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用微弱的水流当然无法清洗那些干涸体液的痕迹,宫小路凉奈蹙着眉头忍受着红肿而敏感的私处被水流冲刷以及指腹磨蹭的痛感,但相当微妙的是在这细微而持续的疼痛中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些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宫小路凉奈心中对着生夏鸣子暗骂不已。
先是将外部夹缝中的体液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气喘吁吁的宫小路凉奈脸上浮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晕,她背靠着墙张开腿慢慢地蹲了下来。动作牵扯到私处又是一阵酸痛和舒适并存的奇妙感受,而即使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做出这种淫荡动作也让她对生夏鸣子更加憎恶,呼吸都粗重了些许。
“只是......为了清理而已.....”
宫小路凉奈轻咬着嘴唇,然后脸色通红地将花洒向上放在了两脚之间正对着下体,自下而上的细密水流温柔地冲洗着宫小路凉奈敏感的下半身,让她靠着墙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仿佛自慰似的,一只手向一边轻轻拉开了阴唇,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宫小路凉奈忍不住重重地喘息了一下,修长的天鹅颈高高竖起,头不由自主地向上仰着。
“嗯.....嘶....”
然后另一只手的中指轻轻拨开夹紧的穴口嫩肉,缓慢地伸入到湿热的内里,里面的滚烫和潮湿甚至让宫小路凉奈都有些吃惊,仿佛不是她的身体一样。
蹙着好看的眉头,宫小路凉奈一边忍受着些许的刺痛,一边弯着中指,将还留在体内的精液缓缓地向外扣挖而出。
刻意去逼着自己忘记什么,反而更容易想起来。即使尽力去放空自己的大脑,但宫小路凉奈依然回忆起了昨天在那个昏暗包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夹杂着路人隐隐约约的嬉闹声和歌声的皮肉撞击声、她和生夏鸣子交织在一起的喘息......
而遵循本能的肉体记忆更加清晰,还很贴心地让宫小路凉奈回忆起她第一次做爱那些被刻意忽视掉的细节。比如说生夏鸣子那根粗大肉棒如何将她的蜜穴肉皱全部铺开展平,甚至就连肉茎上那些虬扎血管摩擦着她的阴道壁的凹凸感.......
“呼....哈...哈啊.......嗯.....”
中指不断地向着更深处探索,最后甚至整根手指都没入了蜜穴内,指甲尖锐的触感划过敏感的肉皱让宫小路凉奈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抖,才破处过不久蜜穴重新被插入的微微刺痛感和那股本能的快感让宫小路凉奈忍不住低吟。
即使很不想承认,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清理更不如说自慰了。鼻尖微微出汗的宫小路凉奈一边骗着自己只要里面清理干净就停止,但是下体的涓涓细流却愈演愈烈,而指尖传来的粘腻触感也直白地告诉着宫小路凉奈这些液体都是她爱液的事实。
温热的水流还在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蜜穴口和菊穴,两处都很敏感的宫小路凉奈很快就被刺激得情迷意乱,呼吸都带上了些粉色的气息,但却根本不舍得关闭花洒的冲头,反而还加大了一些水量。
紧绷的雪白大腿挂着晶莹的水珠,然后逐渐因为重力向下滑落将本就泛滥的私处弄得更加水润,饱满的阴唇仿佛涂抹着油光,然后温热的水珠随着抽插的手指进出着蜜穴,最后和爱液汇聚在一起滴落。
“嗯......噢......哈?啊......嘶......”
宫小路凉奈的呻吟逐渐高昂,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偶尔用力过猛带来的疼痛还会让她宛如夜莺哭泣般的婉转呻吟中夹杂着几分哀怨与痛苦,却完全不舍得停止。
宫小路凉奈原本锐利的眸子现在陶醉地半睁着,她的思想早就飞到了昨日,而且刻意忽视掉了那些不快的地方——比如说生夏鸣子过于粗大的肉棒将她下体撑得太开的疼痛、以及处女膜被突破的撕痛感,还有让她感到不安的冰冷桌面......
“嗯?.....哼?.....”
宫小路凉奈布满水珠的身体突然轻轻一震,下半身就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水流,而宛如铁锤直接锤击着神经的快感也让宫小路凉奈有些麻木的双腿不断颤抖,再也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导致宫小路凉奈一屁股坐到了还在喷水的花洒上,突起的细密喷头突然直接戳到了敏感的下体,宫小路凉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撑着地面下半身又猛地弹了一下。