来。
“我、我知道了......我会的,会听话的。”
“这才是乖孩子。”轻轻抚摸着夜鸣的脸颊,华盛顿难以掩饰脸上的笑意。
她起身离开夜鸣同时将连同椅子压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然后顺势壁咚在了椅子后面窗户旁边的墙上。
“不过啊指挥官,你一直在不停地颤抖哦,还是在害怕我吗?”轻轻捏起夜鸣下巴,欣赏着后者因为突然壁咚而受惊的表情,华盛顿柔和地问道。
“不、不是的......你知道的......”
“是战列炮火恐惧症啊......指挥官你还没好吗?”
瞬间读懂了夜鸣的意思,这个华盛顿自然清楚,在她将指挥官找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虽然罪魁祸首,确实是自己没错了。
不过这样,得了战列炮火恐惧症的正太指挥官,某种程度上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